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力結巴的聲音,秦羽猛然回頭,前方不遠的道路中間,一名紅衣女子,滿頭烏發,正在面帶微笑的注視著他們。如果拋開女子臉上的灰白死氣,秦羽覺得就算和對方發生點什麽,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他心裡清楚,這東西是個死物,她不是人! 所以,最好還是不要發生點什麽為好~ “我特麽射死你!” 秦羽臉上閃過一抹猙獰,果斷的用手槍射擊起來。 “哢哢哢~” 一連串彈盡糧絕的聲音傳來。 “兄弟,你槍裡沒子彈了~,要不要用我的~” 阿力咽了口口水,臉色古怪的瞟了眼秦羽,將自己的手槍遞了出去。 秦羽沒有搭理他,而是臉色凝重的摸了摸褲兜。 那裡是空的…… 他出來的著急,確實沒有多帶子彈。 接過阿力遞過來的手槍,打開保險,緩緩對準了紅衣女子。 待到進入射程後,他冷靜的按下了扳機。 “砰~” “砰砰~” 紅衣女子的身影從原地鬼魅般的閃開,迅速出現在了不遠的地方。 “速度好快!” 秦羽望著紅衣女子重新出現的地方,臉上略帶震驚。 他沒有再開槍,因為紅衣女子已經離開了道路中間,而他們的馬車也順利通過了對方原先站立的位置。 “她好像真對我有意思~”秦羽沒來由的從嘴中蹦出一句話。 “我靠,兄弟,這特麽彈盡糧絕了還在發春?” 阿力伸出一隻手,搖了搖呆愣狀態的秦羽。 “醒醒,醒醒,兄弟!” “我剛才怎麽了?”秦羽從呆愣中回過神,一臉迷茫。 “你剛才開完槍,就變得發呆了起來,嘴中還喊著紅衣女子對你有意思~” 阿力臉色發白的瞟了眼秦羽。 按照他的閱人經歷,秦羽不像是能在這種危機關頭隨便‘開車’的人。 “我說這麽騷的話?”秦羽嘴角扯了扯。 這是怎麽回事? 開槍,發呆,說騷話! “我聽老人們說過,紅衣女子似乎懂的一些迷幻異能,從前冰封農場的男子,有不少被紅衣女子迷幻後消失了,只有很少幾個人,被人發現死在了農場附近的野外,他們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渾身赤裸的躺在冰天雪地中……” 阿力眼神古怪的望了眼秦羽,緩緩回憶起自己經歷過的恐怖尷尬的記憶。 “迷幻?” 秦羽瞳孔微縮,他剛才似乎真的是被迷幻了。 “她們似乎沒有追來。”坐在秦羽身後的蘇婉兒,開口向秦羽道。 “沒有追來就好,沒有追來就好。” 阿力抹了把額頭細密的汗水,裹了裹脖子上的圍脖,心中松了口氣道。 “我怎麽發現你比我還怕這兩名女子?” 秦羽望著阿力擦汗的動作,這裡可是北極圈附近,得要緊張恐懼到什麽程度,才會冒出汗水。 “啊?有嗎?我沒有恐懼啊,雖然你很勇敢不怕死,但能活著還是活著好啊,總算撿回了半條小命。” 阿力小眼神望見不遠處出現在視野中的冰封農場,期期艾艾著道。 “唉,你不懂,這叫唯有恐懼,方能勇敢!” 秦羽歎了口氣,是啊,能活著,誰特麽願意死啊! 馬車一路行駛到秦羽所在的紅海站點,才慢慢停了下來。 “你們快進去吧,我的住所還得往前走一小截。” 阿力接過秦羽遞給他的手槍,別到腰間後說道。 “等等,我進去拿幾個彈夾,這事透著古怪,給你防身用,免得剩下這截路,你被紅衣女子迷幻後吸幹了。” 秦羽笑了笑,回身向院內走去。 “呸呸呸,你才被吸幹了,烏鴉嘴,壞的不靈好的靈,壞的不靈好的靈!” 聽到秦羽的玩笑話,阿力卻是雙手合攏在胸前,嘴中神神叨叨道。 沒過多久,秦羽來到馬車前,將兩個手槍彈夾遞給了阿力。 望著阿力離開後,他和蘇婉兒向院內走去,房門上玻璃破碎的地方,已被林森他們用木板修好。 溫暖的壁爐前,眾人捏著靈石,紛紛陷入了修煉之中。 第二天早上九點左右,秦羽他們來到了農場食堂。 “聽說了沒有,西土城站點,昨天好像出事兒了。” “那名西土城的多利先生,聽說被人扒光了衣服,活活凍死在了站點房門前。” “他的隨從和仆人大多被殺掉了,七個貌美如花的夫人也被捋走了。” 秦羽他們的餐桌旁,一群食客正在低聲交流著。 “聽說是被一夥流民搶劫的,保險箱都被洗劫一空了。” “昨晚紅海站點也遭遇了搶劫,但那些流民反被站點內的人擊殺了,我當時就在場,五個人居然殺掉了三十多個人,這個站點內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 ”兄弟,向你打聽個事兒,那名多利先生被殺了嗎?“ 秦羽來到那名口若懸河的食客身邊,微皺眉頭道。 ”那可不,死的可淒慘了,今天早上才被人發現,整個西土城站點內全是死屍。“ 食客低頭咀嚼著雜糧饅頭,喝了口熱水後抬頭道: “不聊了,我還要趕緊吃飯,冰封農場的管理者雇傭我們小隊去掩埋那些屍體。” “兄弟,怎麽有點面熟?……你是紅海站點內的人?” 那名食客皺著眉頭望著秦羽,半響回過神來,驚訝羨慕道:“你們站點的人是真厲害,了不起!” 秦羽客氣了兩句,便是回到了自己的餐桌旁。 “多利死了,他的槍械店也關門了,看來只能選擇其他兩家店鋪了。” 秦羽搖了搖頭歎息道。 “主人,阿力怎麽還沒有來?昨天這個時間他好像已經到了。” 美目在食堂中掃視了一圈,蘇婉兒提醒到。 “這小子真不會被那兩名女子吸幹了吧?”秦羽臉色古怪,在食客中尋找著阿力的身影。 “什麽女子?”林森疑惑的抬頭。 蘇婉兒將昨晚亂石崗前的事情,向眾人講了一遍。 “還有這樣的事兒?難道這裡真的有鬼?”唐寶寶咽了口唾沫。 “是挺玄乎的,咱們再等等,如果阿力還是沒有來,咱們就去找他。”東方若蘭同樣詫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