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林羽。” 寧萱此時的眼中早就沒了當初的天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的成熟。 在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之後,這個寧家的小公主,終於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展現出來自己本來的樣子。 一個與所有人想像起來,完全不一樣的樣子。 守門的弟子,看著眼前這位姑奶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很是無奈的說道。 “您再等一會,我們這就讓人回去通知了,您放心好了。” “我不想等,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讓我進去。” “這個真不行。” 守門的弟子直接傻眼,連忙解釋什麽都好說,就是這件事不可以。 因為這代表的意義不一樣,雖然眼前的人他們都認識,但是也不能就這樣的離開不是。 最好的話,還是要讓對方在這裡等著。 只是寧萱此時十分的著急,雖然對方如此給自己面子,但是她還是不願意就這樣在這裡等著。 作勢就要走進去,當看到兩個人一臉為難的表情之後,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此時林羽走了出來,身後跟著袁洪。 守門的弟子愣住,連忙著急的說道。 “館主。” “進來說吧。” 林羽點了點頭,輕聲對著寧萱說道。 寧萱點頭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剛進去,她就控制不住激動的說道。 “林公子,我希望你幫我。” “你說的是幫你把你父親救出來這件事。” 林羽停下腳步,看著這個連等一會都不能等著的人,詫異的說道。 寧萱點頭,一點都不跟林羽客氣。 “你知道我父親被人抓走了,所以我想讓你救他。” “昨天晚上你知道發生了什麽?” 林羽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一個其他的問題。 一旁的袁洪此時感覺似乎有什麽不對勁,但是看著眼前的人,最後 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沉默著看著眼前的一幕。 寧萱剛要點頭忽然愣住了。 她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人,第一次沒有主動給林羽反饋。 猶豫了一會,方才點了點頭。 見到對方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之後,林羽此時倒是也沒有過多的廢話,而是看著眼前的人認真說道。 “之前要對我下手的人是誰,我想你很是清楚,現在你讓我救他,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麽。” “可是!” 寧萱愣了一下,她知道這麽做確實不對,但是除了林羽她找不到其他人了。 “我當初不救了你,現在的你,是不是也要來幫助我。” “我可以幫助你,但是如果是寧震的話,對不起愛莫能助。” 林羽在這件事上,沒有一絲絲的猶豫的余地,毫不留情的直接說了起來。 正打算解寧萱愣了一下,詫異的看著林羽,似乎不敢相信這話。 “你真的不打算幫忙麽,到底你為什麽不願意,難道我就不讓你讓魄破例麽。” “不能。” 林羽算不上是什麽壞人,對於幫助過自己的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幫助仇人離開那地方,他還真是做不到。 如果說對方沒有昨天的事情,他幫忙自然也是可以,但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辦法。 寧萱後退兩步,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似乎一點都不相信這就是林羽說出來的話、。 袁洪也徹底愣住,他記得林羽不是這樣的人才對。 寧萱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不相信林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忍不住看著林羽說道。 “你怎麽會如此,這和你當初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啊。” “難道你就不願意幫助我麽。” “我幫你這麽多次你都不願意。” 見到林羽沒有一點反應,他不由轉身直接離開了這裡。 袁洪見狀當即要過去,可腿剛邁出就又停了下來。 “林先生,您這又是何必,這件事您不願意出手,我自己來也是可以的。”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這些你不需要清楚。” 林羽歎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不想跟寧萱牽扯太多,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自己早晚要離開這裡,如果跟對方牽扯太深的話。 怕是會出現一些意外。 袁洪知道林羽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說道。 “可您也不用如此吧,那寧萱都那樣了,您說出這樣的話,我擔心他會承受不住。” “你帶著人暗中護著她,別讓她做出傻事。” “是。” 袁洪點頭當即離開了這裡。 林羽歎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天空。 滸州州牧,這家夥真是我的對手麽,我怎麽感覺似乎是有人想要讓我出手。 …… 滸州,趙府。 趙言正在坐在書房,整理近年來滸州的事物,兩國之間日益的摩擦,讓趙言吃了很多虧。 滸州的發展並不是很好,許多人都想要離開這裡,前往其他廬州,只是這個他有些不太願意。 在他正在看的時候,一個穿著勁裝的漢子走了進來。 “大人,玄陰死了。” “什麽?” 趙言放下手中的卷宗,露出一張有些陰翳的臉,他整個人不由帶著幾分意外看著眼前的人。 他很是驚訝和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趙言起身,帶著幾分生氣的說道。 “當初那家夥可不是如此答應我的,這就是他跟我說的萬無一失。” “這一次其實也不是意外。” 漢子彎腰頗為認真的說道。 正在氣頭上的趙言,可不是來聽對方跟自己說這些的。 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 “據說這一次,主要出在一個姓林的宗師上,對方的實力就連王涵也吃了虧。” “王涵?” 趙言不由坐直了身體,頗為驚訝的說道。 “他手下可有不少兵馬,竟然現在那家夥的手上吃了虧?” “嗯。” “他在什麽地方。” 趙言沒有因為這話就不生氣,反倒是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忍不住看著身邊的人問道。 漢子此時愧疚的低下腦袋說道。 “重傷不治死了。” “廢物,都是廢物,這些當初說的倒是不錯,想不到真動起手來,竟然回事如此。” 趙言一拍桌子,這都多少年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他忍不住怒道。 “讓人給帶隊,把這個家夥給徹底收拾了!” “……” 漢子看著對方那自信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猶豫了一下連忙說道。 “不可大人,那林羽的本事怕是一般人收拾不了他,而且他手裡似乎也有我們要的東西,依我看最好還是慢慢試探的好。” 趙言堂堂一個州牧,此時聽話到這話,頓時不由一陣著急。 “這虧我就吃了麽。” “大人,您不要忘了還有臉譜,我們也要給他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