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太上皇病危,將皇位傳給了慶歷帝。 這讓當時也在競爭皇位的趙景林心中十分的不滿,他並不甘心就這樣將皇位讓給自己的兄長。 恰好在這個時候,西北邊境胡人入侵。 慶歷帝下定決心要與胡人大戰一番,意圖畢其功於一役。 這讓趙景林看到了扳倒慶歷帝的機會。 在他看來慶歷帝之所以想要打著西北一戰,目的便是為了樹立自己在朝廷當中的威望。 若是這一仗打輸掉了,那麽慶歷帝不但樹立不了威望,恐怕還要威望盡喪。 一個沒有了威望的皇帝,那皇位還能坐得穩嗎? 到時候他這個忠順王便有了可以重新爭奪帝位的機會了。 於是他便安排了自己的心腹手下定國侯周永與胡人聯絡,達成協議、 周永為了能夠順利的實施計劃,更是派出了自己的兒子周康前去執行這項任務。 周康表面上是周永的庶子,但其實這周康卻是周永最喜歡的兒子,周康的母親是周永最喜歡的小妾。 前面的一切進展的都非常順利,尤其是在九泉城突然降下暴雪的時候,趙景林更是親自制定了長途奔襲九泉城的計劃交給了胡人去執行。 只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一個橫空出世的賈瓊將讓他的部署全都打亂了。 事發之後,慶歷帝之所以不處置周永,一方面是因為他剛繼位不想因為一個周永引起朝局動蕩不穩,另一方面便是想要追查周永身後的那個人。 只是慶歷帝追查了三年也未能查出個所以然,雖然有了懷疑對象,但是證據卻一點沒有。 倒也不是因為趙景林隱藏的有多深,而是因為覬覦皇帝寶座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慶歷帝知道是這些人在給自己下絆子,但是具體的卻查不到,另外定國侯的嘴巴也是相當的緊,從始至終中都沒有將趙景林暴露出來。 僅是在京城當中便有忠順王趙景林和忠勇王趙景宣兩個慶歷帝的親兄弟盯著他屁股下的皇帝寶座。 剛才趙景林自信前去請罪就篤定慶歷帝不敢輕易問罪自己,畢竟自己這次也算是幫慶歷帝揚了名聲,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一時不慎,居然讓慶歷帝察覺到定國侯是自己的人。 不過從三年前計劃失敗之後,趙景林便已經將周永劃出了自己的心腹圈子,雖然周永對他還是忠心耿耿,但是他已經把周永當做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棄子。 禦書房內。 “好一個趙景林,隱藏的夠深的,三年都沒查出來周永居然是你的人!” 慶歷帝在趙景林走了之後再也無法忍耐自己心中的怒火端起禦案上的官窯瓷碗一連摔了好幾個。 站在一旁的章坎和隨身太監也都是低著頭不敢吭聲。 “章坎,現在賈瓊在京郊幹什麽呢?” 慶歷帝發泄了好一會兒才堪堪止住自己心頭的怒火轉頭看著章坎。 “回皇上,賈瓊帶著人正在京郊尋找馬賊的下落,還未有其他消息傳回!” 章坎急忙上前回稟,生怕自己稍有怠慢撞到慶歷帝的槍口之上,帝王之怒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吃得消的。 至少章坎認為自己吃不消的。 “你說賈瓊能查得到朕想讓他查到的消息嗎?” 慶歷帝沉默了片刻有些不太確定的問了章坎一句。 “臣覺得應該可以吧?” 章坎也不敢肯定的回答,畢竟沒有發生的事兒誰知道呢? 萬一到時候賈瓊沒發現,自己說他能發現到時候慶歷帝還不是要拿自己撒氣? “應該可以?現在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不能是應該而是必須!” 慶歷帝有些不滿意的說道。 “那要不末將派人去給賈瓊提個醒兒?” 章坎聞言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個建議。 “賈瓊那麽聰明的一個人,若是再派人去提醒就會讓他懷疑到朕的身上,不妥!” 慶歷帝想了想自己的布置搖了搖頭駁回了章坎的建議。 “陛下聖明!” 章坎有些無語的退了回去,皇帝身邊的活還真的是難乾。 “你派人盯緊了賈瓊,先等他找到那幫馬賊再說!” 慶歷帝想了半天最後叮囑了章坎一句。 章坎急忙出聲應了下來,然後派人去盯梢賈瓊。 現在的賈瓊正帶著巡防營的將士們在京郊四處搜索著。 京城郊外的這幫馬賊其實已經在這裡活躍了很久了,僅是上告到順天府的案子都超過了十宗以上。 而且大多數都是有人被馬賊殘殺。 耿精忠對於這個案子也是頗為頭大,他也曾多次派人到城外埋伏企圖能夠一舉剿滅馬賊。 但是這馬賊好似在城中有內應一般,府衙埋伏了幾次都是撲空。 這一幫馬賊一直貫徹著官兵他們退,官兵退他們進,官兵休息他們騷擾。 這種舉動搞的官差們也是苦不堪言。耿精忠也是毫無辦法只能先強行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 當賈瓊看到馬賊們的情報的時候也是驚訝的直呼內行。 馬賊們執行的不就是他穿越之前那位偉大的太祖提出的十六字方針嘛。 這也讓賈瓊意識到馬賊之中必有高人,否則的話一群馬賊不可能把順天府的官差們耍的團團轉。 恰好又遇到這次的事情,於是他趁機帶著巡防營來京郊剿滅這幫馬賊。 說是剿滅馬賊,賈瓊其實更想看看隱藏在馬賊身後的那位高人。 不過自從昨日賈瓊帶著巡防營的兵馬離開京城,那幫馬賊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麽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之前賈瓊便安排了人盯梢,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派去盯梢的人連同馬賊一起消失了。 這讓賈瓊心裡更加的警惕和謹慎了,現在他完全可以確定這幫馬賊絕對不是一夥簡單的馬賊。 順天府官差的戰鬥力賈瓊不知道。 但是自己手下的兵可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他們的戰力賈瓊還是非常清楚的。 即便是只有幾個人盯梢也不至於那麽輕易被人發現,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至於說一個人都沒有逃出來的。 要知道他派去盯梢的人裡面有好幾個都是參加過西北戰事的老兵。 當年在西北邊陲與胡人交戰,他們都能從胡人手中存活逃生,現如今卻被栽到了一群馬賊手裡。 這事兒說出去都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