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半個多小時的小白終於回來了。 “嗷,嗚嗚.” 小白看到了藺如峰他們的身影,老遠就開始招呼起來。 “嗷嗚.” 錢富貴見小白叫聲好似奶氣的小老虎,頓時也跟著學了起來。 “嗚嗚?” 小白已經到了藺如峰他們跟前,疑惑地看著剛才學它叫的錢富貴。 它還奇怪呢,這也是自己的同類嗎?怎麽長成介個樣子? 自己怎麽聽不懂它剛才說的什麽? 還不如說人話呢! 藺如峰沒有理會錢富貴那個逗比,對小白招了招手,喂它一些水。 “小白,前面又有發現嗎?” 小白點點頭。 “是山洞嗎?” 梅雪也問。 小白又點點頭。 “哇,小白真能乾!” 梅雪見小白又發現了一座山洞,頓時興奮地誇讚起來。她之所以興奮,也是從這些發現中找到了考古發掘的樂趣。 借著自己眼尖的特點,她也認識到自己在隊伍裡面的作用,自信心也慢慢建立起來。 畢竟誰也不想做無用之人。 而且,她相信,只要自己能力足,以後面對新月也不會太過無力。 女孩子之間的較量總是無聲無息。 小白不知道梅雪的內心戲,它只知道梅雪是在誇它。 於是高昂著頭顱,兩隻長長的尾巴也搖擺得更快了。 藺如峰看小白那得意的樣子,忍不住一手摸著它的腦袋,一手抓住它的兩隻尾巴,撫了下來。 突然被抓住尾巴的小白一下子乖了,安安靜靜的爬在藺如峰跟前,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手。 小白的舌頭不像狗的舌頭那麽粗糙,所以感覺也還不錯。 藺如峰又摸了摸小白的頭,然後站起身來。 既然山洞就在前面,他們倒是可以不用空手而回了。 前行二十來分鍾,山谷突然在北面轉了個彎,然後掉頭轉向東南。 “這是九曲黃河嗎?怎麽還來個這樣的死彎?” 錢富貴忍不住開口吐槽。 “廢什麽話,你有本事把它掰直嘍!” 左越澤拍了錢富貴一巴掌。 “我TM都掰不直你,還能掰直這山谷?” 錢富貴腦子一熱,這話就直接禿嚕出來。 只是,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眾人詫異地看著錢富貴和左越澤,心裡卻在嘀咕,不會吧. 左越澤率先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拍在錢富貴身上,“你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沒有事都被你說的有口難辯了。” 錢富貴也明白過來,自己剛才好像又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了。 不過他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誰讓你先說我的。” 大不了同歸於盡。 誰有女朋友誰怕。 “咳咳,大明星,你怎麽看?” 左越澤突然問芮靈雁。 芮靈雁自己被問的還有些懵,你們的事問我? 隨即,她臉色一紅,小聲說道“你們自己開心就好。” 左越澤頓時氣結,他又想開口說話,但是被錢富貴打斷了。 他已經明白過來這是怎麽回事。 左越澤問芮靈雁,這個問題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和芮靈雁關系最近的除了梅雪,那就是柯雨。 而他對柯雨的心思沒幾個人知道,絕對不超過五個,可偏偏左越澤就是其中一個。 他這是在敲打警告自己! 說不定他下次就會直接問柯雨怎麽看。 唉,命脈被抓,只能和之前的小白一樣投降了。 他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表示自己太長時間沒有吃腦白金,大腦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噗” 眾人哄笑,也沒有再揪住這件事不放,只是這個梗可以接著玩嘛。 言笑之間,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 在山谷南側,出現了一座山洞。 終於來到目的地,眾人也是松了一口氣。趕緊找來木棍松枝,點著火把。 進到山洞以後發現,這裡面的大小和之前見到的那個差不多。 四周的洞壁也都有砍鑿的痕跡,不知道這兩個山洞是全部由人開鑿出來的,還是在山洞的基礎上擴增的。 山洞整體看上去很是簡潔,頂多是多了一張石桌,兩個石凳。 靠近西側洞壁的位置,同樣有一個方形印跡,大概就是床的位置了。 藺如峰舉著火把,又沿著洞壁走了一圈。 他這次看的仔細,想在這邊找找有沒有更多的信息。 但遺憾的是,這處山洞裡面並沒有任何文字描述。 他不信邪,又讓梅雪看了一遍,還是沒有。 “哎呀,這是什麽東西?” 新月突然驚呼一聲。 其他人聽到新月的聲音,也趕忙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新月蹲了下來,從地上的土堆裡面拔出來一隻罐子! 那竟然是一個陶罐。 藺如峰心心念念地想要燒製陶罐,竟然在這裡有了成品的發現。 這應該是山洞主人曾經用過的。 只是,不知道陶罐是他自己做出來的,還是從其他地方帶進來的。 如果說這是他自己做的,那麽這附近一定有黏土。這樣的話,藺如峰他們也可以做一批陶罐出來。 這樣,營地裡面淡水,肉食的儲備量就可以大大增加了。 “大家再仔細找找,看有沒有其他東西,一定注意腳下的土堆。” 藺如峰對眾人說道。 這裡既然經過了數百年的塵封,可能很多東西也都被掩埋在泥土之下。 雖然有山洞的遮掩,但是數百年間也難保不會有山洪爆發,擁塞洞底。 “這裡還有一個陶罐!” 丁樂喊道。 她順手將陶罐從土裡面提上來,輕輕拍乾淨上面的泥土。 那是一個比之前新月發現的要小許多的陶罐,甚至可以說是個陶杯或者陶瓶,大概是用來喝水的。 緊接著,丹尼爾也有了發現,“如峰,你看這是什麽?” 藺如峰走過去,從丹尼爾手裡接過一件物品。 那東西有些奇怪,是一節骨頭,但是骨頭上面有一排小孔,而且小孔之間的距離並不相等。 “這是什麽?” 丁樂看了一眼,也很好奇。 她放下陶罐,從藺如峰手裡接過那節骨頭,“看起來有點像笛子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 藺如峰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骨笛嗎? 這種骨笛也是早期的樂器,好像在藏族那邊流傳較廣,是當地居民放牧或者田間勞作之後娛樂用的。 當然,它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喇嘛教或者說藏傳佛教的法器之一。 因為這種骨笛多是由鷲鷹的翅骨做成的,所以骨笛有時候又被稱為鷹笛。 藺如峰一邊簡單介紹著自己所知道的骨笛知識,一邊思考著它在這裡的作用。 僅僅是山洞主人為了娛樂之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