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上車子,白君予卻感覺到一絲異樣。 因為他從系統的報告得知。 最近沒有一點反派值,是因為扭轉劇情獲得的。 那也就代表著。 現在的劇情,大致還是,按照預設好的方向在進行。 也就是說,即使葉天表現,再怎麽不堪, 蘇怡清依舊會選擇和他訂婚,乃至完婚嗎? "還在琢磨,那個叫什麽來著的事情嗎?" 江舒雅靠在白君予的肩膀,低聲呢喃。 白君予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從天邊揮灑而下的蒙蒙細雨。 "停車。" "舒雅,你先坐車去我那吧。" "我打算散步回去……" 隨後白君予推門而出。 剛邁出步伐,只見江舒雅跟著下來。 白龍和侍也同時下車。 白君予無奈擺手,示意其他車輛的保鏢,將車子開了回去。 然後四人,說是四人,其實是兩人, 因為白龍和侍,不知什麽時候又不見了。 白君予也沒有在意,一邊拉著江舒雅,向自己別墅走著, 一邊喃喃道: "據說,喜歡下雨的人,內心都是比較陰暗的。" "因為正常人,心情也會隨天氣的變化而改變。" "而我就喜歡下雨天。" 白君予深深呼吸著,雨霧所帶來新鮮無比的空氣。 伸出另外一隻手,向天空探去。 一旁的江舒雅沒有回答,食指輕抵下唇。 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忽然, 江舒雅拉著白君予,走向另外一條,通往環江公路的拐角。 過了一會兒, 二人靠在,環江公路一旁,由粗鐵鏈,連接的護欄石墩邊。 江舒雅緩緩開口: "別看我表面的樣子,其實我也是個內心陰暗的人。" 聞言,白君予一個側滑,差點沒直接掉江裡。 見他這麽劇烈的反應,江舒雅露出有些勉強的笑容。 低語道: "怎麽?被嚇到了嗎?" 我是被你驚到了! 白君予很想直接這麽告訴對方, 又有一絲疑惑,湧上心頭。暗道: [你難道對於自身,都沒有自覺的嗎?還溫婉呢。] [那天我父母離開之時,你連送都沒送。] 現在的白君予,很想告訴江舒雅,你那不是一句陰暗,就能解釋得清的。 畢竟一個人再怎麽陰暗,也不可能抱著骨灰四處跑。 更不可能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隨後白君予又是自嘲一笑。 他哪有資格說別人呢? 接下來他的血債,肯定不比書中的江舒雅少。 畢竟江舒雅,只是乾掉了一部分人,就被劇情打敗,他則是…… 回過神來,一臉溫和地望著江舒雅。笑道: "沒事的,我也是個陰暗家夥,我們負負得正了。" 白君予回想了這幾天,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發生的一系列事。 似乎除了睡覺,都在坑人,或是坑人的路上。 從沒有過這樣,寧靜的時間…… 剛想到這裡,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也沒看來電顯示,白君予接起電話就問: "誰呀?"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白少,我,梁虎。我想跟您報告點事……" "那天你來酒吧,不是帶了一姑娘嗎?那個……" 白君予打斷他的話,並且催促道: "這可是見關乎,我性命的大事!你要說清楚!" 被江舒雅脅迫,開了免提的白君予,額頭汗水,瞬間流淌而下。 並且江舒雅,還在朝他擠眉瞪眼。 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他,給對方什麽暗示,提示之類的。 就聽到那邊傳來: "白少,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那女人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是吧?" "不愧是白少,用情至深的典范!" 聽到梁虎這樣的話。白君予內心是一陣咆哮: 你特麽知道的個精靈球!你這麽半天,說什麽了嗎? 關於情況,你一個字都沒說! 還在那誇我,捧我的臭腳,一會兒我人,都要被你整沒了。 白君予忍著腰部傳來的劇痛,怒聲道: "你快點說行不?" 電話那邊傳來拍腦門的聲音。 "哎呀,瞧我,是這樣的,今天有個叫李鑫的小子,來找我,說給我一大筆錢, "讓我找幾個人,去把蘇氏集團總裁秘書,徐若琳綁到他床上去。" "那天您不是,和徐若琳小姐一同進入的酒吧嗎?所以……" …… 江邊二人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 江舒雅替白君予輕輕揉按,擔心道: "君予,怎麽樣疼嗎?" "嗯,沒事。" 此時的白君予,沒有絲毫責怪江舒雅的心思。 畢竟她吃起醋來,還是相當可愛的。 但李鑫那邊的問題,還是要解決徹底的。 只見,白君予眉頭緊皺,額頭在用力握緊的拳頭上,來回磨蹭。 表情有些不解。 他不明白,為什麽有人,一定要觸自己的霉頭。 李鑫?什麽牛鬼蛇神?他甚至都有些記不清楚人設,樣貌。 居然也敢把主意,打到他白君予的韭菜上?? 一個個的,都嫌命太長了是吧? 旋即對著電話冷冷道: "算你小子激靈,至於那個李鑫,晚上你就說,得手了,讓他去驗貨。 "後面你隨便,反正明天我不想,再在這世界上,見到李鑫這個人。" "好的,白少,這就叫人去辦。" 通話結束。 白君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一是因為,徐若琳是他施過肥的可以收割傾心值的工具韭菜。 二是因為,假如他不出手,自然有人出手,也就是葉天。 若是徐若琳被葉天攻陷,不只是間接地攻略了蘇怡清。 還會令白君予非常不爽。 而且白君予對徐若琳這女人的評價,是要高其他女主一些的。 首先她不是傻的離譜。 會落入葉天手裡,完全就是因為太純真了。 還有就是,她有自己的思考方式。 白君予緩緩收回心神,暗暗感歎: [這李鑫確實是個奇葩,他也就和徐若琳,見了幾次面。] [然後就省略了大部分,追女孩子的過程。] [打算直接一步到位。] 這種人,即使他白君予不出手,也是活不過三章的。 他連人都算不上,就只是一堆廢料的聚集物而已。 這時。 白君予才注意到,雨,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停了。 漸漸平靜下來的江舒雅,輕輕倚靠在他的肩膀。 目光淡淡地,注視著江面上,戲水的大群野鴨。 而後就傳來,江舒雅理所應當的聲音: "君予,趙家那邊,你已經有計劃了是吧?" 絲毫沒有把電話內容當回事。 然而,許久也沒聽到白君予的回答…… 只見白君予撓了撓頭,茫然道: "呃,關於趙家,我還沒做詳細打算呢。" 他又不是三頭六臂,哪裡能做到面面俱到? 再說了,趙家是突然蹦出來的,怎麽可能一下就會想好,對付他們的全盤計劃呢。 想到這裡,白君予又疑惑地看了眼江舒雅。 "姑且問一下,在你心裡,我究竟是怎麽樣的人呢?" 江舒雅不假思索道: "是智近乎妖,力大於獸,簡單來說,就是完美的存在。" 聽到對方這樣的話,白君予試探性問道: "是那種,眨眨眼,就可以想到,將趙家該如何變為一堆廢墟的極致謀略者嗎?" 聞言,江舒雅連連點頭。 "看來你對自己的認知,還挺清楚的呢。" "我清楚個鬼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