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冥

他们,命运多舛,嫉恶如仇,人生际遇让他们不得不踏上黑道之路,苍茫大地,我若为王,放眼天下,谁敢称皇! 他,天赋异禀,身怀异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为魑魅魍魉之主,巍峨绝顶,我若为峰,岿然俯瞰,谁敢攀登!不一样的际遇,不一样的人生,却被命运的轨道牵连在了一点,天地不仁人有情,看他们如何并肩携手,还青天白日下一个朗朗乾坤。 〔本故事纯属虚构,切勿模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故事绝不针对任何个人、机构、团体、与国家。〕

第3章 训练
翌日,苗雨澤又早早的趕到了道觀,張青雲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怎麽這麽慢!”
  苗雨澤嘟囔道:“這才剛六點多一點麽。”
  張青雲搖了搖頭道:“明天還要在早一些。”
  “知道了師傅”。
  張青雲點了點頭接著道:“雨澤啊,要想在術法這條路上有所大成,必須先修身,因為強大的靈魂必須要有強大的載體,這樣才能保持最大的契合度,而且我們無極宗有條祖訓。”
  “什麽祖訓?”苗雨澤問道。
  張青雲捋了捋胡須慢悠悠的說道:“打不過也要罵的過,罵不過也要跑的過,就算留給對手一個後腦杓,也不要留給對手一張滿面開花的臉,咱無極宗丟不起那個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苗雨澤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道:“什麽歷代祖訓,就你自己發明的吧,還君子呢,不就是一流氓打法麽!”
  張青雲指了指地上的三個布袋道:“現在先訓練你的體質,體力,與腳力,地上兩個小的布袋每個十斤重,綁在雙腿上,大的布袋為二十斤重,背在身上。然後帶著它們從我這跑到村南頭,然後在跑回來。”
  苗澤雨苦笑道:“師傅,來回可是六公裡啊,就算不負重我也跑不下來啊。”
  張青雲牛眼一瞪道:“怎麽,這點苦都吃不了?”
  沒辦法,苗雨澤隻好綁上沙袋,走了幾步,頓時感覺氣喘籲籲,咬了咬牙慢步向外跑去,心裡恨恨道“這隻老狐狸,我才八歲哎!”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任務量加倍!”張青雲吼道。
  苗雨澤心裡一抖,飛似的向前跑去,只求能快些脫離張青雲的視線。過了一個多小時,苗雨澤才跑了回來,一下子便癱在了地上,兩腿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張青雲剛拿起的茶杯啪的一下又按到了桌子上,指著苗雨澤道:“你這是成何體統,這才剛剛結束熱身運動,就半死不活的了!”
  苗雨澤咬了咬牙,雙手支地,站了起來。張青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現在訓練你的力量,看到地上的圓木沒有,我已經在上面安了把手,現在去把那根最小的舉起來在放下,連續三十次。苗雨澤點了點頭,心想,這個要求還不算過分,走到圓木旁,大吼一聲,運起全身的力氣,舉起了那根圓木,剛要放下,隻聽張青雲悠悠的說道:“雨澤啊,三十次算一組,你要做足十組,才能休息一會哦。”
  苗雨澤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一下子又坐到了地上。
  結束了一天嚴酷的訓練後,苗雨澤拖著疲憊到極點的身體回到了家裡,胡亂的扒了幾口飯後,便鑽近了被窩,一會的功夫,便已進入了夢鄉。苗雨澤的母親心疼的說道:“大師也真是的,雨澤他還是個孩子,你看把他給累的。”
  苗雨澤的父親使勁的磕了磕手裡的煙袋道:“你明白個啥,你以為本事都那麽好學呢,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他要是堅持不下來,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中年婦女瞪了他一眼道:“你敢!”。
  “我不就說說麽,你以為我真舍得啊,一會把咱們家那隻老母雞殺了,你煲些雞湯,明天讓雨澤給大師送了去。”
  中年婦女恩了一聲,便不在言語。第二天一早,苗雨澤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張青雲的住處。張青雲笑眯眯的說道:“隨我來,為師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到了道觀的後院,入目處只見一排排木樁,以中心為圓點,呈放射性排列“師傅,這是?”苗雨澤疑惑的問道。
  張青雲嘿嘿一笑:“你先爬上中間那根最粗的木樁,待為師慢慢解釋給你聽”。
  苗雨澤應了一聲,便向最粗的那根木樁走去。待得苗雨澤在中間的那根木樁上站定,張青雲才說道:“這是你今天新增的訓練項目,梅花樁,這是古人習武鍛煉身法的必備道具之一,它可以鍛煉你身體的敏捷性與協調性。不過為師稍微給你增加了一點點的難度,一會我用石子投擲與你,你盡量的閃避,這樣還能鍛煉你的反應與閃躲能力”。說完,搬來了一隻大籮筐,裡面已經堆滿了龍眼大小的石子。
  苗雨澤暴汗“這老狐狸臉皮也忒厚實了,這也叫一點點難度,不過搜集了這麽多大小差不離的石子也夠用心的了他!”
  還沒等苗雨澤從思緒中抽回神來,一枚石子帶著嗖的一聲破風聲便向苗雨澤飆射而來,苗雨澤隻感覺胸前一陣火辣辣的疼,身子一歪,便從梅花樁上掉了下來。
  張青雲哼了一聲說道:“還敢走神,當為師在和你做遊戲麽,在來!”
  苗雨澤咬了咬牙,又爬上了梅花樁。石子破空的聲音響個不停,張青雲手舞足蹈玩了個不亦樂乎。直到苗雨澤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在也爬不起來,張青雲才不滿的喳喳嘴,那叫一個意猶未盡。
  “好了,張青雲不滿的叫道,休息半個小時,然後接著去跑步,舉圓木,和昨天一樣的標準。”
  這次苗雨澤回到了家,連飯都沒吃,便哼哼唧唧的倒在了炕上,苗母心疼的問道:“小澤,怎麽累成這樣,要麽和你師父說說,休息一天吧。”
  苗雨澤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娘,我想好了,明天我就搬到師父那去住,免得來回跑,怪麻煩的。”
  “那怎麽行,回家娘還能照顧你”苗母擔心的說道。
  苗雨澤打斷了母親的話道:“我又不小了娘,而且我已經和師父說好了。”
  苗父也說道:“是啊,孩兒他娘,雨澤也不小了,而且咱們家離那道觀也就一個小時的腳程,有什麽舍不得的,萬一咱們娃以後能考上大學,你還能跟著去?”
  苗母蹬了他一眼道:“什麽萬一,咱們家小澤一定能考上大學!”說完,便默默的收拾起包裹來。
  隻有苗雨澤自己知道,他也是無奈才選擇住在道觀的,畢竟苗雨澤長這麽大也沒到別處住過。母親是沒看見自己這一身傷,說不定那老狐狸又想出什麽新花樣折磨自己,他不想要父母為自己擔心,所以隻能選擇和老狐狸住在一起了。
  轉眼,兩個月匆匆而過,除了原來那些項目之外,苗雨澤也和張青雲學習一些中國古拳術,然後便被張青雲叫去,美其名曰切磋一下,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苗雨澤被揍的鼻青臉腫後,看著愜意的張青雲問道:“師傅,我們是打人啊還是降妖啊,為什麽非要學習這些拳法啊?”
  張青雲哼了一聲:“人又怎麽樣,妖又如何,看著不順眼,一樣要修理。”
  直到有一天,看苗雨澤打完一通通臂拳後,張青雲舒展了下身子,笑*的對苗雨澤說道:“還不錯,來,乖徒兒,讓咱們一老一少切磋一下,誰也不吃虧。”
  苗雨澤看著看高出自己一頭還多的張青雲,咬了咬牙,便衝了上去。過了一會,隻聽”哎呦“一聲,張青雲捂著下巴厲聲叫道:“逆徒,你敢打為師!”
  “師......師父,我不是故意的,啊,救命啊!”不一會,苗雨澤又哼哼唧唧的躺在了地上。
  張青雲哼了一聲道:“也有好幾個月了吧,以後訓練量又該加倍了。”
  苗雨澤眼淚汪汪的說道:“師父,我在也不敢了啊!”
  張青雲眼珠滴溜一轉道:“恩,為師也不是那麽小心眼的人,對了,雨澤啊,你們村子有汽車麽?”
  苗雨澤恩了一聲:“村裡隻有一台農用三輪車,是進縣城裡采購物資用的,是村長的兒子大奎的。”
  張青雲咪著眼睛想了一會道:“恩,也還湊合”。
  “什麽?”苗雨澤不解的問道。
  “咳咳,沒什麽,你訓練去吧,別偷懶,為師出去一趟。”
  不知怎麽,一股不好的預感在苗雨澤的心裡油然而生......這日下午,只見一輛農用三輪車向村西頭飛奔而去,村長的兒子大奎喘著粗氣,右腳不停的轟著油門,黝黑的面龐因為興奮而略微泛紅。張青雲站在後面的貨倉裡,興奮的大吼:“大奎,你的車怎麽和老牛一樣,能不能在快一點!”
  大奎吼道:“大師,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張青雲無奈,看了看隨著三輪奔跑的苗雨澤道:“小澤啊,別怪為師心狠,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鍛煉你的速度與體力,不對你狠點,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多少。”
  苗雨澤咬牙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體力越顯匱乏的苗雨澤,張青雲又陰森森的說道:“現在你的身子可是用繩子和車子連在一起,你也要知道萬一跟不上車子的後果啊!”
  苗雨澤不語,心裡暗罵道“老狐狸,早晚要告你虐待未成年,判你個十幾年!”
  “大師,前面有個坑”,大奎吼道。
  張青雲頭也不回的吼道:“就算前面是懸崖,你也給我當高速公路!”開玩笑,馬上這小子就堅持不住了,怎麽能停。
  大奎一咬牙,暗道“大師如此神通,說行就一定能行,第一次當大師的私人司機,怎麽能掉鏈子,如此時髦的稱呼我還是第一次聽,嘿嘿。”
  還沒等大奎繼續在想,轟的一聲, 半個車身已經掉進了坑裡,站在車後倉的張青雲一個拋物線就被甩了出去,還沒等張青雲運轉法術,身子已經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也多虧張青雲身體強健,否則定被摔個半殘,饒是如此,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來。
  苗雨澤馬上解開身上的繩子,跑到張青雲處,扶起張青雲道:“師父,你怎麽樣,沒事吧?”
  大奎也從車裡爬了出來,一條血線從前額緩緩流下,哭喪著個臉,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張青雲也有些不好意思,緩緩的站起身,走到大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奎,你沒事吧?”
  “恩,我沒事,大師,不過村裡就這一台車,看來是報廢了”。
  張青雲哈哈一笑道:“我還以為多大個事,走,咱們進城置辦個四輪的”
  大奎一臉的不可思議:“大師,一台農用的四輪車也要上萬吧?”
  “怎麽,不相信我”。張青雲抬起頭,一副咱是有錢人的樣子。
  “信!怎麽不信?太信了!哈哈!”大奎頓時興高采烈起來。
  張青雲看了一眼有一米左右寬的大坑,歎了口氣,暗道:“鄉親們就實在啊!”又看了眼呆若木雞的苗雨澤道:“我出去一趟,你可別偷懶,日常訓練還是要繼續地!”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苗雨澤,滿眼都是“你懂!”的意思,便徑直離去。苗雨澤身子一抖,哀歎道:“四輪的,我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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