吳校尉確實沒有對幾個人動手,因為他們出乎意料的把這個任務給搞定了,而且做的讓人說不出一句話。 但是對方還是把林羽等人給帶走了,這次是為了讓田延親自來做定奪。 雖然這話是如此說,但是在周圍的人看起來卻不是這樣、 他們隻當是吳校尉認為自己丟臉了,想要用這些人來保住的自己的臉面。 “這當兵的也太不是人了,人家都把糧食準備好了,他們竟然還是把人抓走。” “可不是,在滸州他們吃飯從來不給錢,還說什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不樂意有什麽辦法,他們的上頭可以是滸州將軍,這是我們招惹的起的麽。” “就是,州牧和將軍可是說的狼狽為奸,我們就是想要說什麽,那也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都閉嘴吧,抓緊時間各自忙各自的去,你們想一起被抓走麽。” 聽到要把人抓走,盡管這些人心裡不滿,但是還是一個都閉上了嘴巴,一句話也不多說。 此時的軍營裡,守門的將士看著一車車拉進去的糧食,不由瞪大了的眼睛。 “我去,這裡怎麽會有這多吃的,這些都是從什麽地方弄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從些人手裡拿的了。” “這也太有錢了,這些商人真是沒有良心,我們在前面打生打死,他們竟然有這麽多錢。” “不要亂說。” 兩人看到吳校尉帶著人慢悠悠的進來,一個個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此時,田延正在看著沙盤,研究著的夏國的戰略部署。 吳校尉走了進來。 “將軍,我會回來了。” “吳校尉,事情處理的怎麽樣,做乾淨了沒有。” 田延笑眯眯的問道,對方可是他手下得力乾將,他相信這件事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 看著將軍飽含期待的眼神,吳校尉有些慚愧的低下了腦袋。 田延感覺出了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回將軍。”吳校尉跪下,低頭說道:“那家夥,把糧食湊齊了。” “怎麽可能。” 田延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起身,他完全不相信對方可以做到這一幕。 這些天他得到的消息,就是金家跟個沒頭蒼蠅一樣四處碰壁,怎麽會突然就湊齊了。 吳校尉很是無奈,忍不住搖頭說道。 “屬下不知,不過屬下把人帶過來,請將軍定奪。” “把人帶上來吧。” “是。” 不一會,林羽帶著金家父子走了進來。 不知不覺之中金家父子跟在林羽後面,就好像是林羽的附庸一樣。 一個個低著頭也不多說什麽,似乎十分樂意讓林羽出頭。 林羽笑眯眯的看著眼前有些沉默的田延,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見過將軍大人。” “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可以做到,這倒是讓我吃了一驚,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做的。” “這是秘密。” 林羽自然不會說出來,這些都是自己催生出來,怕對方拉著自己去種地。 他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田延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問道。 “這可不是你能做出來的,這些都是當季的新米,明明我的人沒有看到有工人乾活,難不成你是讓神仙給你搬過來的麽。” “將軍。” 林羽看著對方依舊揪著這一點不放棄,似乎想要知道自己的秘密,整個人十分的不爽,毫不客氣的說道。 “您莫要忘了我們的賭約。” “本將軍自然不會忘記。” 田延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有些失態點頭說道。 “說吧,你想讓我放誰。” “前任黃石郡太守,寧震。” 林羽見到對方如此承認,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寧震的名字,就他自己來看,他很是希望對方,直接老死在裡面。 但是思索了一下,最後他還是做了這個選擇。 此時金家父子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這件事都是林羽做的,他們發揮的作用不大,所以任由林羽說話。 只是田延聽到林羽的話,臉色不由凝重了起來。 那感覺,似乎寧震是什麽重要角色一樣。 他看著林羽很是鄭重的問道。 “你是他什麽人,竟然不惜如此想要放他出來。” 寧震是他的兄弟,他可以照顧寧萱,所以自然也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對於林羽是沒有一點印象,寧震也也從來沒有說過這個名字。 此時的金家父子,也很是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而此時的林羽,倒是給了一個讓眾人都無法反駁的話。 “實不相瞞,寧萱是我妻子。” “……” “這是真的麽?” “不會吧,這麽多天我可都不知道,甚至還想給他安排一樁婚事。” 金家父子傻眼,他們徹底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只能無奈看著。 田延傻眼了,他本以為是個義子什麽的,但是這個現實讓他說不出一句話,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的林羽很是淡定的看著眼前的人,頗為無奈的說道。 “將軍大人,一諾千金重,我想您應該不會不答應吧。” “要是其他人,我自然是願意幫助你,但是如果是寧震的話,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田延很是嚴肅的說道。 他臉沉如水,完全不給眼前的人反駁的機會淡淡說道。 “寧震他牽著一樁大案,他必須要在這裡,除此之外什麽地方都不能去,這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 “您說的是黃石郡的血色殺人夜?” 林羽下意識的問道。 田延對此並不意外,如果對方沒有說謊的話,這件事是一點都沒有錯的。 就算是不願意,那也是如此。 只是此時的他,很是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田延點頭淡淡說道。 “正是如此,我才不願意放出來。” “可你我都清楚,他不是罪魁禍首,你隨便找個死刑犯頂上去也是一樣。” “不行。” 田延,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頭顯然說什麽也不願意讓這個家夥離開。 此時的林羽一陣無奈,很想給對方一個巴掌,告訴對方他就是一個渣男,但是也沒有辦法讓對方改變想法。 此時的金康上前說道。 “將軍大人,這可是當時說好的不一樣,我聯系了我的朋友們,如果將軍大人不履行承諾,我們集體帶著貨物離開。” “你在威脅我。” 金康沒有說話,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他的朋友自然不全是狐朋狗友,之所以對方沒有來也正是因為,他們說的本來就不是一個事情。 若是他帶著人離開,那對於滸州城來說,那將是一場災禍。 必然會引發大亂,如果這個時候夏國來進攻,那可就麻煩了。 田延臉色難看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在權衡這其中利弊。 他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我,算了給我時間,我需要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