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睡熟的幾人送入客房後,琴癱坐在沙發上,當她開始放松自己的思緒時,一股困意瞬間席卷上來。 於是她也被安柏和麗莎抬進了客房。 現在大廳裡只剩下麗莎和安柏。 “安柏?”麗莎拿起一塊餅乾,朝著安柏笑道:“和蘇文在一起怎麽樣?” “啊?”面對麗莎的問題,安柏有些害羞,她低下頭來,說道:“還好啦。” “哦?那平時要不要注意一些什麽呢?” “也沒有什麽要注意的啦。”安柏擺弄著手指頭:“蘇文很溫柔,所以和他在一起很輕松。” “嗯”麗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別看麗莎一副老成熟練的樣子,她其實也是第一次談戀愛 兩位戀愛經驗等於白紙的少女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互相傳授經驗直到深夜。 “好啦。”麗莎端起茶杯,喝掉裡面早已涼掉的紅茶。笑道:“現在咱們該去休息了,你要去其他房間還是和蘇文一起呢?” “啊?”看著麗莎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安柏的臉瞬間紅成了一片,一縷青煙從她的頭上縷縷飄起。 見狀,麗莎伸出手來,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都幾歲啦,還這麽害羞。” 看著安柏那茫然的表情,她的笑容也越發BT起來。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懂什麽啊,麗莎姐。”安柏往後挪了挪。 “客房裡面有些好康的。” “好康的?“面對麗莎的這一套說辭,安柏不禁有些好奇,而麗莎也站起身來,拉住她的手,帶她往客房走去。 當兩人推開門,這間客房的兩張大床上分別睡著蘇文和林馗。 林馗的睡相看起來有那麽一絲絲可愛 他抱著枕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而蘇文則是擺出一個大字躺在床上。 “看我的。”麗莎伸出手來,抽掉了林馗抱在懷裡的枕頭。 被抽掉枕頭的林馗開始伸出手來在原本擺放著枕頭的地方摸索起來。 麗莎一笑,脫掉鞋子躺上了床。 剛一躺下,林馗便摸到了麗莎,接著整個人靠了過去,將麗莎緊緊的抱在懷裡。 “真是可愛呢。”麗莎手枕著頭,看著露出安穩睡顏的林馗,不禁笑了起來。 麗莎已經躺上床準備睡覺了,而安柏卻站在蘇文的床邊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蘇文這睡相的確不怎麽優雅 這大字型的睡姿安柏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蘇文臂彎那一塊要是自己蜷縮著睡的話,應該也是睡得下來的吧 想到這裡她便脫掉鞋子,輕輕的爬上床,枕著蘇文的手,蜷作一團。 而蘇文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般,突然翻過身來一把將安柏攬入懷裡。 另一隻手將擺放在一旁的毯子抓了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這一套動作完全是出於蘇文潛意識所為。 而蘇文懷裡的安柏卻羞紅了臉。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好緊張. 這不禁讓她微微發抖。 “嗯”蘇文輕哼一聲,攬住安柏的那隻手開始輕拍她的後背。 就像是在哄小孩子安睡一樣. 這也讓懷裡的安柏放松下來,蘇文身上散發的淡淡的皮革香味也讓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第二天早上. “我艸!“林馗的慘叫聲響起. 這也讓蘇文睜開了眼睛,自己的臂彎裡,安柏微眯著眼睛,臉上還帶著些許潮紅 “?????” 這情景直接讓蘇文清醒過來,他猛地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床單。 啊,幸好,安柏是穿著衣服的. 而一邊的林馗卻抱著枕頭無助的坐在床頭,看著躺在床上的麗莎。 “林馗小弟弟~”麗莎撐著腦袋,對著林馗嫵媚一笑:“要~對~我~負~責~哦~” 這一句話讓他頭皮發麻。 “哼,昨天抱的那麽緊,今天睡醒就把我撂到一邊去了。” “沒有沒有。”林馗抹了一把汗,對著麗莎瘋狂搖頭:“只是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在我床上。” “哦?昨天晚上沒有察覺到的嘛?” “好啦,麗莎姐,不要調戲林馗了。”安柏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麗莎笑道。 “對啊對啊,我只是個孩子” 當四人從客房裡出來後,琴正在端著咖啡坐在沙發上等著幾人。 “你們醒了。”將手中的杯子放回桌上,琴站了起來,笑道:“快吃早餐吧,吃完我們就出發。” “行!” 盧老爺不愧是蒙德首富,早餐吃的都不一樣. 刷滿蜂蜜的牛角包和滿是培根的三明治,還有特調咖啡 這真是太棒了。 在一頓飽餐過後,幾人便動身往摘星崖趕去。 晨間的陽光是那般溫和,微風拂過眾人的臉頰,帶來只在高山上盛開的塞西莉亞花的花香。 這比起是為了守護蒙德所需要執行的任務,更像是一次郊遊。 當幾人來到摘星崖後,溫迪便從蘇文的包裡摸出那已經恢復如初的天空之琴,閉上眼睛,感受著這清新的海風開始彈奏起來。 這是一首消失了很久的曲子. 空靈的豎琴聲隨著溫迪的手指的撥動被海風裹挾著往遠處飄去。 一股強烈的風元素反應正在往這邊逼近。 翅膀煽動空氣發出的聲音也在逐漸放大。 特瓦林龐大的身軀從摘星崖下飛了上來,停在溫迪前面。 “是你!”特瓦林低下頭來,看著正站在原地,抱著天空之琴的溫迪。 “是我,老夥計。”溫迪露出微笑。 而特瓦林卻歎了口氣:“事到如今,這也沒什麽可談的了。” “是嗎?”溫迪眨眨眼睛,笑道:“你的眼睛在告訴我你正在回味這首曲子哦。” “哼。”特瓦林冷哼一聲。 溫迪剛想說些什麽,一發冰元素飛彈卻飛了過來。 這時,站在他身邊的蘇文一把推開還傻站在原地的溫迪。 一個深淵法師也在此刻冷笑著從特瓦林身後飄了出來。“不要相信他們。” “他早就拋棄了你。” “現在他卻又來試圖欺騙你了。” 林馗實在聽不下去這深淵法師所說的鬼話,他將一直背在身後的湯普森去了下來,瞄準了這深淵法師。 當槍聲響起後,這深淵法師的額頭綻放出一朵血花,直直的從空中跌落下去。 “是你!”特瓦林看見了林馗手上拿著的湯普森,發出一聲怒吼:“巴巴托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嗎!” “這些人!都是跟著你一起來獵殺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