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總有回報。” 蘇北沐很開心,突破花費的天命值,一朝就從女帝妹妹的身上賺了回來。 【天命值:1740】 完成了氣血極境,無需特別借力,一個念頭他就能突破到脈輪境。 而且戰力下降的程度不會特別恐怖。 正常來說,初入下一個大的境界,自身的戰力一定會跌落。 好比蘇北沐,憑借氣血極境的可怕增幅,哪怕年僅六歲,他依舊能在此境界擁有天驕級的戰力。 可是不代表他抵達脈輪境,還能擁有如此可怕的統治力。 跨入脈輪,武者便可開通氣脈,引動天地元氣入體。 屆時,戰鬥方式將大有不同,他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逐漸適應。 等鞏固了現有的武學,繼續研習青帝留下的其他傳承,到時候說不定他還能突破“天驕級”的限制。 擊敗了蘇明月,整個拒康城再也沒有敢跟他比試的年輕人。 自此,他算成功奪得了浮屠大演武的桂冠。 當黑衣秦風走到身邊,一起接受來自父親的褒獎,蘇北沐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世子的傲氣。 “秦兄的刀法真是驚人。”他的話語很簡潔,誇獎的力度也是恰到好處。 不會太過突兀,也能讓人家記住自己的態度,總不能轉過身就忘記了這番對話。 無論怎麽說,蘇北沐都是侯府世子,未來注定要掌握浮屠黑甲軍的繼承者。 如此人物的誇讚,不管秦風是個多麽傲氣的人,都理應覺得光榮才對。 更別說,蘇北沐年紀尚淺,就更能凸顯話語之中的真誠。 “多謝世子誇讚。”果不其然,秦風淡漠的面容微微閃過一絲笑意,整體輪廓也稍稍有所舒緩。 “在秦風看來,世子的修為才更為驚人,同境界我沒有必勝的把握。” 吞天魔功VS武道極境,孰強孰弱確實不太好說。 只是看著眼前的少年,蘇北沐就是想,若是自己能將二者結合,豈不是更加的妙哉麽? “秦風與蘇明月不同,對付他必須要有萬全的準備。” 還沒等世子想出萬全的計策,就見之前搭救自己的白袍道人來到身旁。 事實上,他也沒想到,蘇明月會昏頭到對自己突下殺招。 戰場上的搏殺肯定沒問題,關鍵這是在擂台上,還是在無數黑甲軍將士的圍觀中進行。 要知道,軍隊最重同袍之情,在競爭中使用陰詭手段會讓人受盡白眼,何況他還是蘇明月的親生哥哥。 往小了說,是蘇明月年紀小不懂事。 往大了說,就是她天生涼薄,不重視親情。 一個連親情都不重視的家夥,豈會重視黑甲軍的同胞手足? “自作孽不可活啊。” 定了定心神,蘇北沐朝白袍道人恭敬施禮:“多謝前輩搭救。” “無妨,我不救你也出不了事。”道人倒是有趣,開口就將救人的功勞撇清大半。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麽多高手在側要是還能出事,北境早就成為外部勢力的天下了。 在小世子怪異的目光中,道人伸手在他身上不斷拍打,眼神中的讚歎越來越濃鬱。 “不錯,很不錯。” “難怪可以獲得青帝的殘念垂青,你的天賦真是我生平罕見。” 年幼便修煉有成者,歷來都不在少數,聽說域外異族從出生起就擁有非常可怕的實力。 可是從未有一人,能在六歲之齡就突破極境桎梏。 要是那麽容易,天下早就到處是極境武者滿地亂走了。 為何各方勢力沒有公布極境的存在? 理由很簡單,修成極境者萬中無一,貿然公布很可能會造成不良的後果。 由此可見,蘇北沐這個六歲的極境究竟意味著什麽。 “老夫晏鳳樓,天道宮當代宮主。”很是懂行的自報家門,晏鳳樓注視著少年沉聲詢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天道宮的弟子了。” “天道宮?”蘇北沐沉吟片刻,很快就從腦海中搜尋到相關資料。 大荒頂級勢力,道門領袖,宮中擁有超越武皇境的超級大高手。 加入絕對是好處多多,起碼他的庇護者能夠更多一層。 嘴角流露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蘇北沐再次鞠躬施禮:“弟子蘇北沐,見過宮主。” “你知道我?” “當代道首,執天下牛耳,弟子豈能不知。” “有點意思。” 他口中的有意思,當然不會因為那兩句不痛不癢的馬屁。 晏鳳樓看重的是那份心性,哪怕知道面前之人是天下道門的領袖,依舊維持了最基本的鎮定。 這對一個六歲的孩童來說,也許比任何天賦還要來得重要。 所謂天驕,不過是對修行資質的一種肯定。 從未有人敢斷言,天驕就一定可以跨越武道路途的種種磨難。 那種空有一身本事,偏偏有個早死性格的年輕人,晏鳳樓見識過太多太多了。 在他看來,死了的天驕連一塊狗屎都不如。 這方面蘇北沐的表現就很不錯。 “宮主。”見男子沒反應,小世子好奇的詢問道:“弟子是以怎樣的身份加入天道宮?” “想跟我要好處?”晏鳳樓一甩拂塵,腳下立即升起薄雲,拖著他飄然升到了空中。 “入我道宮者,皆要闖一闖凌雲寶塔。” “想要獲得地位,那你就靠自己的本領去爭取。” “記住,三年後的今天我來接你入宮。” 說著,晏鳳樓越飄越遠,風姿出塵,好一派仙人氣度。 “呼,原來還有三年時間啊。”蘇北沐輕輕松了口氣。 他最怕就是人家立即接自己過門,那樣的話,可就沒有機會來薅羊毛了。 至於為何延遲三年,也許是看他年紀太小了,畢竟才剛剛六歲,別人家的孩童尚且不識字呢。 然而,悲劇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還不等蘇北沐離去,他就看到女帝妹妹跟著一位儒雅男子,乘坐一頭青牛共同遠去。 “啊,她妹妹這是要去哪啊?”小世子的心中升起一陣不好預感。 “你妹妹入了玄天劍宗。”蘇長卿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發生了這樣的事,倒不如讓她去外面呆兩年。” “哦~”世子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無他,只是日後不能繼續薅妹妹的羊毛了。 很快,黑夜降臨。 將自己鎖在房間裡,蘇北沐盤膝而坐,體內氣血如開水般劇烈燃燒。 今夜,他要徹底突破氣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