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區醫院院長,舊帳新帳是時候一起清算一下了。”尉遲新心裡暗暗道,他攔住一名年輕的小護士,然後問道:“ANGEL姐姐,你知道院長室在哪裡麽?” 這名小護士看了看攔住自己的這名長相斯文,陽光帥氣的年輕人,不禁臉色一紅:“在頂樓右手邊的第一個房間就是院長室。” 尉遲新道了聲謝,便向樓上走去,尉遲新很快便找到了門上貼著院長室的那個房間,他敲了敲門,無人答應,但是門卻敞開了一條縫,見門是虛掩的,尉遲新便推門走了進去。 入眼處,不禁讓尉遲新暗暗心驚,朱紅色的駝絨地毯,寬大的紅木方桌,柔弱舒適的皮質沙發,雖然並非居室,但是辦公用品也極其奢華。尉遲新眯著眼看了一會,便自顧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打起盹來,後來身子滑下來一些,自己感覺不是很舒服,便把兩隻腳放在了紅木方桌上。 小酣了一會,見還是沒有人回來,便下意識的抬起手腕想看一下時間,卻想起自己的手表已經被留作抵押了,剛想自嘲的笑一下,卻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隨著聲音,走進來了一名身材略顯臃腫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身運動服,剛剛做過運動的樣子,呼吸還不是很均勻。 尉遲新和那名中年男人對望了一眼後幾乎同時問道:“你是誰?” 那名中年男人看怪物似的看著尉遲新道:“這句話最應該問的是我吧,你在我辦公室大大方方的坐著然後卻來問我是誰?” 尉遲新把兩隻腳從紅木桌子上拿下來,然後坐直了身子道:“你就是金州區醫院院長?”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然後細細的打量起尉遲新來,他已經把尉遲新當成是一個剛從某所醫科大學畢業的大學生,想托自己給安排個工作,來他這走後門的,畢竟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但是這麽囂張的他卻沒見過,而且也沒見這小子的“誠意”放在什麽地方,看來自己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他咳了咳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沒事的話請你出去,我很忙的!” 中年男人預想的畫面為“那個小子誠惶誠恐的站起身子,點頭哈腰的說名自己的來意,然後雙手奉上自己的“誠意”,如果自己對這份“誠意”不滿意的話,便冷哼一聲讓他去回家等通知,直到這份“誠意”讓自己滿意為止。”但是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自信心,他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情都按照他預設的軌跡去進行。 這個年輕人隻說了五個字:“我叫尉遲新。” 尉遲新這個名字在中年人的心頭猛然炸起,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你,你來找我做什麽,咱們好像並不認識吧?” 尉遲新笑了笑道:“不用緊張,院長大人,我只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 “什......什麽問題?”院長戰戰兢兢的說道。 尉遲新道:“到了你這個級別的幹部應該是黨員吧?” “是,是的,我已經入黨快二十年了”院長答道。 “那我就奇怪了,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們這些國家幹部不是常常自詡為人民的公仆麽,我怎麽感覺你反到有些欺壓人民的傾向呢?”說完,把自己在醫院碰到的兩次患者因無錢醫治而被拒收的情況和他講了一下。 院長苦著臉道:“我也不想啊,因為原來常常有病人拖欠我們醫院的醫療費,追討很是麻煩啊,你也要理解我們的苦衷啊。” “這麽說在院長大人眼裡,有時候錢比命還重要,我可以這麽理解吧?”尉遲新冷聲道。 見院長支支吾吾的默不作聲,尉遲新擺了擺手道:“算了,這事不是我該*心的,那咱們就來清算一下別的舊帳。” 院長心裡一驚:“什麽舊帳?” “石德龍的死亡證明書是你給簽的字吧?” 還沒等尉遲新說完,院長連忙辯解道:“那......那都是丁勇*著我做的,不關我事啊!” “你們兩個是狼狽為奸還是威*利誘的關系我完全沒有興趣知道,我只知道因為你的原因現在狂狼幫四分五裂,我大哥危在旦夕”尉遲新緩緩的說道。 院長並沒有答話, 只是緊張的盯著尉遲新,呼吸顯得更加的不順暢了。尉遲新接著說道:“我剛才和你提起我的名字的時候,看你的表情顯然是聽說過我,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有幾百種方法能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而且是不明不白的消失。” 又不待尉遲新說完,院長連忙說道:“不,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們補償,我可以給你們錢,你開個價,只要我能承受。” 尉遲新站起身,走到院長身邊,猛的拽住了他的衣領,嚇的院長差點驚叫出聲,尉遲新松開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看來在院長大人的眼裡命還是比錢重要的麽。” 院長連忙點頭稱是。 尉遲新道:“說實話,狂狼幫正是多事之秋,我現在並不想節外生枝,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你是安全的。”他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錢我就不要了,但是有一點,如果我在發現金州區醫院有因為交不起醫療費而被拒絕治療的患者,我就來收你的命!華夏不是有句老話叫事不過三麽,我已經碰到過兩次,不想在碰到這種情況第三次!” 見院長面露為難之色,尉遲新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到門口的時候丟下一句:“不信你盡管來試試看!”說完便推門離去。 院長一下子便癱坐到了地上,感覺自己就像被那蟄伏的凶獸盯住的食物,現在凶獸雖然離去,但是自己渾身的力氣也仿佛被抽幹了一般,他自語的苦笑道:“我敢不信麽,在有一百條命也不夠和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