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描淡寫的一劍,便將血魔打的倒飛出去。 蘇北沐的強勢表現,引起在場圍觀者的陣陣呐喊。 “這個家夥。”女帝妹妹銀牙暗咬,心中閃過陣陣不忿。 三年來她勤修不倦,勢要一舉將其兄甩在身後。 沒想到,人家的修為不僅沒落下,反而遠遠超出她一大截。 簡直是豈有此理。 對比之下,陳官芝就顯得沒有那麽驚訝。 他可是親眼見證過神子的強大,還知道那家夥背後的劍匣內,擁有一柄堪稱恐怖的重器。 真要祭出神物,對方那個火元素異常的蠢貨絕對當場掛掉。 可惜,牧凡並不清楚他心中所想。 好不容易穩定住身形,異火之力刹那間提升到極限,施展出了堪比極境之力的強大。 這也是他有信心鎮壓仇敵的根源。 在牧凡心裡,蘇北沐的強大完全是依靠武道極境的加持。 自己抹平了彼此的差距,自然就擁有戰勝對方的機會。 “沒用的,我的明王焰體恢復力極強,你的劍招殺不死我。”牧凡怒吼著重新衝上前來。 加強恢復力的特殊體質蘇北沐深吸口氣,按照某種特殊的頻率擺動拂塵。 道道青光扶搖直上,每一次旋轉,劍罡的威力就會憑空加強一分。 飛上青雲端,青蓮流轉! 不信邪的牧凡,毫無顧忌的直衝天際,試圖用絕對的力量降服敵手。 然而,這一劍的威力超乎尋常,剛一接觸他的右臂便齊根而斷。 接著是左臂、右腿.等他狼狽的衝出劍域,就只能單腿在虛空中不斷蹦躂了。 身體上的劇痛,根本無法與牧凡內心的絕望相比。 他得天獨厚,出道起就有戒指老人在暗中輔佐。 就算三年前遭遇大敗,他也能因禍得福,修成威能無邊的明王焰體。 牧凡自詡戰力無敵,從頭到尾都在用俯視的態度面對仇敵。 可是現在這幅狼狽的模樣算什麽? 天命主角的心中驚怒交加,悲憤之感翻騰輾轉,令他難以忍受。 尤其是蘇北沐的眼神,那是赤裸裸的蔑視更令他難以忍受。 “啊!!!” 【成功擊潰天命之子的心理防線,獎勵天命值1000點。】 “你要完了。”蘇北沐的眼神冰冷,望著對方的目光如同看待螻蟻。 同為神子級戰力又如何? 這個層面的戰力跨度,比超凡到聖子級還要恐怖。 都不用祭出天魔真身,就憑極境之力與命格的元氣加成,他翻手之間即可鎮壓牧凡。 說到底,對方沒了戒指老者的幫助,就如同沒了牙的老虎,看似凶猛,實則根本經不起摧殘。 眼見對方心態已崩,蘇北沐不願繼續演下去。 “為了對你表示感謝,我破例讓你見識下我全力出手的姿態。” 無邊的魔氣瘋狂蔓延,世子的頭髮轉白,銀色發絲自然飄灑身後,無需借助元氣即可憑空漂浮起來。 黑蓮天魔體,開! “牧凡,你可知多行不義必自斃,本世子今日替天行道,為那些慘死你手裡的冤魂討一個公道。” 魔化的模樣,令他本人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更大的變化,還是蘇北沐那一身恐怖的實力。 這才是他全力出手的樣子,與先前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嗡! 在牧凡震驚的目光中,黑色的魔焰憑空升騰,好似有生命般在世子的周身不斷環繞。 “你不是想要聖火嗎?” 隨手一劍斬出,魔焰形成的劍壓瞬間將對手擊退百米。 強烈的腐蝕性,縱使明王焰體也不能完全祛除。 皆由混沌黑蓮的轉化,魔焰擁有吞天魔功的特性,可以不斷腐蝕任何元氣類的攻擊手段。 哪怕同為火焰的異火明王寒焰也不例外。 “該死的,快點給我恢復啊。”牧凡目眥欲裂,強烈的恐懼感不斷在心中環繞。 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凌雲窟,那時的他就好像現在一樣軟弱無力。 面對強到超出常理的敵人,根本就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結束你罪惡的一生吧。”蘇北沐的目光透露著絲絲憐憫。 借助魔氣的遮掩,登天步瞬間展開,他用超越音速的方式來到目標身後。 可怕的魔焰瞬間暴漲,黑色利刃直接將牧凡的殘軀徹底吞噬。 感受著魔焰的灼燒,牧凡的心情反而清靜了許多。 胸膛內縈繞的戾氣消失不見,他似乎回到了曾經那個奮發向上的自己。 那時的他胸懷無限抱負,想要成為名震寰宇的蓋世強者。 想幫助師尊復仇,想看看大帝之上是否有仙路。 為何事情會演變到今日的程度呢? “師姐,小凡往後不能繼續陪伴你左右了。” 作為明王焰體的擁有者,其實他完全可以引動元氣之源,玩上一出威力絕倫的自爆。 屆時,方圓十裡之內萬物不存,看似堅固的天子擂台根本就無法阻擋。 只是他如今神智恢復,不能為了一己之私繼續犯錯下去。 “那些枉死在我手裡的無辜之人,我牧凡這條命,今日就一並還給你們了。” 【擊殺天命之子牧凡,獎勵天命值1900點。】 擊殺天命之子,將獲得他剩余的全部天命值。 由此可見,這些主角們不是不能殺,就算氣運加身,也能用至強的實力將其硬生生抹殺。 只需扛住天道之力的反噬就好。 剩余的天命值越多,天道的庇護之力就越強。 強行動手,有可能招致非常可怕的變故出現。 隨著經歷的逐漸增加,蘇北沐漸漸總結了一套對付他們的規律。 往後若有機會,定要一一實驗才行。 良久,風聲漸熄,在魔焰的灼燒下牧凡徹底屍骨無存。 現場稍稍平靜片刻,立刻響起了開戰以來最強烈的歡呼。 “太棒了,世子終於懲戒了惡賊。” “什麽狗屁血魔,簡直不堪一擊。” “要我說,還是世子實力強大。” “可是我看他現在的模樣怎麽有些不對啊。” “哼,你懂什麽,這造型多酷啊。” “確實,滿頭銀發的樣子簡直帥呆了。” 切,有什麽了不起陳官芝默默嘀咕幾句,就差在臉上刻下嫉妒兩個字。 也許是不想讓他繼續出風頭,陳官芝如一隻史前怪獸,砰的一聲砸落在某個空閑的擂台。 這一舉動,當即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雜碎,給我滾下來。”陳官芝指著大光明寺的陣營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