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享受青春年華嗎?”琴低下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溫迪也說過,蒙德是一個自由的城市。”蘇文眯著眼睛,笑道:“騎士團的大家都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休息,一個人忙碌於整個蒙德的發展是不行的。“ “我還是那句話。”林馗抱著手,嘴上叼著煙。 “再精密的煉金機械,在長期沒有維護的情況下,終究會損毀,更何況人呢?”林馗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團長,我們更希望你能夠勞逸結合,將自己的工作分一些出來,讓大家一起為蒙德更好的未來出一份力。” “嗯”琴點了點頭,笑道:“但如果如果這點程度都承受不住的話,又如何像溫妮莎大人一樣守護整個蒙德呢?” “溫妮莎大人嗎?蘇文摩挲著下巴,笑道:“琴果然還是很崇拜溫妮莎大人呢。” “嗯,最初的騎士團長,溫妮莎大人,是一個既溫柔,又堅強的人,我一直都在追隨著她的腳步。”琴閉上眼睛,就像是看到溫妮莎就站在她的面前一樣。 “她以獅牙騎士的勇武推翻舊貴族,又作為蒲公英騎士建立西風騎士團,將恩澤遍及蒙德。” “那團長現在既是聽起來很溫柔的蒲公英騎士,又是勇猛的獅牙騎士咯。“林馗將已經抽完的煙杵滅,好奇道。 “是啊。”琴轉過身去,伸出手來撫摸著這棵象征著溫妮莎的大樹,“能夠繼承溫妮莎大人的名號雖說十分榮幸。” 接著她卻又歎了口氣:“但對我來說,可能更多是意味著責任吧。” 蘇文看到琴的目光逐漸堅定起來。 “等一下。”林馗突然將一直背在背上的湯普森取了下來,拿在手上:“我聞到一股熟悉的惡臭味。” 琴突然也大聲喝道:”誰在那裡!“ “哼哼哼,終究還是被發現了啊。”一個深淵法師鬼鬼祟祟的從草叢中探出頭來,看著正坐在樹蔭下的幾人,用那神似被人捏著嗓子一般的聲音說道:“好不容易抓到了這樣的好機會,能夠解決掉不在狀態的騎士團團長。卻還是被發現了啊。” 接著他又冷哼一聲:“中途還竄出來兩個礙事的家夥。” “他說什麽?”林馗轉過臉來拍了拍蘇文,蘇文卻一咧嘴角:“別說了,這家夥估計前兩天才來的蒙德。” “不過,專門挑著這個時候來偷襲,真是手段拙劣呢。”林馗一撥槍栓,將槍口對準了這個深淵法師。 “哼,既然都被發現了,那我就先溜之大吉。”這深淵法師見事態發展有些不利,就打算先邁開腿開溜,卻不知自己跑的沒有子彈快。 在這深淵法師掉頭的一瞬間,林馗的手指便扣動了扳機。 他並沒有將槍口對準這深淵法師的上半身,而是瞄準了這家夥的小腿。 槍響過後這深淵法師便一跟頭栽到地上哀嚎不止。 蘇文走上前去取出自己腰間的魯格P08,一把抓起射深淵法師的毛發,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這深淵法師也明白了這倆手上那奇怪裝置的威力,嚇的就連哀嚎都已忘記。 蘇文看了一眼這深淵法師,笑道:“你新來的吧。” “嗯嗯!”這深淵法師在蘇文手上瑟瑟發抖,並不敢作出反抗。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他是誰!”蘇文努努嘴,指著一旁的林馗,大聲道。 “不知道” 這深淵法師聲音裡帶著哭腔,顯然是被蘇文的槍嚇破了膽。 “那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們發起的第一次丘丘人攻城戰!”蘇文使勁晃了晃這個倒霉的家夥。 “知!知道!” “在橋上頂住那幫丘丘人的就是我倆,要想攻入蒙德,先從咱倆的屍體上踏過去!”話音剛落,蘇文用力將這深淵法師丟了出去。 待著深淵法師從地上爬起後,蘇文早已將背上的加蘭德取了下來,將槍口對準了它,說道:”我從一數到五十,你要是能夠跑進遠處的森林,那我就放過你,如果你跑不進去!“ “那就吃槍子吧。” “!!”這可是自己活命的機會,面對著渺茫的生機,深淵法師隻好拖著自己的傷腿,一瘸一拐的往遠處的低獄森林跑去。 蘇文的倒數此刻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它的耳邊響起。 “老蘇,你真的要放他走?”林馗眯著眼睛,問道。 “不,不不不。”蘇文搖了搖腦袋,說道:“我只是想讓他知道西風騎士團裡不乏光明磊落的騎士,也有我這種喜歡耍陰招的角色。” “你現在像極了當年的納粹。”林馗搖了搖腦袋,“不過這家夥居然想趁著團長身體不適,來騙!來,偷襲!不在狀態的團長。” “面對這種不講武德的家夥,咱們也用不上騎士的大義來對付他。”蘇文將這深淵法師納入自己的瞄準鏡內,數出了這深淵法師所能夠聽到的最後一個數。 “三十八!” 面前的森林越來越近,這深淵法師發現自己還有十二秒的時間,不禁心中竊喜。 “天不亡我!西風騎士!你們等著!” “砰!”這一聲爆鳴出乎了他的意料,一股巨力突然圖貫穿他的胸膛,將其擊倒在地。 劇痛瞬間席卷了他的大腦,血液從胸口處的大洞中流淌而出,他的手腳也因為血液的流失而逐漸冰涼。 “天終究還是要亡我嗎?”這深淵法師不顧自己的疼痛,試圖用自己那尚有知覺的雙手拖拽著他往森林中爬去。 只要能找到丘丘人,蠱惑他們,自己應該就能夠活下來 可他錯了,蘇文見著深淵法師還有動作,嘴角微翹,抬起槍口再一次扣動了扳機 “上了天堂記得跟你的其他好夥伴分享一下,我是一個不講武德的家夥。” 琴看著不遠處蘇文的舉動,心中不禁掀起些許波瀾。 蘇文和林馗,還有自己的妹妹,芭芭拉,還有榮譽騎士,還有騎士團的大家,都在關心自己。 “你現在還很年輕,應該好好享受年輕時的美好青春。” 她再一次想起蘇文剛才說過的話,嘴角微微翹起。 “蘇文說的沒錯,我也該去享受一下年輕的美好青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