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肖雲語把之前準備拿來賣的三瓶猴兒酒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賈鴻有些疑惑道:“現在競價嗎?一瓶瓶來還是?” 肖雲語笑道:“競什麽價,直接拿來喝就是了。” 張湘湘疑惑道:“你中午不是說要競價嗎?” 范文新也跟著說道:“那這費用怎麽算?” 肖雲語道:“朋友之間喝歌酒要什麽費用?咱們說好不談錢的,大家吃好喝好就OK了。” “這~” 其他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有所猶豫,肖雲語直接打開酒瓶,瞬間一股酒香彌漫整個餐廳。 也不等其他人說話,肖雲語直接就給其他人一人倒了一杯。 就在他剛倒完,突然肖雲語身後響起“吱吱”聲,轉頭一看,是中午不知跑哪裡去的猴王。 肖雲語不由笑道:“你這小家夥,鼻子還真靈啊,剛一開酒,你就現身了。中午跑到哪裡去了?” “吱吱吱~” 小猴子手往上指了指,肖雲語疑惑道:“樓頂?” 小猴子卻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指了指肖雲語手中的猴兒酒。 “你個小酒鬼。” 肖雲語說了一句,隨後拿個杯子給它倒了一杯,小猴子歡天喜地的接過杯子,爬到一邊的椅子上一副享受的模樣。 “這小家夥都成精了。”肖雲語笑著說了一句,然後對其他人道:“來咱們也一起乾一杯吧。” “今天能和大家坐在一起也是一種緣分,為我們的緣分乾杯。” “等等。”趙政浩道:“肖雲語,你這酒不是拿來賣嗎?” “不賣了不賣了。”肖雲語擺擺手道:“酒雖難得,但真心朋友更難得,今天能認識大家真的很高興,我就先乾為敬了。” 說著肖雲語把酒一口乾下去,他沒去說紅包的事情,雖然就是因為紅包的事才把酒拿出來的。 不過有的東西不用說得太明白,大家心裡有數就可以了,說太明白了反而不好。 而在坐的人也不笨,對於肖雲語的行為自然就聯想到紅包的事情, 楊士謙等人給紅包雖然不少,但原本只是想抵吃住的費用。還抵不了猴兒酒的價值。 但肖雲語卻覺得給對方是給自己爺爺奶奶紅包,其中的意義在猴兒酒之上。 瞬間在坐的各位感覺肖雲語特別重情義,性格比較爽快的楊士謙道:“肖雲語都這麽說了,那我們還矯情什麽。為我們的緣分和友誼乾杯。”說著就一口悶了。 賈鴻道:“你們這麽喝真是暴殄天物。” 肖雲語卻笑著道:“喝快點不就能多喝點了,畢竟猴兒酒有限不是。” 范文新也笑著道:“好像是這個理,那我幹了。” 郭麗娟道:“這是白酒杯,一口剛剛好。” 莊月紅道:“本來和林華是來看小猴子的,小猴子不給親近,倒是跟著沾光喝到猴兒酒。” 林華也道:“平時不愛喝酒,也不懂酒,不過這猴兒酒聞著我就有種想喝的衝動。” 大家喝了猴兒酒紛紛讚不絕口,肖雲語重新給大家倒上一杯。 這時小猴子也舉著空杯子湊了過來,肖雲語笑著也給他倒了一杯。 “吱吱~” “幹嘛?不夠?杯子都滿了。” “吱吱~” 肖雲語看了看其他人,然後看向小猴子,一臉疑惑的模樣。 只見小猴子用另外一個手的手指碰了碰杯身。 張湘湘對肖雲語道:“是不是要和你乾杯啊?” “要乾杯嗎?”肖雲語拿起自己的杯子和小猴子的杯子碰了一下,小猴子立馬露出高興的模樣,然後爬回一旁的椅子上了。 “哈哈~”肖雲語哈哈一笑:”這小家夥還真是…” 劉曉晴卻撅著嘴道:“為什麽小猴子只和你這個騙子好,我連靠近都不給靠近。” “哈哈,因為我是好人啊,它信任我。” “你是壞人,我才是好人。” 劉曉晴一臉憤憤不平,她對猴兒酒不感興趣,就是來看小猴子的,結果小猴子不理她,想想就生氣。 看著劉曉晴孩子般的模樣,大家都笑了出來。 這時林華道:“說來也奇怪,為什麽小猴子只和肖雲語一個人親近?不和其他人親近啊?” 劉曉晴氣鼓鼓的說道:“肯定是肖騙子用猴兒酒威脅它。” 見到其他人看向自己,肖雲語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昨天才見過它一次,還拿了它的酒,看他昨天和今天早上還挺生氣的。” 大家聽了也想不明白,不過對肖雲語所說的“昨天才第一次見”的話,他們也沒懷疑。 畢竟他們也不傻,不管是早上去村裡逛,或者中午去鎮上都有稍微打聽了一下。 在村裡打聽的結果是肖雲語一家都在榕城,他爸在榕城開了公司,都出去好幾年了,肖雲語是半個月前回來的。 在鎮上打聽猴子的事情,也確實得到證實,之前在整個山京鎮都沒有出現過猴群,只是剛聽說桂雲村出現了猴群。 所以大家才確定肖雲語並不是做戲,在心裡也認同了肖雲語這個朋友。 這時林華又問道:“對了肖雲語,你以後都準備在老家發展啦?” “是啊,城市待膩了,原本想著做自媒體,拍拍視頻,直播直播,以後粉絲多了賣點農場品,結果沒想到村裡出現了猴群,這要發展起來就容易許多了。” 賈鴻道:“確實,我也覺得城市待膩了,這裡吃得好,環境好,還容易讓人放松精神,我以後要來多蹭蹭飯。” “歡迎歡迎,提前打個電話,要吃什麽,安排。” 楊士謙道:“你什麽時候有去榕城記得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住鼓樓,你在榕城也待了不少年了,應該很熟吧。” “熟,到時候有去榕城絕對給你們打電話。” 林華道:“你們有空什麽時候約一下,去我那邊玩啊,我家就在海邊,我帶你們去趕海。” 范文新道:“我之前就看過不少趕海視頻,似乎挺有意思的。” 趙政浩道:“咱們好像省內八個地級市都湊齊了。” 肖雲語道:“我屬於三元的,林華是鯉城的,麗娟和曉晴是鷺島的。” 趙政浩道:“我是薌城的,賈鴻和楊士謙是榕城的。” 林華道:“月紅和文新是汀州的,湘湘是荔城的。” 張湘湘笑著道:“那就差一個劍津的了。” 范文新道:“那可惜了,就差那麽一點點。” 趙政浩道:“不可惜不可惜,今天認識那麽多朋友高興還來不及了,可惜什麽。” “抱歉抱歉,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賈鴻卻伸手攔住范文新,然後說道:“誒~,誒~,你這是故意的吧,罰一杯是不是就多喝一杯啦。” “哈哈~,被你們識破了。” 肖雲語道:“要罰應該少喝一杯。” 范文新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沒錯,不用罰了。” 其他人紛紛笑了起來,就這樣,大家喝著小酒,有說有笑的,不知不覺就快九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