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霞怒而出擊。 羅浩笑著搖了搖頭,化解了陳飛霞的攻擊後,退到了屋子外面的寬敞處。 “何必呢?” 羅浩苦笑,對待陳飛霞,他真的下不了死手。 畢竟自己欺騙在先,沒有心思辣手摧花。 “羅浩,我與你不死不休,勢不兩立。” 陳飛霞泣血大吼,眸子凶狠。 在她看來,羅浩比楊景中還要可惡。 因此在心裡,把羅浩恨到了骨髓深處。 此仇不報,她誓不為人。 “哎!” 羅浩幽幽一歎,心懷殺意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氣了。” 事已至此,他不打算憐香惜玉了,只能痛下殺手。 盡管有點於心不忍,可殺了也就殺了吧。 就在他,準備下狠手的時候。 陳青雲和陳青玄來了。 “女兒,發生了什麽事?” 陳青雲迫不及待的詢問。 “對啊,到底怎麽了?” 陳青玄滿腹疑惑,暗自嘀咕道:“你剛給羅公子生了孩子,你們兩人又有婚約在身,這突然之間是怎麽了?” 陳飛霞怒火洶洶,就將事情言簡意賅解釋了一遍。 “什麽?” 陳青雲大驚失色,冷聲道:“楊景中死不足惜,而羅浩,更是罪該萬死。” “羅浩,你個無恥的騙子,你個王八蛋。” “為了你,我陳家退掉了白家的婚約,如今跟白家成了仇家,你不僅辜負了我陳家的付出,更對不起陳飛霞的感情。” 陳青玄大吼道:“此仇不共戴天,今天你必死無疑。” 說罷,他面目猙獰,一個高達三十余丈的法相真身聳立天地,望著羅浩流露出來了恐怖的殺意。 “士可殺不可辱,羅浩,你將我陳家玩弄於股掌之間,將我陳家逼入了死地,你百死難贖其罪。” 陳青雲同樣怒不可遏,也釋放出了法相真身。 他滿心悔恨,本以為抱住了羅浩的大腿,沒想到卻是彌天大謊,讓他陳家在霸州,成為了眾矢之的,顏面掃地。 羅浩面色凝重,心底相當平靜。 “冰火兩重天劍意,來。” “青龍劍意,來。” 他元神一動,劍意石像裡面封存著的劍意,躁動了起來。 一道道劍意,聽從他的指揮,從石像裡面飛奔了出來。 巨大的廣場上,一座座石像突然崩碎,化成了碎塊。 須臾之間,一百零八道劍意,全部朝著羅浩匯聚而去。 “這?” “到底發生了什麽?” “石像塌了,這證明,劍意被人煉化了!” “何人有如此能耐,能把劍意悉數煉化??” 廣場周邊的劍意門弟子們集體嘩然。 片刻的功夫。 羅浩將一百零八道劍意,融入了自己的不朽劍意當中。 他手持弑神劍,在兩百余道劍意的加持下,顯得神聖不可侵犯,凶威碾壓天地,覆蓋四方。 陳飛霞驚了。 陳青雲呆了。 陳青玄傻了。 羅浩此獠,怎麽這麽的厲害? 刹那之間,劍意門近千弟子,從各個方向簇擁了上來。 他們看著羅浩,一個個被震撼到了極點。 他們當時嘲笑過羅浩,像羅浩走馬觀花一樣感悟劍意,不會取得任何的效果。 事實證明,羅浩的頓悟天賦,超乎他們的理解跟想象。 “我從未聽說過,有什麽樣的天才,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將如此霸道的劍意,全部給煉化了。” 楊青松渾身一顫,心底無比震驚。 “這位羅公子,真是個變態。” 楊采珊呼吸一滯,快要窒息了。 “想要殺我,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羅浩淡淡一笑,弑神劍散發出恐怖的凶威。 首先,朝著陳青玄的法相真身斬了下去。 “法相境的威嚴不可侵犯,找死。” 陳青玄眉頭緊皺,全力以赴反擊。 弑神劍破開了陳青玄的反擊,順勢而為,砍進了法相真身。 繼而,陳青玄的法相真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開來。 “不!” 陳青玄歇斯底裡的大吼,眼角都掙裂了。 劍意覆蓋之下,陳青玄無力反抗,被剿殺當場。 “羅浩,給我死來。” 陳青雲咆哮,高大的法相真身,揮舞著一根鐵棒,朝著羅浩的頭頂劈殺而來。 羅浩咧嘴一笑,弑神劍再次出擊。 轟~ 猛烈撞擊之下,弑神劍和鐵棒撞擊在了一起。 空間破碎,亂流洶湧激蕩。 喀嚓~ 鐵棒應聲而斷。 弑神劍殺勢不減,朝著陳青雲的法相真身殺去。 霎那間,法相真身毀滅。 洶湧的劍意,將陳青雲覆蓋了起來。 “我不甘心呐!” 伴隨著陳青雲的咆哮,他的生機,被劍意給奪走了。 羅浩乾淨利索,斬殺了陳青雲和陳青玄,劍意門眾人集體嘩然,震驚萬分。 “這個羅浩,還是人嗎?” “法相境的大能,在我霸州,已經是橫著走的存在了。” “可在他的手中,就像是土雞瓦狗一般,也太諷刺了吧。” “羅浩的天資,亙古難覓,世間少有。” 楊青松心底驚顫,面容愁苦的嘟囔。 他瑟瑟發抖,羅浩的強大實力,讓他徹底的動容了。 “他……” 楊采珊望著羅浩,一時之間失聲了。 她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羅浩的變態天資了。 陳飛霞臉色鐵青,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指甲鑲嵌進了肉裡,她感覺不到疼痛,滾燙的鮮血,早就將她白嫩的雙手給染紅了。 “這個混蛋,怎麽可能這麽強?” “父親,叔父,就這麽被殺了!” 陳飛霞快要瘋了,這個殘酷的現實,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陳飛霞,既然事已至此,那你就去死吧。” 羅浩緩步向前,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陳飛霞慘然一笑,她的身軀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她暗自嘲笑自己的膽怯,竟然都沒有膽魄,向羅浩出手。 她知道,連父親和叔父都不是對手。 羅浩一旦出手,她連有效的反抗都沒有,就會被斬殺當場。 羅浩的弑神劍,劈砍了下來。 “我就要死了嗎?” “我不甘心啊。” 陳飛霞咆哮,眼睛中流下了血淚。 就在她,自認為必死無疑的時候。 他的身後,憑空出現了一道男子的身影。 這個男人,袖口一揮,陳飛霞不受控制一般,被收進了男人的袖口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