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白君予和白龍,趴在一處山坡上。 正利用高倍數夜視儀,觀察下方山谷,那看不到邊際,由青磚木板組成的房屋群。 以及院子中,有一條山澗流過的古宅。 “江家居然,住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白君予輕輕擦拭匕首,呢喃出聲。 話音剛落,一坨鳥屎,落在他肩膀上。 "還好,這家夥有點便秘。" 一旁的白龍,面色卻有些異常, 他現在有些搞不懂少爺了, 原本以為少爺是雄獅覺醒了, 最近怎麽越來越像,草原一霸平頭哥? 得誰跟誰乾架, 今天更是和江家家主叫了一板。 這樹敵太多,以後收拾的過來嗎? 正有些出神的白龍,忽然聽到白君予的聲音。 “白龍,你說我到時候,扎那個侍幾刀好呢?” 回過神來的白龍,表情糾結了下,舒展開眉毛。 “少爺,我有句話” “說!” “少爺,恕我直言,當時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侍並沒想真正取您性命,不然就憑她,半步先天大宗師修為,想殺您,簡直是易如反掌。” “那一擊雖然來勢凶猛,但根本不可能,讓您微微歪頭就躲了過去,更是沒有絲毫殺意在其中。以您的眼力” 說完,只見白君予一臉茫然,喃喃道: “那個,其實我有個小名,叫做白李青。” “我也沒啥眼力,我就問你,該扎她幾刀。” 白君予一邊說,一邊舔了一下手中匕首。 嚇得白龍雙目圓瞪。滿臉驚駭。 他可是知道少爺的匕首,是淬過毒的。 這. 只見白君予卻是一臉好笑。 “白龍,你不會以為我蠢到自殺了吧?” “你看這個。” 白君予又從右衣袖,抽出一把與之前的那把,一摸一樣的匕首。 “左手的是普通的,右手的是淬毒的。” 見此狀況,白龍才緩緩松了一口。看向山下,不解道: “少爺,這江家是搞什麽鬼?那兩個家夥進去了,就和石沉大海一樣。” “兩個半,侍也要算半個。” 白君予糾正道。 “是, 兩個半。” 正當白龍再次舉起,高倍數夜視儀之時,白君予的驚訝聲再次傳來. “呀!這兩隻匕首,哪個是右衣袖來著?" 與此同時, 江家古宅內部,一間隱秘的地下石室內。 借著有些暗的火把光亮。 兩台世界范圍內,最先進的透析儀器上,正躺著一男一女。 男的高大俊朗,女的粉毛妖豔。 儀器正在不斷運轉。 不遠處, 更是有一名黑衣女子,被鐵鎖綁在石柱子之上。 一名扎著小辮子,古銅色肌肉男,正用力抽打黑衣女子。 抽得女子是皮開肉綻,卻依舊面無表情。 對面,一張白狐皮,精致木雕椅,端著其上的江舒雅,正冷冷注視這一切。 身後四名雪髯長須老者,以及幾位高手,卑躬屈膝。 緩緩從眩暈中醒來的江舒青, 感受著身體各種,惡心,眩暈,胸悶等不適反應。 很快又是睜大了眼睛,他發現自己,手,腳,脖,全部都被綁住,居然正被人強製做著透析。 “喂! 妹妹!” 江舒青奮力呼喊,定睛一看,妹妹和他是一樣的遭遇。 緩緩睜開眼睛的江舒淇,直接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哇哇大哭。 心性稍微好點的江舒青,定了定神,呼喊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可是江家大少爺,誰敢這麽對我?” “ 是誰?還有這裡是哪裡?” 一個冰冷徹骨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你究竟要多蠢才甘心?” 將翹起的二郎腿,放回地面,江舒雅與一眾人,緩步走到江舒青兄妹二人身前。 神色蔑視,目光冷漠地注視他們。 而被注視的兄妹,目光卻不在江舒雅身上。 他們都是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四位長須老者。 幾位正是江家的四位長老, 這四位可是能決定,家主人選的存在。 此時卻這麽恭敬地,站在江舒雅身後。 江舒青咬了咬牙,問道: "怎麽不見二長老?" "因為他說要支持你,然後洗臉的時候,不小心淹死了。" 江舒雅語氣平淡。 這時,一名白衣老者,上前躬身道: "家主,何須和這兩個蠢貨多言,就讓他們在這裡,一點點感受生命流失吧。" 江舒淇,恨聲道: "家主?那你們把父親大人,置於何處?" 聞言,江舒雅掩嘴輕笑一聲。 "何處?他該感謝我才是,我還會多讓他,做幾天家主呢。" 語罷,打了個響指,兩名男子將狐皮椅子抬到近前。 再次坐回椅子的江舒雅,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說吧,你們還有什麽疑問。" "你,你是什麽時候,掌握了如此龐大的資源?" 江舒青怯生開口道。 聞言,江舒雅卻一臉好笑,她萬萬沒想到,江舒青會問出這種白癡問題。 甚至連競爭對手,是如何壯大的都不清楚。 旋即擺了擺手,不耐煩道: "就在你們每日四處遊山玩水,山珍海味,虛度青春的時候,無時無刻,不過確切的說,應該是在一天以前。" 說完一長段話,又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還是我跟你解釋好了,難道你們不奇怪,為什麽只有今天,侍,沒有跟在我身邊嗎?" "以前你們恐怕也想過動手吧,只是沒有機會。" 兄妹二人相視,咽下一口唾沫。 將二人表情看在眼裡的江舒雅,安慰道: "不用隱藏想法,反正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攤了攤手又道: "因為我想確認一件事情,就是我在君予心中,究竟多重要。" "結果我贏了,他舍身替我擋下了弩箭,也就說明在他的心裡,我比他自身還重要。" 江舒淇掙了掙繩子,無果,費解道: "那假如,他沒有救下你,你不就被一箭射死了嗎?" "你是瘋了嗎?就為了確認這種事而死。" 江舒雅眼眸微垂。 "那我就是個失敗者,還是各種意義上,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一旁的江舒青,打斷道: "妹妹你少聽她胡說八道,當時,江舒雅可是親口說了,侍跟著是自願的。" "而我們都知道,侍在確認家主繼承人的瞬間,那人就會獲得命令權,同時原家主命令失效。" "侍又怎麽可能,會為了原家主出手?" "而且,侍可是差點,一腳踢爆了,她視之如命的白君予腦袋。" 江舒雅卻是訕訕一笑道: "所以,她就被吊起來了,這就是不經過我同意,給自己加戲的後果。" 這時江舒青兄妹,才借著微弱火光,注意到不遠處的石柱子上,吊著一個人,正是侍! "嗨~真是的,我說什麽你都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