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也就是感慨下,厚厚一遝呢,不過咱們也沒亂花錢,至少可以提升部分實力。”林森肉疼的比劃完,想到這錢也算是花到刀刃上了,心中倒是舒坦了不少: “我現在和寶兒姐一樣,處於二級初期階段,希望借助這些藥材的能量,突破到二級中期。” 穿梭過水澤鎮,吉普車過黃土路面,一路穿梭,兩小時後換林森開著,繼續向木氏部落前進著。 臨到中午,幾人在車上就著清水隨便吃了點牛肉罐頭,壓縮餅乾,由蘇婉兒駕駛著車輛,馬不停蹄的行進。 吉普車駛下舊國道的爛路,向一片林地奔去,隨著時間的推移,林地變得越來越茂密,行駛到兩座巍峨山峰間,隱隱能看到兩山間堆砌的巨石大門,巨石牆頭上拉著密密麻麻的鐵絲網,三三兩兩的守衛端著槍械在牆頭上巡邏著。 秦羽讓蘇婉兒把車停下,副駕駛下來後,從兜裡掏出一張帶有紅海學院院徽的臂章,院徽是一張攤開的書籍,上邊頂著一輪金燦燦的光球,意喻光明在前。秦羽揮了揮手,雙手將院徽舉起,大聲喊道:“我們是紅海學院的,派來維修天線轉換器!” 鐵絲網後邊一個穿著黑色油膩短衫的守衛,正在用單筒望遠鏡望著吉普車前的秦羽,初步確認身份後,黑色短衫守衛轉頭向旁邊的夥伴低語了幾句,那人便向牆頭側邊的木質梯台走去。 沒過多久,一個頭髮灰白的老者出現在了鐵絲網後邊,他雙眼有神的遠眺著秦羽,猶豫了片刻,高喊道:“天王蓋地虎!” 雙手高舉著院徽的秦羽,嘴角咧了咧,將手放了下來,大聲回復道:“寶塔鎮河妖!” “木黎老爺子,我是秦羽!” 名為木黎的老者,低頭向手中的一塊電子面板望去,確認暗號無誤後,無奈的揮了揮乾枯的手掌:“小兔崽子,你這都是哪學的混口,快進來吧。” 秦羽將院徽揣回兜裡,回到車上,蘇婉兒駕駛著車輛,向對面鐵鏽斑駁已然大開的大門駛去。 “你們剛才在對什麽暗號?”東方若蘭收起車窗,疑惑說道。 “在接任務的時候,為了安全,就添加了一條舊文明時常用的接頭暗語。”秦羽想笑,這些都是他從舊文明的電子板中看到的:“說起來木氏部落以前安裝電視天線和無線通訊設備時,我和林森也過來幫過忙,木黎是木氏部落的首領,他唯一的女兒木楹好像和林森有點曖昧呢。” “還有這事?快說說?”唐寶寶一臉好奇和有趣的道。 “咳,這話說的,我們就是互相有點好感。”坐在後排右側的林森,乾咳一聲。 “這就有點忸怩了,當時人家姑娘看你的眼神都像母狼似的,你怎麽反而扭扭捏捏。”秦羽回頭,沒好氣的道。 “好事啊,小林子,喜歡就應該在一起,幹嘛瞻前顧後的,這可不像我的小跟班!”後排中間的唐寶寶拍了拍林森肩膀,鼓勵道。 幾人說著話,吉普車穿過大門,向木氏部落內緩緩行去。 一排排帳篷包林立在道路兩邊,不遠處是一排磚石房屋,房屋前邊的廣場上停靠著各種車輛。 蘇婉兒將車停靠在廣場上,木黎望著從車上走下的秦羽和林森,上下打量了片刻,笑著道:“不錯,兩年不見,你們兩個身體倒是更加壯實了不少。” “老爺子,最近身體怎麽樣?”林森從後排下車,望著越顯蒼老的老者道。 木黎無奈的笑道:“勉強還能活,廢土到處危險,指不定哪天就去見木楹她母親了。” “可別這麽說,我看您硬朗著呢。”秦羽將車門關上,隨口問道:“木楹妹子呢?怎麽不見她出來。” 木黎沉著臉,乾瘦的臉頰上,皺紋變得更加深刻,半響輕歎口氣道:“她帶領部落勇士們,去後山森林中格殺活死人和喪屍去了,走了能有一個多鍾頭了。” “木氏部落後山怎麽會有活死人?這種生物不是一般存在於舊文明廢墟中嗎?”林森臉色微變,頓了頓,跟上眾人,向一個門口上邊掛著山羊頭骨的大帳篷走去。 這個大帳篷位於眾多帳篷的中間,寬大漂亮,緊挨著廣場磚石房,是木氏部落首領木黎的營帳。 掀開門簾,進了帳篷,眾人圍坐在矮方桌前的地毯上,木黎拎起擦得鋥亮的鋁壺,向幾人面前的木碗中倒著涼茶。 “離這裡20公裡,偏近毛烏素沙漠的一片戈壁中,這幾日好像震出了廢墟,有些冒險小隊前往觀測,發現很多活死人從裡邊逃了出來,今天早上負責後山巡邏的族人,在峽谷中遇到了遊蕩著的活死人群體。”木黎放下鋁壺,拿起桌上的煙袋鍋,裝上旱煙,點燃深吸了一口。 “老爺子你怎麽不早說,活死人多嗎?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幫忙。”林森左右看了看,忍不住回了一句。 “暫時不知道情況。”木黎磕了磕煙袋鍋,臉上的皺紋皺的更深了。 “先別急,兩年前木楹就覺醒了木屬性能量,這樣,我們五個也過去,多少能出點力。”秦羽接過話頭,側身安撫著林森。 五人打開吉普,從車裡取出各自的槍械,帶足手雷,在木黎安排的一個巡邏守衛帶領下,穿過間隔百米的成排帳篷,向後山走去。 木氏部落左右兩側是巍峨的高山,五公裡的連綿大帳篷和磚瓦房後,是成片的丘陵地帶,所謂的後山,就是指這些丘陵。 來到丘陵附近,六人小心的走在參天巨樹間,緩緩的向前行走著,走到後山最外層的巨石大門處,帶路守衛望了望四周,響亮的吹了聲口哨。 沒過多久,六人前方十幾米的樹上跳下來一個身披綠色植物保護服的人。 “木楹姐和族人們在哪裡?”帶路守衛問道。 “在後門外的森林中。”手持巨大木弓箭的男子,望著全副武裝的幾人,猶疑片刻,還是向帶路守衛回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