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雲宿悄咪咪的遠離了顧無雙。 去特麽的好感度!全部刷的都是死亡值,和主角越黏糊越容易涼。 他應該遠離氣運之之子,再悄悄修煉,然後驚豔所有人! 金蛋小人是什麽妖獸來自?聽他吹牛皮倒是挺厲害的樣子,回頭問問他有什麽好的修煉功法,他要悄悄卷起來,和當年卷主角團小弟位置的時候一樣卷。 顧無雙本來是輕輕按著雲宿的手腕。 雲宿的手腕纖瘦滑嫩,白皙如冰雪,按在脈中可探知體內靈氣運轉,能從表面得到他是否身體是否有恙。 雲宿自打來了無極宗,便整日粘著他,在他身邊忙忙碌碌的像個小陀螺似的,有時也請教他修煉之事。 把那似白玉般的手腕子從寬大的袖袍裡伸出來,讓他探知脈息。 將手擺在桌子上,撐著下巴仰頭和他說話,滔滔不絕的問些用手指頭想都能知道的小問題,將兩人相處的時間拖得久久的。 如今。 在沈鶴伶面前,多碰一刻都不行。 才是探知他安然無恙,竟是不動聲色的把手腕抽走,腳步一寸一寸的向後挪,生怕和他沾了什麽關系惹人誤會似的。 也對。 他說是師兄。 在沈鶴伶面前急急撇清關系! 顧無雙冷笑一聲:“我倒是來早了,可是打擾了你和沈真人?” 啊? 什麽意思? 難道這同人文不是單箭頭粗的all主角向,什麽時候有了雙向苗頭? 他碰巧遇見沈鶴伶,差點被人弄死,只是這麽簡單接觸,顧無雙也不高興了? 雲宿連忙搖頭。 誰知道顧無雙死咬著不放過他。 “搖頭是什麽意思?是不準我來,還是不該打擾你和沈真人?” 雲宿腦子一片空白,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吃錯了什麽藥,話怎麽這麽多,專問些他答不上來的問題。 顧無雙見他雙眸紅紅,方才不知道被沈鶴伶怎麽了,淚珠子都掉了兩粒,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茫然的看著人,又漂亮又可憐,但又是那麽可恨。 他深吸一口氣,定定的看了雲宿片刻,終於是語氣平穩冷淡,“火霄獸殺了幾隻?” “……一隻。” 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遇是遇見了火霄獸,但沒打兩下就衝出來兩名師兄,接著又被火烈魔鳥擄了去,算起來是一隻都沒有殺。 “不過殺了一隻便是如此三心二意在外面晃蕩,如何完成任務向宗門交代?還杵在這兒做什麽?還要不要我幫忙了?” 雲宿搖了搖頭。 又是搖頭,顧無雙簡直氣得胸口發疼,煉化那邪修的神識不夠徹底,本來是受了傷,如今這麽一氣悶隻覺得口腔裡一股子鐵鏽味,就差吐出一口鮮血。 好在雲宿不止是搖頭,馬上也說了話,“我自己殺……” 顧無雙簡直氣笑了,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又冷盯了沈鶴伶一眼,便是拂袖離去了。 沈鶴伶彎著 眼睛湊了過來,“小殿下,要不要我幫你殺火霄獸,好好求求我我幫你殺二十隻。”他將方才剖下的混元魔鮫的妖丹放在手中拋了拋,“哄得你沈哥哥高興了,這顆水系六級混元魔鮫妖丹,也是你的。” 魔鮫妖丹是龍族鍾愛的珍品,還是水系,雲宿眼睛都綠了,盯著那妖丹咽了咽口水。 金蛋小人在雲宿的靈台耳提面命跳腳,雲宿最終是搖了搖頭,“我要自己殺。” 他可不能和主角團再扯上什麽關系了,多殺幾隻火霄獸,他要卷、卷起來!把修為給提上去! 沈鶴伶笑得前呼後仰,“有志氣。” …… 金蛋小人從雲宿頭髮裡躥出來,趴在他耳朵邊說:“那個金丹螻蟻跟蹤你。” 剛剛離開沈鶴知、正在尋找火霄獸的雲宿嚇得一個激靈,聲音都有點抖:“他跟蹤我幹嘛?我沒得罪他。” 金蛋小人蹲在雲宿的肩膀上,雙眸望天,“誰知道呢?” 嘶。 雲宿雞皮疙瘩都要掉了!沈鶴伶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居然還跟蹤他!這是要在哪個角落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他嗎? 雲宿連忙找其他修士的蹤影,混入人群他比較有安全感。 金蛋小人說:“別慌,按本座說的走,你也能甩掉他。” 金蛋小人雖說不太靠譜,但好歹和他簽過主仆契約,他要是死了他也得死,雲宿目前還是很信任他的。 “左邊。” “往右。” “疾行十二步!停,右偏上,走!” 金蛋小人教著教著暴躁了起來,“你怎麽這麽……不聰明!” “乾、坤、坎、離、震、巽、艮、兌都分不清,東南西北都迷路,到底怎麽學的功法?就知道談情說愛!” 只聽得懂前後左右,真笨。 雲宿小聲反駁:“沒有談情說愛,我有好好學習,我沒學過這些。” 雲宿在東海可是個萬千寵愛的大寶貝,從小修行都是給他挑有好學又快速增長修為的,一些有的沒的複雜的東西根本不會拿來費他的腦子,後來進了無極宗,聽不懂的有顧無雙教,都是擺在他眼前,以最簡單的方式輸入,而他當時的主線任務是拿到主角身邊小弟的位置,心思也沒放在修煉上。 金蛋小人見他沒底氣的反駁、軟乎乎好脾氣的辯解,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只能自己捶胸頓足。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