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 不是哥哥,是GEIGEI~。" 房間內,白君予不斷發出糾正,訓斥的聲音。 葉子凝歪頭不解道: “這有什麽區別嗎? 不都叫哥哥嗎?” “這區別可大了, 到時候你可以說這是愛稱,隻屬於對方一個人的.” 白君予微微扶額,眉頭緊鎖,表情有些不知怎麽形容,總之就是非常糾結。 “你只要記住了,葉天是個大豬蹄子,自視清高的人。所以要給他留下特別的第一印象。” 語罷,又是擺擺手, “下一個課程。” 聽到命令的葉子凝,走到白龍身邊,不停眨眼,衝他不斷放電。 白龍隻覺得怒氣上湧, 雖說這葉子凝,桃花眼,高鼻梁,身材高挑靚麗,五官靜雅,配上齊耳短發的清純不像話,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漂亮, 但她剛剛的行為,卻是令人感覺說不出的火大。 看的白君予是無奈搖頭,上前指導道: “你這哪裡是勾人的小妖精?簡直就是開價貨了。” “還有你要加上一點肢體語言,最起碼要這樣。” 說著,白君予側了側身,雙眸剪水,輕輕撩撥了一下耳邊的短發。半抬眸子, 一隻手握空拳,放置於嘴前,臉龐微紅。似乎是怯生到不敢與人對視。 “這就是所謂的眼睛會說話,令看到的男生,都會產生一種,她是不是喜歡我的錯覺。” 收起動作,白君予正色講解道。 只見二人都是稍稍愣神,白君予伸出右手,在兩人的面前,晃了晃。 “喂!” “嗯?” “呀。” “你們臉紅什麽?” 也沒等二人回答, 白君予無奈地長呼一口氣,走到椅子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又指了指葉子凝, “還有這件衣服也不行,你的人設是無比清純的校花。” “因為受不了自己過於平淡的生活,從而來到龍江散心旅遊,你這紅裙,哪裡像校花?” “快成交際花了好吧?” 之後的一段時間內,葉子凝又是試了幾套衣服。 最終白君予敲定了一套,淡粉花瓣連衣裙,水藍底淨白面,鑲嵌迷你毛絨布偶的女式厚底鞋。配上大小適中的蝴蝶結發飾。 活脫脫一個校花。 看到這樣的葉子凝, 白君予露出一抹邪魅笑容。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讓她快點掌握茶藝了。 俗話說的好,理論不如實踐。 白君予決定讓葉子凝,先去找一個倒霉蛋練練手。 旋即開口道: “你還有其他,想復仇的對象嗎?最好是個男的,我們就拿他開刀,順便練練手。” 聞言, 葉子凝眼神微寒,凝視了面前方桌一瞬,咬了咬牙道: “有,就是我幾天前的大哥,任子恆,他不僅落井下石,奪我的位置,還將我最喜愛的三個女人,全部佔為己有。” 點點頭的白君予,起身,來到窗邊,望著下方的夜景,點了根煙, 呼出一口煙霧,淡淡道: “你是說,之前那三個? 話說那個叫元宵的沒事吧?” 之前江舒雅端著一盤炸元宵,進他房間的時候。 白君予就有些在意了,不過當時並沒有問出口。 若是問出口,她倒可能有什麽危險情況出現。 葉子凝,微微搖頭歎息。 "元宵死了。" 聞言,白君予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同時手稍微攥緊了一瞬間。 葉子凝又道: "是被任子恆折磨死的,別看她那個樣子,可是個相當看眼緣的女人呢。" "她不願意侍奉任子恆,誓死不從那種,最後下場淒慘……" "是嗎?" 白君予的內心,有些不是滋味,畢竟當日這名叫做元宵的女孩,可以說和他有些投緣。 同時還有些慶幸,若是江舒雅做得,那可能真需要好好談談了。 "走吧,反正即使沒有元宵那檔子事,這個任子恆也活不過今晚。" 一旁的白龍,面色卻是無比尷尬,遲遲沒有跟上,已經邁步而出的兩人。 在他看來,少爺是真的化身平頭哥了。 龍江四大一流家族,兩個已經不共戴天,現在又打算去招惹,僅剩的一個任家。 而且這下更狠,直接打算乾掉人家的繼承人! "走啦,白龍!" "是呀,怎麽還發呆了呢?" 站在門口的二人,不耐煩地招呼道。 白龍邁著有些沉重的腳步,走到白君予面前,單膝下跪,拱手道: "少爺,是不是應該暫且緩緩,假如再乾掉任家的繼承人,那不就成了四面受敵了嗎?" 葉子凝聽到白龍的話,也是回過神,附和道: "最近白少,確實樹敵有些多,蘇,趙兩家,現在都恨不得將你生吞了。況且這件事可以緩緩的。" "也就是所謂的,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嗎?" 此時,白君予說了一句,兩人聽不懂的話。隨後又道: "都這麽畏畏縮縮的,那世界還有意思嗎?" "什麽狗屁的家族,來一個我滅你一個。"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全龍江都知道,這裡只有白氏一家,一流家族。" 隨後又是拍打了幾下二人肩膀,振奮道: "你們兩個可都是我的心腹,不要瞻前顧後的!" "假如讓任子恆活過今晚,那我們三個還不如,手拉手跳江好了。" 聞言,白龍仿佛撥雲見日,眼眸一下煥發神采,歉意道: "抱歉,少爺,怪我沒見過世面,沒有理解您的內心想法。" 葉子凝則是露出一抹微笑。 "白少,不,老板,看來傳言不實呀!現在的你,已經不是單用瘋,就可以解釋得了!簡直是癲狂了。" 將二人變化看在眼裡,白君予訕笑道: "那就走吧,利用完,就宰了那隻豬。" "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