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某處原始大森林,突然一聲震天的虎吼,驚的飛鳥離巢,一些小動物沒命的抱頭鼠竄。 一棵不知名的古樹的大樹杈上躺著一名衣衫襤褸的少年,濃眉大眼,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臉上每一條線條都篆刻著剛毅二字,面對著驚天的虎吼,他既不驚慌,也不害怕,他吐出嘴裡含著的一片樹葉,抽出被後腦枕著的雙臂,砰的一聲跳落在地上,小小的年紀,卻有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 一名面如白玉卻一臉凶悍之態的少年問道:“怎麽了,大哥?” 那名少年輕輕一笑道:“我們是不是該教教這頭病貓,打攪人午睡是很不禮貌的?老七,把你手裡那串蟲子扔了吧,今天咱們開把葷。” 那名面如白玉的少年丟掉手裡一串烤的焦糊不知名的昆蟲,又吐出了半截蟲屍,嘟囔道:“還真難吃。” “哈哈,聽說老虎的肉可是酸的,也好吃不到哪去。”一名長相斯斯文文,鼻梁上還架著一副眼鏡的少年說道。 這時從樹洞裡又走出一名面容英俊的少年,但卻是滿臉的痞色,他伸了個懶腰,嘟囔道:“這幫老家夥越來越過分了,剛開始還一兩個月空投一次物資,這都過半年了還沒動靜,這老虎可是好東西啊,等宰了他,給大哥做件虎皮夾襖。” 說完轉向那名斯斯文文的少年說道:“在給二哥您做個虎皮褲衩。” 那斯文少年頓時面色一凜:“老三,你找死!” “哎呦救命啊大哥!”那名被稱為老大的少年隻有不住的揉額頭。 這時,又有三個同樣衣衫襤褸的少年圍攏了過來,其中一位少年說道:“好了,二哥,三哥,別鬧了,我可是怕獵物會跑掉哦”這名少年說完嘴角微微上翹,一臉人畜無害的笑意。 被稱做老大的少年說道:“還真是殘忍的弧度啊。” 那名面如白玉的少年卻說道:“哈哈,六哥笑了,這頭病貓要倒霉了。” 那名滿臉痞色的少年也應道:“老六,我和你說,一會你可悠著點,我可是想要一張完美的虎皮,要麽一會你就別動手了。” 被稱作老大的少年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輕呵一聲:“出發”,眾少年便像遊龍一樣像深林虎吼處衝去。 突然,眾少年身形一頓,被稱作老大的少年說道:“你們也聽見了吧。” 其它少年紛紛應道:“是啊,是引擎的聲音,看來送物資的總算是來了。” 那名面如白玉的少年興奮的說道:“要麽我們先去看看,反正這頭病貓是打算把這劃成自己的地盤了,收拾它也不差這一會。” 其中有一位少年說道:“老七,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也許又是一些武器,材料,藥材,或者教人如何戰鬥的書籍呢?” 看著老七的白臉慢慢變黑,被稱作老大的少年說道:“哈哈,老五,你就別打擊老七了,我們就先去看看吧,不管什麽,都是對我們有用的。”說完,眾少年紛紛調轉身形,向林子西北處一塊空地奔去。 令眾少年驚奇的是,這次直升機並沒有投下物資便走,而是在那塊空地上停了下來,從直升機上走下來一個面色狠戾的中年人,用眼角掃了一下眾少年道:“就剩你們七個了?” 那被稱作老大的少年擺手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其它的少年不要說話,然後他對那個中年人說道:“對,就剩我們七個了,怎麽?” “上飛機吧,你們的歷練結束了,我送你們回去。” 見眾少年身形皆是不動,那中年人陰冷冷的說道:“怎麽,不願意,想在這大森林裡在呆幾年?” “不是不願意,臨走的時候我們得去看幾個朋友。”被稱作老大的少年說道。 “怎麽,還有人,不是說就剩你們幾個了麽?” “是曾經的朋友,不過估計已經變成枯骨了吧。”被稱作老大的少年表情略微有些憂傷的說道。 “少浪費時間,租用直升機一小時你們知道多少錢麽,死去的廢物有什麽好看的......” 還沒等那中年人的話說完,那面容有些痞色的少年形同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那中年人身側,同時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嚨:“你最好為你剛才說的話抱歉,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屍體仍到森林深處做某些走獸的食物。” 那中年人明顯沒想到這名少年敢威脅他,他歇斯底裡地吼道:“我不信你敢殺了我,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那名帶著眼鏡略顯斯文的少年略帶笑意的說道:“那你敢不敢賭一把呢?” 這時,中年人仿佛有一種感覺,自己是被七隻目露凶光,露出獠牙,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凶獸圍住了一般,很快,汗水就淋透了後背,最終他妥協了:“好吧,我為我剛剛說出的話抱歉。”心裡卻發狠道“等回去了,有你們幾個好看的!” “在這等我們。”被稱做老大的少年盯著中年人說道,說完頭也不回的向深林深處走去,其他少年也紛紛跟了過去。 中年人本想丟下眾少年自己跑路了,但是那少年的眼神和口氣都是那麽的不容置疑,仿佛他就是那高高在上的萬獸之王,其它的走獸隻能在他腳下匍匐,顫栗。 中年人的拳頭攥緊又放開,重複了幾次後,終於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最終他歎了口氣自語道:“我混了十幾年,什麽場面沒見過,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嚇唬住了,難道這就是二爺說的上位者的氣場?” 他坐在地上,苦笑了一聲自語道:“真不知道接他們回去是對還是錯。”說完點燃了一根香煙,猛的抽了幾口。 眾少年繞過森林邊緣的一處深澗,轉過了一處亂石山,視野豁然開朗,正前方的一處小瀑布向下傾瀉著幾條娟娟細流,既不壯觀,也不轟鳴,瀑布旁的一處小峽谷,蝴蝶紛飛,百花爭鳴,晌午的陽光照射在氤氳的霧氣上把此處點綴的仿佛神居仙境一般,綠毯般的草地上整齊的排列著十一個亂石堆砌而成的小墳包,每個小墳包的前面豎著一個由木板簡易製成的墓碑。 眾少年摘了些野果放在了墓碑前,然後站定,那名被稱作老大的少年向前走了一步面色有些憂傷的說道:“肥仔,小蝦,阿輝,耗子......今天我們就走了,我心裡很愧疚,沒能保護好你們,我明明答應過小晶姐要好好的照顧你們的,我這個大哥當的真的很不稱職。” 他平複了一下情緒,用手擦了擦有些微紅的眼圈接著說道:“我們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沒有父母,沒有親人,沒有享受到童年應有的快樂,生活剛剛能自理便被像牲口一樣的圈養在這裡,你們應該也有很多遺憾吧。” 說到這裡,有些少年已經泣不成聲,被稱作老大的少年眼淚也止不住的向下掉落,突然,他的目光一凜,眼淚瞬間便止住了,眼神轉為冰冷,宛如受傷的野獸:“殺人者,人亦殺之,血債終要血來償,放心,你們不會白死,你們的仇,我們會為你們報,下次回來,也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你們在一起,也不會感到寂寞吧。” 接著,他站直身體說道:“我們走了,下次投胎做人,希望我們還是兄弟!”然後他轉過身對著眾少年說道:“從此以後,我們的想法由我們自己左右,我們的命運由我們自己掌控,不要在哭了,以後我們兄弟可以流血,但是不要流一滴眼淚!出發,去向世界證明,我們回來了!” 狂狼幫總部紫鴛高級會所,一名穿著樸素的女孩對著二樓的保安說道:“麻煩大哥你幫忙通報一聲,我想見一下四爺,就說小晶要見他就好,謝謝了。” 那保安愣了一下,呆呆的說道:“恩,好,你稍等,我這就去通報四爺。” 也不怪保安這麽吃驚,雖然穿著樸素,不施粉黛,眼前的女孩也被這個保安驚為天人,真是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任何華麗的話語都不足形容這個女孩容貌的半分。 不一會,那個保安便跑了回來:“四......四爺請你進去。” 那女孩微微一笑:“謝謝你了。”頓時那保安又呆愣了半晌:“不......不客氣。” 在保安的引導下,小晶走進了一個包廂,包廂裡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整整齊齊的大背頭,嘴裡還叼著一根雪茄,一臉的橫肉,看見小晶進來,一雙綠豆般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晶,你來了,過來坐。” 小晶坐到那個男人身旁,放下手中的包裹,輕聲叫道:“乾爹。” 那胖男人恩了一聲道:“有事麽?小晶。” 小晶說道:“小涵他們出去訓練已經快五年了,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那胖男人打了個哈哈道:“小晶啊,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無數次了,我不是說了麽,等他們訓練有成,我自然會接他們回來的。” 小晶微微皺了皺眉道:“那還需要多久呢。” 那胖男人一笑道:“那就得看他們爭不爭氣嘍。” 小晶歎了口氣:“乾爹,我想他們了,我能不能去看他們一眼,看完我就走。” 胖男人搖了搖頭道:“那怎麽行,他們進行的是全封閉式訓練,就連我,也不能輕易見他們。” 小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隨即歎了口氣道:“那乾爹,請你一定要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 那胖子較有興趣的問道:“這次又是什麽?” 小晶說道:“馬上就到秋天了,小蝦他身體不好,又瘦小,我怕他不禁凍,就給他做了件夾襖,肥仔他嘴饞,無肉不歡,我怕那邊的東西他吃不慣,就給他做了些肉干,還有阿輝和天笑,不知道他們眼睛的度數又長了沒有,我新給他們配了兩副眼鏡,免得影響他們訓練,還有小新,他對醫藥學一直感興趣,我就買了兩本關於藥草和醫理的書給他看,免得他荒廢了自己的理想, 我還......” 那胖子擺了擺手道:“好了,小晶,我會把這些東西交給他們的。” 小晶微微的點了點頭。那胖子幽幽的說道:“小晶,你也已經成年了吧。” 小晶點了點頭道:“恩,我已經十九歲半了。” 那胖子突然拉住小晶的手說道:“你真是出落的越來越漂亮了,以後不要在那孤兒院做了,又累又苦的,就來這個會所幫乾爹吧。” 小晶連忙縮回了手道:“不了乾爹,孤兒院還有幾個小孩需要我照顧,我這就得回去給他們做飯了,我先走了。” 那胖子見小晶快速的退出了包廂,一雙小眼睛露出了一絲凶光。 這時,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包廂,小心翼翼的對那胖子說道:“四爺,這就讓他走了,你不是一直對這個小妮子很有興趣的麽?” 那胖子哼了一聲道“最近我的身體有些不舒服,還有不該問的你就別問。” 那中年男人馬上說道:“是,下次不敢了。” 那胖子擺了擺手道:“你先出去吧。” 那中年男人應了一聲正要走,那胖子說道:“等等。” 那中年男人馬上轉過身:“四爺還有什麽吩咐?” 那胖子指了指地上的包裹說道:“把這個包帶出去,扔了吧。” 那中年男人應了一聲,提起包,馬上走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