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浩踩著第一縷晨曦,出現在了劍意門。 他來無影去無蹤,沒人發現他的蹤跡。 要是早點回來的話,在半夜三更就能抵達劍意門住處。 奈何白夭夭不舍,也就多纏綿了幾次。 天亮了,這才匆匆忙忙憑空浮現。 有了一瞬萬裡神通相助,他來去自由,輕松愜意。 他推門而入,床上的陳飛霞正在起床。 她穿戴整齊之後,回過頭來一看是羅浩回來了。 她柔情似水的笑了,走到羅浩的面前,嗔怪道:“你這個壞人,趁著我喝醉了,就把我欺負了,也太不會憐香惜玉了。” “你也知道,我心悅於你,這下好了,我成你的夫人了。” “你要是想要我,我也不會拒絕。” “可你趁我酒醉,就對我那樣,我還是有點傷心。” “什麽?” 羅浩在心裡大驚失色,飯能亂吃,可這話不能亂說。 他是堂堂的正人君子,趁人之危的事情絕對不會乾。 再說了,他有自己的妻子,不可能對陳飛霞圖謀不軌。 再加上,他假裝陳飛霞的道侶,就是為了圖謀劍意傳承。 陳飛霞想假戲真做,可他並沒有這樣的想法。 與陳飛霞貌似親密的接觸,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至於肌膚之親的事情,他都想沒有想過,更不可能發生。 羅浩現在很為難,要是拒絕背這個黑鍋,陳飛霞肯定會大發雷霆,然後尋找那個采花的混蛋。 那樣的話,劍意門就雞飛狗跳了。 自己想要借助著和陳飛霞的這層關系,想在劍意門蟄伏,從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也就要落空了。 這樣的情景,絕對不能出現。 他絕不允許,自己辛苦多日的籌謀,就這麽無疾而終。 該怎麽辦? 羅浩決定了,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這麽默認吧。 至於那個欺負了陳飛霞的混蛋是誰,他不在乎。 就讓陳飛霞,繼續去當這個糊塗鬼吧。 “陳姑娘,你先回去吧。” 羅浩的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來異常的情緒。 “好的,我聽你的話。” “我睡在了你這裡,再不回去,也太不像話了。” “父親怕是要責怪我了。” 陳飛霞的聲音非常的柔軟,也是相當的乖巧。 她媚眼如絲,就這麽癡癡的看著羅浩。 對於羅浩的話,沒有半點反駁的意思。 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完全將自己當作了羅浩的女人。 她睡在了羅浩的床上,想當然的以為,跟她發生了關系的人就是羅浩。 這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只要是個人就能明白這個道理。 其他的可能性,不會存在。 盡管陳飛霞看出來了,羅浩不是特別的開心,這也能理解,畢竟羅浩也喝醉了,這才糊裡糊塗發生了關系。 只要羅浩認她這個夫人,這比什麽都重要。 陳飛霞現在想的,那就是如何跟家裡人交代。 她相信,羅浩想的也是同樣的事情。 即便羅浩對她不是特別的熱情,這也沒有關系,她相信日久生情,羅浩一定會改變對她的看法。 “羅公子,我走了,你好生的歇息。” 陳飛霞非常理解的說道:“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昨晚一定累壞了,相信也沒有休息好吧?” “確實沒有休息好。” 羅浩表情玩味,極其無奈的敷衍。 “我回去之後,就派人給你送來,補身體的湯藥。” “你把身體一定要養好了,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身子骨。” 陳飛霞戀戀不舍的說道:“羅公子,你也不要有負擔,我們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認定你了,我隻想當你的夫人,不會吃醋的那種,只要你真心待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多番猶豫,幾次踟躕。 最後,帶著眷戀和希冀飛走了。 “造孽啊。” 羅浩苦澀一笑。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幹了壞事,他不會在乎。 但是劍意門的形勢複雜,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早做準備。 感悟劍意傳承,需要時間。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他不想跟陳飛霞接觸了,可這是難以避免的事情,只能接觸,因為陳飛霞是他立足於劍意門的資本。 否則,他在劍意門,沒有立錐之地。 “按照我的估計,陳飛霞既然已經丟了清白,相信很快就會向我提親。” “也會以此來檢驗,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若是沒有神闕境的強者為我撐腰,我怕是難逃一死了。” “這個局,必須要破。” “否則,一番辛苦,可就什麽也沒有獲得。” 羅浩嘀咕了起來,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他拿出玉鏡,開始尋找援手了。 “阿月,你在嗎?” “月月,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遇到麻煩了。” 羅浩厚著臉皮,開始聯絡薑檸月了。 薑檸月,是他能想到,唯一能幫他的人了。 白夭夭等人身份敏感,再加上正邪有別,不能胡亂求救,免得泄露了身份,招惹更大的麻煩。 只有薑檸月,出自於神域,才是他強有力的後援。 魔域的人,他都不知道誰能幫到他。 也沒有關系好到,可以讓他求救的人。 就算有,也不能做,何況沒有。 羅浩盯著玉鏡,瞅了片刻。 發現薑檸月沒有回應。 也就耐心的等了起來。 誰知。 下一秒。 唰的一下。 他面前的空間,卷起陣陣漣漪。 薑檸月竟然憑空浮現,站在了他的面前。 “阿月,你怎麽來的這麽快?” “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 “你也太神奇了吧?” “莫非,你神通廣大到了這種地步?” 羅浩大吃一驚,急忙衝到薑檸月的面前,發起了一長串的疑問。 “你就別貧了。” “就算是大帝境的強者,也不可能神通廣大到這種程度。” “我給你的玉鏡,你以為只有交流功能嗎?” “其實,還有定位和傳送功能。” 薑檸月面帶笑容,喜笑顏開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你要是這麽厲害的話,也就太嚇人了。” 羅浩淡淡一笑,感激的說道:“阿月,我沒想到,你對我的事這麽上心,真是辛苦你了。” “什麽事?說吧!” 薑檸月莞爾一笑。 “先別忙,你先坐吧,我給你細細道來。” 羅浩相當殷勤,招待著薑檸月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