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病嬌有所了解的白君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暗道: [看來我在她的內心,應該是仿佛天神下凡,閃閃發光冒著仙氣的存在吧?] [這就是病嬌最明顯的特征=會將喜歡的人,過分美化。] [暫且還是不要,再探討這個問題了。] 同時白君予也在感慨, 若是這樣下去,不停的算計各種事情。 他沒準會成禿頭呢,雖說光頭是變強的象征。 白君予並不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變強。 甚至他還在考慮,如何不用親自出手,就可以解決葉天。 還有那一眾不知死活的憨批! 忽然間。 他想起一件事,也就是關於江舒雅回家的時間。 旋即看了看手腕上,限量款精致手表。 確認一下時間。 又疑惑地看了一眼,目光淡淡地江舒雅。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內心竟浮現隱隱不舍情緒…… 這還是白君予第一次,有些不舍江舒雅離去。 之前他可都是希望,這個女人趕快回家去。 注意到氣氛變化,江舒雅抬起小腦袋。 笑盈盈地看著面前的白君予。 "怎麽啦?" 白君予也沒有隱瞞,直言不諱地告知他的想法。 聞言,江舒雅,噗嗤一下笑出聲。 眼含笑意地,輕輕捏了捏白君予的臉蛋。 "什麽呀?原來是因為這個呀,我今天可不會,只出來那麽一會兒。" "不僅如此,以後我與你在一起的時間,都會相應延長。" "你能這麽想,我覺得很開心!" 眼看開心得,像是孩子一般的江舒雅。 白君予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拉著她的纖纖玉手,邁步向著自己別墅走去…… …… 剛走到別墅門口, 就看到大門口,鐵門旁,直挺挺地跪著一個男人。 此男子,方臉,黑襯衫,面前的地上,還放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背上背著,不知從哪弄來的兩根荊條。 側面看去,少說也有50歲。 這樣的情況,讓白君予和江舒雅都是一臉懵逼。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這人。 張偉山聽聞腳步,轉頭看去,瞳孔瞬間極速收縮。 即使別人不清楚,作為一名老狐狸,他可是相當清楚的, 白君予身邊,和他有說有笑的絕色傾城女子, 龍江市,江家,江舒雅小姐。據說還是下任家主,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江家是什麽概念? 一般人可能隻認為,他們比白,趙,蘇,任等一流家族強上一些。 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頂級豪門。 那可是幾百年的沉澱,就猶如高聳入雲的山脈一般。 與它相比,一流家族只不過是高一點的石堆而已。 作為一名有幸,親眼見識過,頂級豪門威力的張偉山。 永遠也忘不了,多年以前的一場別車事件。 當時,一名新晉升二流家族的家主,因為別了一下,江家家主的座駕,同時叫囂了兩句。 龍江第二天,就多了一片,佔地面積幾千平的廢墟! 再不敢多想,張偉山急忙,連滾帶爬地,跑到二人面前。 就要行大禮。 "我說,你是哪位?上來就對我們這麽客氣嗎?" "還背了兩根荊條。擱這負荊請罪呢?" 白君予扶住張偉山,面帶笑容,不解道。 被扶起身的張偉山,沒敢與二人對視。 視線直視地面,身形筆直,異常恭敬。 自我介紹道: "我叫張偉山,是原趙氏集團董事。這是我的證件," 隨後遞上證件, "今日前來,就是想求您,饒過我一家人一命。" "關於挑釁白少的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聞言,白君予露出了然神色,淡淡道: "進屋說吧。" 隨後邁步與江舒雅,走進別墅內。 之後向張偉山招了招手。 張偉山連忙收拾好東西,將荊條扔到一邊,跟了上去。 待他進屋,無意識地注意到,坐在沙發上,舉止親密的二人。 又是暗暗咽下一口唾沫。 "坐吧," 聽到主人許可,張偉山戰戰兢兢地,坐在單獨小沙發。 顫抖著雙手,接過傭人為所他斟的茶水。 張偉山是來求饒的,已經50出頭的他。 經過這一次,算是徹底想明白了。 一人飛的再高,又怎樣?還不是希望最後平穩落地。 當見到白君予的那一刻,他又有些驚訝。 這年輕人竟如此沉穩,和善,不見絲毫戾色。 更是和江舒雅小姐交好,也不見絲毫飄飄然。 若是他老爹白忠義,誰敢招惹他,直接一船人全給打翻了。 甚至會如同惡狼一般,將一些無辜的人也拖下水,不死不休…… "你叫張偉山是吧,我看你是個聰明人,有沒有興趣,乾些大事?" 還在腦內風暴的張偉山,就聽到白君予,那淡淡的聲音。 端正坐姿,恭敬道: "願聞其詳!" "反正我手裡的資金很充足,那就索性在龍江,再成立一個,比肩四家族的集團吧。" 張偉山目露驚駭, 這白君予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用那麽平淡的語氣,說出這驚天動地的大事。 然而白君予的話,還沒有講完。 "公司成立第一個目標,就是擊垮,吞並趙氏。" 隨後起身,來到滿臉震驚的張偉山身邊,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了大半輩子的董事,你甘心嗎?" "只要你同意,新公司董事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至於利潤分紅什麽的,你隨便開價,我只要搞垮趙氏。" 董事長這句話,一下就說到了,張偉山的心裡。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更進一步,雖然他在趙氏,距離董事長已經算是非常接近。 但又是遙不可及的一步,因為公司姓趙。 張偉山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隻,修長且精致的大手,已經擺在自己面前。 他不猶豫地,握住了白君予伸過來的手。 並且將另外一隻手,也搭在上面。用力搖晃幾下。 重重地點頭道: "好,俺老張跟白總幹了!" 隨後又是撓撓頭,問道: "那這公司的名稱呢?" 返回原來位置,緩緩坐在沙發上的白君予,淡淡道: "你不是姓張嗎?起名字也挺麻煩的,就叫張氏好了。" 聞言,張偉山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連連否決。 "這怎麽行呢,雖然我是名義董事長,但公司最後,還是您說的算啊。" 白君予露出思索神色,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江舒雅。 一拍大腿,認真道: "有了,就叫君雅集團。" 他白君予可不會像某些鯊雕,一直藏著掖著。 名字就擺明了,這比肩四家族的新公司,也是他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