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將右掌放在段譽的百會穴上,將段譽曾經修煉過的一丁點兒內力給化掉。 段譽又翻開第二頁: 看到“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這幾個字。 內心一陣狂喜! 他不喜習武,便是因為懶,若學成《北冥神功》,還需要自己花那麽多精力去習武嗎? 這麽強大的武功,師父就這麽輕易教給了他。 師父絕對是高人。 這個師父拜的太值了…… 原本因為要拜師習武而不情願的小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第二天,烈日當空。 有唐寧的指導,段譽僅僅花了不到一日一夜的時間,便將《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學成入門。 唐寧口中責備了兩句,心中卻很滿意,這家夥絕對是妥妥的頂尖天才。 實際上,他對段譽的指導並不多,絕大多數時候,都是靠段譽自己領悟,而且就算是他指導,段譽也是一聽便能融會貫通。 段譽好奇的問道: “師父,我神功學成了,現在可以說了嗎,我們要去哪兒?” 就在這時。 前方不遠處傳來刀劍相拚的打鬥聲音。 唐寧指向打鬥處: “那位被追殺的蒙面女子,叫木婉清,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你妹妹現在很危險,還不快前去營救!” 唐寧說話間,自己的速度卻是慢了下來。 木婉清,妹妹! 段譽本就善良,現在也非常相信師父確是高人。 他立刻施展《凌波微步》,將快要被敵人刺中的木婉清拉到了一邊,回頭質問道: “住手,你們是什麽人,為何要追殺我妹妹?” 那名差點刺中木婉清的追殺者,看著令他功虧一簣的段譽,極其憤怒,厲聲怒斥: “少廢話,小子,你既然是這個賤人的哥哥,那就一起受死吧。” 共八名追殺者一齊持劍殺向擋在木婉清面前的段譽。 段譽施展輕功將八人引開。 木婉清身穿一襲黑紗長裙,腰纏兩根黑色絲帶,面上蒙著黑紗,右手扶在左肩上,顯然是已被刺傷。 好一朵嬌豔的黑玫瑰! 即使看不見臉龐,唐寧依然有些意動。 被陌生男子所救,木婉清有些迷糊。 妹妹? 受傷極重的身體卻無法支撐她去多想,腳下突然一軟,整個身體迅速下沉。 卻被一隻大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婉清姑娘,你別害怕,他是你哥哥,我們是專程來救你的。” 突聽耳邊傳來縹緲而富有安全感的聲音。 木婉清心中仿佛一陣微風拂過。 她微微偏頭看向唐寧,一張俊朗有型帶著微笑的臉龐印入她的眼簾,心中再度被觸動了一下。 竟忘記了自己此刻正被一個陌生男子攬著纖腰。 她有些虛弱地一連串問了幾個問題: “這位公子,你們是什麽人?” “怎麽會認識我?” “我並不認識你們,為何說我是他妹妹?” 唐寧嘴角微微一揚。 然後稍稍整理了下衣冠儀容,擺出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說道: “婉清姑娘,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唐寧,是專程來救你的。” “那位公子叫段譽,是鎮南王世子,也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其實,你師父修羅刀秦紅棉是你的生生母親,而鎮南王段正淳正是你的父親。” “段王爺年輕時處處留情,卻不肯負責,導致你母親秦紅棉心中仇恨的種子埋的太深,把你這個親生女兒硬生生給培養成了她的復仇工具……” 不等唐寧繼續往下說,木婉清憤怒地吼道: “你休要胡說!不許你誣蔑我師父。” 鎮南王段正淳! 木婉清記得很清楚,師父早就告誡過她,鎮南王妃刀白鳳是她的仇人。 刹那間。 她掙脫唐寧的懷抱,拿起手中的長劍,用出最後的力氣,直接刺向唐寧。 唐寧下意識的拿起手中長劍擋在了胸前,施展《凌波微步》向後退去。 木婉清看見唐寧手中的長劍,劍柄之上分明刻著一個“木”字,然後看到唐寧另一隻手上提著的包袱。 她瞳孔一縮,羞怒道: “無恥淫賊,還我肚兜,還我寶劍。” 剛說完這句話,似乎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臉色唰地一下羞得彤紅。 唐寧還未來得及喘口氣,木婉清的長劍再次向他刺來。 還來? 唐寧心中驚疑不定。 不應該啊! 木婉清雖然在目前這個階段全然不通世故人情,行事也有些冷傲潑辣。 但那只是因為受到秦紅棉的影響。 實際上她是一個外剛內柔,用冰冷的外表包裹自己單純善良的內心的人。 淫賊? 婉清姑娘,咱們之前好像沒有見過面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肚兜? 寶劍? 有人偷走了小婉清的肚兜和寶劍? 莫非是我在山洞中撿的這兩樣東西? 我屮! 想到這裡,唐寧憤怒了。 他邊逃跑邊解釋道: “婉清姑娘,你誤會了,在下從來沒有見過姑娘。” 木婉清狠狠說道: “無恥淫賊,你一眼就認出了我,還知道我的名字,竟敢說從沒見過我?” 唐寧知道這件事肯定解釋不通的,總不能告訴人家自己知道劇情吧。 瞧木婉清這架勢,殺意簡直不要太濃。 雖然他天賦好,也學成了神功,但畢竟修為只是剛剛入世,木婉清至少也是後天境。 據原主記憶。 天武大陸的修為境界從低到高依次為:入世、入流、後天、先天、宗師、大宗師、武聖、破碎虛空、武神。 武神僅存在於傳說中。 就連破碎虛空都已經有千年未曾聽說過了…… 當世確有武聖存在,但數量極少,基本都處於隱世狀態,原主也只是有所耳聞。 整整相差兩個大境界,他根本打不過木婉清。 稍加思索。 他看見段譽正被李青蘿的手下纏住。 便迅速來到段譽身邊,吩咐道: “段譽,快攔住你妹妹,這幾個人交給我!” 段譽聽令,回頭將妹妹木婉清攔住: “婉清妹妹,是自己人啊,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木婉清雖然憤怒。 但段譽剛才的確是救了她一命。 而且還自稱是她哥哥。 還是先問清楚吧。 她最終選擇停了下來,但手中依然握著長劍護身,並沒有放下戒備。 “這位段公子,我並不認識你,為何說我是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