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和小龍女,一前一後,走出了唐寧所在的房間。唐寧就這麽聽著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正當唐寧考慮要不要追出去,將楊過拎出來暴打一頓時。 藍鳳凰端著一大碗湯,推門而入。 “師父,湯來了,喝完湯,你可一定要蘇醒啊。” 藍鳳凰用湯杓舀出一杓湯,輕輕吹了吹,又輕輕用手將唐寧的嘴巴微微掰開,將湯杓送進他的嘴巴裡面。 她並沒有照顧過人,只是見自己的屬下曾經如此照顧過別人。 動作有些粗魯。 唐寧故意不將湯喝進去。 藍鳳凰見此,再次喂了一湯杓,還是沒有被喝下去,她有些擔憂有些著急。 怎麽辦? 師父餓得虛脫了,又無法進食…… 她又想到之前屬下碰到這同樣的情形是如何做的。 臉頰開始泛紅。 在她的概念裡面,一旦親上了嘴巴,那便是要成親的。 她羞澀地轉過身來,喃喃自語: “我真的要這麽做嗎?” “可師父根本沒有要娶我的意思。” “要不,叫小龍女來?師父肯定會樂意的。” 唐寧聽到這句話,心裡美滋滋的:小鳳凰還是很貼心的,快去,快去! 卻聽藍鳳凰又輕聲說道: “不行,不行,我怎麽能親手將師父送進別人的懷抱?” “要不,叫楊過師弟來?” 她說完,便開始往門外走去。 唐寧聞言眼睛頓時瞪得又圓又大,抬起頭來看向正要開門的藍鳳凰,心中怒斥:小鳳凰,你敢! 藍鳳凰忽然轉過身來。 唐寧立刻又躺下身去,恢復到昏迷狀態。 藍鳳凰又返回到床邊,心中猶豫不決,開始左右徘徊: “還是不行啊,這樣一來,豈不是讓師父娶楊過師弟?” “男人怎麽能娶男人呢?” 唐寧終於松了一口氣。 “也罷,還是我自己來吧。” “親了便親了,師父若是不肯娶我,那我便終身不嫁。” 唐寧心中有些感動,這小鳳凰果然還是為師的貼心小棉襖啊! 藍鳳凰來到唐寧的床邊,坐下身來,自己喝下一口湯,含在嘴裡。 內心又一次稍作掙扎。 終於一咬牙閉上眼睛,朝唐寧的嘴巴送了過去。 唐寧感受到藍鳳凰的嬌潤紅唇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跳竟出乎意料地突然開始加速。 終於。 接觸上了! 藍鳳凰輕輕地用有些顫抖的嘴唇,緩緩將唐寧的嘴巴撐開。 “藍姑娘,帶上你師父,快走。” 房門再一次被推開。 只是這一次,是黃蓉帶著郭芙闖了進來。 此處空間再一次定格了下來。 唐寧心道:還好,這一次沒上手,小鳳凰的嘴唇,有點甜…… 不過! 這一次空間定格的時間並不久。 郭芙看到藍鳳凰的動作,心裡再次罵了一聲:這個浪蕩的女人,真不要臉! 黃蓉看到旁邊的藥碗,也知道藍鳳凰在做什麽。 她的嘴角還流有一滴血漬,再次焦急地喊了一句: “藍姑娘,快點背上你師父,咱們必須馬上離開。” 藍鳳凰羞澀地轉過頭來,看到黃蓉的模樣,知道事態緊急,立刻將師父扶了起來,背在身上,跟著黃蓉離開房間。 四人推開小龍女的房門。 小龍女正在床上打坐修煉。 楊過正在施展《北冥神功》給小龍女製造“寒玉床”。 雖然遠不及古墓中真正地寒玉床。 但她也感覺要比外面舒服得多。 “龍姑娘,過兒,快走!” 黃蓉再次喊了一聲。 她話音未落。 又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哼!想走?” “郭夫人,看在郭大俠和黃藥師的面子上,只要留下那姓唐的小子,我便不為難你們。” 來人是一名青袍老者,長須垂胸,根根漆黑,頭髮卻甚是稀疏,只有兩側垂落下來,面部肌肉全部僵硬,眼皮無法閉上,臉上更是毫無喜怒哀樂之情。 他雙腿懸空,身體全靠兩根拐杖支撐著。 說話時嘴巴竟未張開。 甚是可怖。 郭芙再次看見此人,直嚇得躲到黃蓉的身後,不敢再多看一眼。 此時。 遠處又傳來一道聲音: “哈哈哈~~~,郭夫人,本幫主也要這姓唐的小子的性命,恐怕你今日是保不住了。” “不如你便直接交出來如何?” 黃蓉見到來人,面色更加凝重,心中思索著對策,然後轉為輕松地說道: “段延慶,裘幫主。” “不知唐少俠哪裡得罪了二位。” “我出門時,靖哥哥和家父都有交代,讓我務必要照顧好唐少俠。” “若無甚大事,還請二位高抬貴手,給我桃花島個面子,就此罷手,如何?” 她心中甚是警惕。 一個段延慶,她就已經無法應對,先前便已被他打傷。 如今竟然又來一個也比她武功更高強,還與她有仇的裘千仞。 以這二人的行事風格。 今日她若不將唐寧交出,恐怕是插翅也難逃了。 “惡貫滿盈”唐延慶? 裘幫主?裘千仞? 唐寧暗道糟糕。 段延慶來找他,他能理解。 可這裘千仞為何也要找他? 不管怎樣。 這二人若是鐵了心,絕不會給桃花島面子。 以他們現在六人的實力,也絕不可能是這二人的對手。 怎麽辦? 段延慶顯然很憤怒,可他依然面無表情,用腹語說道: “這小子殺了我四弟雲中鶴,今日我勢必要殺了他為四弟報仇。” “郭夫人,還望你莫要再施加阻攔才是。” “否則,莫要怪我段延慶不給你們桃花島面子。” 他說完,一支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以展示他的決心。 楊過、藍鳳凰、郭芙這三位功力較淺之人,頓時腸胃一陣翻湧,感到頭暈目眩。 裘千仞則是淡淡地回道: “在下乃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郭夫人,你最好給我讓開。” “本幫主今日無論如何也是必須將這姓唐的小子拿下交差的。” “否則,咱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唐寧現在能想到的仇人只有慕容複、大宋朝廷、鳩摩智、段延慶。 慕容複和鳩摩智應該可以排除。 段延慶就在這裡。 那便只剩下大宋朝廷。 可是。 唐寧記得。 原著中,這裘千仞曾勾結金國王子完顏洪烈,奪取武穆遺書對抗大宋。 他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要替大宋朝廷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