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破了! 苦寒之地走出的青年,用歷史最快成績完成了凌雲寶塔的八層挑戰。 正式獲得了聖子席位。 至於第九層的少帝虛影,借助老師的力量確實可以獲得勝利,可是那樣做的話勢必會引起外界懷疑。 與其冒險行事,不如見好就收,聖子擁有的資源,足夠他用最快的速度從微末崛起。 “享受屬於你的榮光吧。”老者的聲音透露著疲憊。 很顯然,附體戰鬥的方式,對他的靈魂力量是非常大的消耗。 若非事關弟子的前途,老者輕易不會動用自己的本源力量。 “挑戰期限為一年。” “入門後,我有一年的時間用來變強,到時候說不定可以擊敗九層的少帝虛影。” 體驗過人間的冷暖心酸,牧凡非常清楚,今日種種皆因自己優秀的武道天賦。 居安思危,他不會因為一個區區的聖子名頭,就忘記了曾經遭受的一切。 “看著吧,我會一步步走到你們無法企及的高度。” “你們的冷嘲熱諷,會成為我不斷前行的動力。” 誕生了聖子,對任何勢力而言都不是一件小事情。 當然,也不至於太過誇張,天道宮內目前擁有整整八位聖子。 算上牧凡,正好湊齊了本時代的天道九子。 為了那虛無縹緲的神子之位,九人必將有一場腥風血雨的爭奪。 勝者擁有一切,敗者永遠沒有出頭的機會。 “牧凡兄。” “牧凡大哥好厲害啊。” “牧凡.” “牧凡.” “牧凡.” 剛一走出凌雲寶塔,他就被劇烈的喧嘩給徹底淹沒。 作為天道宗的新貴,理應受到人們的追捧。 其余八位聖子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牧凡上前。”就在這時,執法長老那威嚴的聲音響起。 原本聚集的人群頓時作鳥獸散,生怕走慢一步會被執法堂弟子記在小本本上。 默默松了口氣,牧凡的臉上掛著自得微笑,宛如明星走在萬眾矚目的紅毯。 然而,意外響起的喧嘩,突然打斷了最令他享受的時刻。 “大家快看山門。” “天呐,那是凡間的軍隊嗎,怎會擁有如此的威勢?” “好恐怖的陣仗啊,來者是何人?” “紅旗黑甲.我知道了,那是縱橫北境的浮屠黑甲軍!” 護送世子求學,陣仗當然不能疏忽。 整整一千人的隊伍,就算武皇境強者來了都能斬於馬下。 如此可怕的軍隊,可想而知,會對一群低階弟子造成怎樣的衝擊力。 那麽坐在轎輦中的那個人,就更加受到弟子們的好奇了。 “浮屠黑甲,難道說是傳說中的那個麒麟兒?” “不會吧,你是說那個北境世子,擁有青帝傳承的絕代天驕?!” “這樣的人為何要外出求學,青帝傳承的武學就夠他鑽研一生了。” “笨蛋了吧,想想我們天道宮,還有北境拒康城,你細想.” “臥槽,你是說.” “噓,不要議論這些事情了。” 遠處,剛走到一半路途的牧凡,此刻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終他只能尷尬的站在台階下,遙望著遠處的熱鬧喧囂。 就跟幾分鍾前,無數低階弟子看著他的時候一樣。 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一股無名之火忽然從心底裡竄起。 不論來者究竟是誰,牧凡都清楚知道,自己很討厭那個人。 【叮~發現氣運之子。】 【成功擾亂氣運之子的心境,獎勵天命值30點。】 “咦?” 剛準備走下馬車,蘇北沐忽然腳步一頓,臉上露出明顯的興奮之意。 沒想到,天道宮內還隱藏著一位氣運之子,看來這幾年的求學生涯應該不會寂寞了。 感受著遠處投來的視線,蘇北沐凝神靜氣,邁著堅定的步伐一路行到了高台下。 “弟子蘇北沐,拜見各位長老首座。” 不卑不亢,態度溫和而又顯露鋒芒。 在眾多浮屠黑甲軍的襯托下,年幼世子的氣魄,竟絲毫不比台上的長老要差。 “好一個麒麟兒。” 在無數雙滿含殺氣的目光中,執法長老尷尬一笑,根本拿不出平日裡應有的威嚴。 見狀,世子微笑著抬起手,縈繞在頭頂上空的肅殺之氣頓時消失不見。 這就是浮屠黑甲軍的嚴明軍紀。 哪怕明知不敵,只要世子下令,他們立刻就會將屠刀揮向眼前的天道宮。 能夠前來主持新晉弟子的闖塔挑戰,說明在場長老的地位都不怎麽高,憑蘇北沐世子的身份根本無須在意。 真正值得他看重的是天道十二峰,那些峰主個個手握實權,皆是戰力超凡的武皇境強者。 除此之外,就要數當代的天道九子,蘇北沐需要跟這些年長一些的青年武者互相競爭。 還有就是剛剛發現的氣運之子,也就是身旁這位目光不善的青年。 【姓名:牧凡】 【命格:地火明夷(金)、逆天改命(紅)】 【天命值:12850】 【境界:脈輪境巔峰】 【戰力評價:天驕】 根據成長過程的不同,主角們的天命值會出現較大波動。 能積累足足一萬多點的天命,說明牧凡已經是成長起來的氣運主角。 相比之下,遠遁京都的秦風,還有外出求學的女帝妹妹,兩人都還處於前期的發育階段。 修為可能不比牧凡低,不過積累還遠遠沒有達到自身應有的水平。 “這麽看,年長一些的牧凡還不如那兩人厲害啊。” 【地火明夷:天生離火之體,對火焰擁有非同一般的親和力。】 【逆天改命:納戒師緣,腹有乾坤。】 同樣具備了兩種命格。 前者為天生的離火之體,絕對是出色的火屬性功法使用者。 後者的納戒師緣,讓蘇北沐想起經典的戒指老爺爺開局。 “我就說嘛,氣運主角的金手指,怎會沒有老爺爺的出場機會。” 看了眼旁邊的牧凡,他用玩味的目光看向了青年手上的戒指。 這一看,頓時讓氣運之子的心跳加快了幾分。 好在他早已脫離了稚嫩,盡管心中慌亂,表面上則一點異樣都沒有流露,甚至還能從嘴角擠出一絲真誠的微笑。 “虛偽。” 蘇北沐沒有理會他,轉過看向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場內的白袍道首,晏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