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只能寄希望於,那將他克制得死死的恐怖的榮王沒有追過來! 很快!其余四位統領就來到了唐寧這邊。 五人立刻將唐寧圍了起來,不給唐寧施展輕功逃跑的機會。 看見其中沒有榮王的身影,唐寧也松了口氣。 他隻得停止運功療傷,站起身來: “五位,難道在城門口還沒有被耍夠嗎?” “想不到,堂堂大內侍衛統領,竟喜歡如此作賤自己,竟然追出皇城來送給人家欺辱。” “哈哈哈~~~~” 唐寧邊說話,邊仔細觀察五人的情緒波動。 情緒波動最小的,當屬他最先見到的王統領。 波動特別大的有兩位,一看便知道是心理素質極低的莽夫。 “五位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 “唐某雖已經身受重傷,但絕不會束手就擒,不知道你們誰能先抓到我回去領功呢?” 王統領看到其余四人都已經有些貪婪和彼此防備的表情,覺得不能讓唐寧再說下去,他率先開口提醒道: “無論誰抓住他,我五人同等功勞。” “大家莫要中了他的離間計,他這是在試圖拖延時間,尋找逃走的機會。” “大家一起上,若是誤了陛下的交代,咱們誰也承擔不起。” 陛下的交代。 四人迅速放下心中的小心思,嚴陣以待。 正當王統領說話之際。 唐寧已經悄悄運轉起來《九陰真經》之‘移魂大法’。 他的眼睛突然變得有些渾濁,看向之前情緒波動最大的一位統領的眼睛。 那統領聽完王統領的話後,看向唐寧,準備出手。 突然身體一陣顫抖,目光變得極為呆滯,然後丟下自己手中的刀,緩緩向後倒在了地上。 其余四位統領頓時警惕了起來。 這是什麽功夫? 竟能攝人心魄,殺人於無形? 王統領緊張地大喊一聲: “別看他的眼睛,一起上。” 唐寧抓住空隙,施展《凌波微步》,從那位倒下的統領的方位,驚險地逃出了四人的包圍圈。 唐寧順勢運起內勁在腳下,踩在那統領的胸膛之上,令那統領徹底昏死了過去。 “該死!” “追!” 唐寧身受內傷,速度遠遠達不到極限。 此處又是茂密的樹林,身法本就難以施展開來。 一名輕功比較好的統領,朝唐寧發射一枚飛鏢。 趁唐寧躲閃之際,迅速追上了唐寧。 一刀砍了下來。 唐寧驚險躲過。 緊接著,後面三人都跟了上來,一刀接著一刀又向唐砍了過來。 唐寧施展極靈活的身法皆是驚險地躲了過去。 但四人再一次將他包圍了起來。 逃不掉了! 唐寧判斷眼下的局勢,大腦飛速運轉,邊躲閃邊思考著脫身之計。 “小子,本統領說過,你逃不掉的。” “這小子太狡猾,手段頗多,不要跟他廢話,盡全力抓住便是。” 四個先天高手,再次聯合起來,向唐寧發起猛烈地進攻。 該死! 先解決這個姓王的! 唐寧大腦快速計算著製服王統領的最佳方案。 他躲閃著轉移到一棵大樹前。 王統領飛身,一刀向唐寧砍了過來,卻被唐寧躲閃了過去而將刀砍到了樹上。 唐寧趁他拔刀之際,一腳暗勁踢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王統領吃痛,松開手中還插在樹上的刀,向後飛去。 正當唐寧以為已經將王統領重傷之時,王統領竟然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再次向他進攻。 怎麽回事? 那腳暗勁絕對能給先天境強者造成重傷。 為什麽他竟能完好無損? 唐寧定睛看去,王統領外面的衣服已經被燒毀,胸前露出一件完好無損的銀灰色的寶甲。 寶甲? 屮! 唐寧再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姓王的統領似乎身份不一般啊! 想解決他有點困難。 唐寧隻得重新計算,將首要目標換一個人。 又一番交手後,唐寧終於極不順利的將其中一名統領擊成重傷。 但他自己體內的真氣也已經所剩不多。 還剩三位統領,他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謹慎之色。 很快! 唐寧再一次抓住機會。 他對之前那位情緒波動非常大的統領成功施展‘移魂大法’,將他放倒,再利用輕身功夫,一腳踩在他胸膛之上,將其重傷。 但這次。 他卻反被王統領算計了。 王統領趁他重傷那位情緒波動大的統領之際,一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令他傷上加傷。 唐寧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然後立刻轉身,反手一指‘商陽劍’精準地打穿了王統領肩胛。 二人同時向後飛退,躺落在了地上。 “啊!” 王統領當即吃痛暈死了過去。 而唐寧也因重傷而且力竭而暈死了過去。 還有一個人,這次真的完了! 這是唐寧暈死前最後的想法。 …… 大明皇朝。 帝都洛陽,郊外。 司空摘星正樂哉悠哉地躺在河邊石板上,釣魚。 花滿樓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吹著和煦的風,也不知在想些什麽,似乎寂寞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旁邊的薛冰正甜甜地望著遠處,有些陶醉,有些癡迷。 薛冰的視線盡頭,是陸小鳳。 他此刻正下彎著腰身,在一處肥沃的糞地裡挖蚯蚓。 只因命苦的他,又一次打賭輸給了司空摘星。 哪怕在他防備極其嚴謹的情況下,還是被司空摘星偷走了身上的東西。 陸小鳳大聲喊道: “司空摘星,花滿樓,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前往大理?” 司空摘星連一條魚都還沒有釣上來,顯然不甘心,他淡淡地回道: “陸小雞,你現在心中排在第一位的事情,應該是給我挖蚯蚓。” 花滿樓也在一邊附和道: “賭品即人品,陸小鳳,君子當言而有信,做完當下的事情,再考慮其他。” 薛冰也是聰慧之人,她無比神秘地問道: “司空,小花,你們知道陸小鳳為什麽知道金九齡才是繡花大盜嗎?” 司空摘星依舊淡淡地回道: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此刻隻對河裡的魚兒有興趣。” 花滿樓則微笑著好奇而認真地問道: “據我所知,陸小鳳為了追查公孫大娘和龜孫大爺的下落,去了大宋。” “他突然回來,我也非常不解,薛冰姑娘,能否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