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薑檸月的傷勢恢復了。 羅浩的修為,踏入了搬天境大圓滿。 薑檸月看著他的進步,咂舌不已。 “小屁孩,忘了告訴你,我的真身,乃是七彩鳳凰。” 她與羅浩,結下了同床修煉三年的情誼。 有時候是面對面,有時候是背對背。 並且,羅浩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所以,薑檸月也就將自己的真身情況告訴了羅浩。 她現在,依舊是小女孩的形象。 要是想變回風華絕代的模樣,隨時都可以。 不過,她不想讓羅浩看到,她的真實樣貌,也就沒有變成長大後的樣子。 “別叫我小屁孩了,沒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 羅浩不滿的嘀咕,對這個稱呼深以為恥。 薑檸月嗔怪道:“那你也別叫我小妹妹了,老身活了三千歲,被稱呼為小妹妹,讓人聽到豈不是要笑破大牙了。” 羅浩笑著答應,“好。” 繼而,他露出好奇的樣子,“我還沒親眼見過,真正的鳳凰,長什麽樣子呢?” “沒見過就沒見過,你看我做什麽?” 薑檸月嗤之以鼻,“你想看我的真身,就死了這條心吧。” “哎,真的是失望,你還以為,你會現出原形,讓我見一見世面呢?” 羅浩搖了搖頭,退而求其次說道:“那你長大後是什麽樣子,總該讓我一睹風采吧?” “要是以後看到了你,認不出你可就尷尬了。” 他不死心,也算是軟磨硬泡了。 “到時候尷尬的是你,又不是我。” 薑檸月癡癡一笑,仰著下巴說道:“奴家蒲柳之姿,不堪入目,九殿下就不要惦記,我的具體容貌了。” 羅浩埋怨道:“我沒有想到,你這麽小氣。”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有幾件事,我需要囑咐你。” 薑檸月神色一凝,認真的說道:“你是魔帝幼子,在正道眼中,你天生就是反派,你以後外出歷練的時候,可要多加小心了,有些正道中人,就喜歡打著除魔衛道的幌子,跟你這樣的人過不去。” “你們自詡正道,難道我魔域,就是邪道了?” 羅浩不以為然的說道:“也就魔域的實力,不如神域,否則正邪之分,怕是要反過來了,我們指責神域是邪道,到時候你們技不如人,怕是也只能埋頭認下了吧?” “這可難說,畢竟魔域中人,大多修習狠辣淫邪之法。” “雖說法無正邪之分,可心有正邪之論。” “再加上,魔域大多數功法,有傷天和,基本上以殺人為樂,抽取魂魄為引,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從不顧及別人的死活,修煉這樣的法門,容易讓心境沉淪下去。” “一個不慎,就會淪落為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結合種種優劣,綜合比較下來的話,魔域跟正道不沾邊,讓我們稱之為邪魔歪道,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薑檸月有自己的一番論斷,也就言之鑿鑿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我們談論正邪之分,有何意義?” “我有一大堆理由,可以反駁你,還是不打算反駁了。” 羅浩笑了起來,也就不繼續深究正邪的區別了。 跟薑檸月談論這些問題,他總感覺,有點焚琴煮鶴了。 與她爭論不休,就算贏了又如何? 還不如談論點風花雪月的事,這才讓人心馳神往。 不過話說回來,在心底深處,他還是認為,薑檸月說的話有些道理。 就算是辯贏了,要是統計詳細的大數據的話,魔域中人所乾的壞事,自然要數不勝數,也就落在了下風。 “你別氣憤,我沒有針對你,純粹是就事論事罷了。” “魔域好些勢力,就是如此喪心病狂,這些存在,大多數不歸屬於魔帝的統治,你以後會清楚。“ “算了,我不說這事了。” 薑檸月莞爾一笑,打趣道:“看你臉色鬱悶,我也有點難受,這樣的話題,我們就不應該討論。” “魔域廣袤無疆,魔帝麾下的統治勢力,尚不及魔域勢力的十分之一,這些我都清楚。” “其實我也不是氣憤。” “只是,你應該快要走了。” “就不要跟我說,這些無聊的問題了。” “畢竟與你結識三年,我還是舍不得的。” 羅浩有點小鬱悶,薑檸月也太不解風情了。 “我也舍不得。” 薑檸月神色一沉,語氣落寞。 羅浩樂笑道:“可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終究還是要分開。” “你這個人太討厭了,我都開始傷情了,你就憋出來這麽一句話。” 薑檸月翻了一個白眼,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的分別,就是為了明天更好的重逢。” “你不是說,給了我當你道侶的機會嗎?” “等我以後變強了,你可得遵守這個約定,不能失信於我。” 羅浩嘿嘿一笑,就這麽盯著薑檸月。 “你別胡說八道,想要我當你的道侶,那得看你的本事。” 薑檸月嗔怪道:“你要是沒有這份能耐,就死了這份心。” “還有,我沒有與你約定,要當你的道侶。” “這都是你一廂情願,所以,你就不要強加到我身上了。” 薑檸月臉色微紅,這個九殿下的臉皮,真的是忒厚了。 真的很想,暴揍一頓。 有點舍不得,還是不要打了。 “我不管,反正我當作是你跟我的約定就好了。” 羅浩笑了幾下,這才嚴肅的問道:“對了,你什麽時候離開?” “就是此刻吧。” 薑檸月略微猶豫,這才拿出了一面玉鏡,交給了羅浩,情真意切的說道:“這是一件交流法寶,分為陰陽兩塊,這一塊玉鏡交給你,以後你遇上麻煩了,或者有什麽困惑了,甚至是想要跟我說話了,都可以用玉鏡與我交流。” “神念往玉鏡上面一掃,你想表達的意思,就會以文字的形式,傳輸到我手中的玉鏡上面。” 羅浩收起了玉鏡,笑著說道:“我就當這是定情信物了,我想你了,也可以聯系你吧?” “你最好不要想我,等你遇到麻煩了,再想著聯系我吧。” 薑檸月戀戀不舍,最後脫口而出道:“我要走了?” “保重,我們後會有期。” 羅浩辭別,面帶笑容。 薑檸月呆了幾分鍾。 在心裡,她嘀咕道:“羅浩,你保重吧,我會想你的。” 然後刷的一下。 光華一閃,神力湧動,就從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