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沒事的。”蘇文拍了拍溫迪的肩膀,笑道:“這肯定能給你找回來的。” “麻煩你們了。”溫迪搖了搖頭。 “那我們就先去上報了,琴弦會盡快給你找到的。”蘇文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裝備,帶著幾人朝騎士團走去。 “琴!”蘇文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大聲道。 琴也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幾人,有氣無力道:“啊,是蘇文啊。” 琴的精神狀況與往日不同,今天的琴看起來極度虛弱,像是患上大病一般萎靡不振。 整潔的辦公桌上滿是蘇文給她的帶有咖啡因的口香糖的糖紙。 “你給我的糖果提神效果真好。”琴接過蘇文遞過來的帳本,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這個口香糖要少吃。”蘇文抓起桌上的糖紙,歎了口氣:“這樣吃下去對身體不好,不騙你。” “沒事的。” “說實話,團長,現在的你看著像老了幾歲一樣。”蘇文搖搖頭,將桌上剩下的那包口香糖放到了口袋裡:“先停一段時間吧,團長,你可能已經咖啡因成癮了。” “咖啡因成癮?”琴有些疑惑,“可是我感覺很好啊,這個糖果能讓我精神起來,加倍的工作。” “正是因為這樣!”蘇文瞪大了眼睛,大聲道:“之前說過一定要少吃,可是你卻一下子吃了這麽多,這是不行的!對身體有很大的危害。” “這是晨曦酒莊本月的營收,請回去休息後再進行計算吧,其他的事情我會委托凱亞進行調派。”蘇文將帳本放到桌上,說道:“身為蒙德的核心人物,團長,你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身體,而不是提前消費自己的身體。” “再精密的煉金機器,在失去保養維護後,又能夠持續工作多久呢?”林馗揉了揉眉心,說道:“更何況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是嗎?” “龍災已經過去,目前並沒有出現任何力量能夠威脅到蒙德的安危。”螢也走上前來,“琴你該去好好地休息了。” 端坐在辦公桌前的琴低下了頭,半晌後,手中緊握的羽毛筆也被她重新插回墨水瓶中。 “你們說的很對。”琴抬起頭來擠出一個極為勉強的微笑,點了點頭:“我的確該去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說完,琴便扶著椅子想要站立起來,卻不料一陣眩暈感突然席卷了她的大腦,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所幸蘇文正在一旁,接住了直直倒下去的琴。 “快!叫醫護騎士!” 看著躺在教會醫院病床上的琴,蘇文有些自責。 自己不該將這種含有咖啡因的口香糖交給琴的,在明知咖啡額度日常透支的情況下自己還將這些帶有成癮物質的提神食品交給琴 等於是變相讓琴加一步透支自己的身體. “艸!”想到這裡,他忍不住用拳頭捶打著一旁的牆壁,看著琴那蒼白的面孔,負罪感湧上心頭。 林馗卻要理智得多,他只是搖了搖頭,接著伸出手去拍了拍蘇文的肩膀。 “咱們幫琴分擔一些工作吧,至於前面的委托,咱們幫著做一下吧。”林馗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打丘丘人,找貓找狗找小孩,這些不正是咱們經常乾的事兒嗎?” “我也來!”螢走到林馗身邊,笑道:“我可是蒙德城的榮譽騎士!這種事兒咱們能少了我的份!” “好。”林馗臉上的笑容並未減退,而蘇文的臉上卻快要滴出水來。 他只是默默的將彈夾塞入彈倉,加蘭德的上膛聲在安靜的病房中是那麽響亮。 “我們走。” 當蘇文走出病房後,林馗看見蘇文的頭盔上儼然多了什麽東西。 一個打火機,和一包香煙。 在簡單的分配後,林馗和蘇文負責打通清泉鎮的食材運輸路線,螢負責尋找小王子和溫迪的琴弦。 但桌上的帳本卻不翼而飛,在告訴凱亞後,蘇文和林庫便動身前往清泉鎮。 “哼。”剛一踏出城門,蘇文便將頭盔上的香煙取下,拿出打火機點燃後,就這麽叼在嘴上。 “還抽啊。”林馗看了蘇文一眼,漫不經心道。 “煩心,所以才抽。”蘇文將那濁氣吐出,看著清泉鎮附近的山巒,說道:“今天惹事兒的都得死。” “哈,那必須的。”林馗扯了扯自己的衣領,笑道:“希望那裡的丘丘人能夠有點規模,不至於讓咱們興頭都沒上來就死乾淨了。” “能夠堵截商路的至少都是一個部落傾巢而出。”蘇文將已經燃盡的香煙丟到地上,用腳踩熄後,便將那盒香煙塞進了下掛包。 “說實話,見著你抽我也饞。” “哈,你知道饞啊。”蘇文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看到這裡,林馗心中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那條被丘丘人堵截的路上。 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丘丘人已經用木頭搭建起了臨時的哨塔,少部分大體格丘丘人正坐在路邊無所事事。 “嗚嘎!”正在瞭望塔上的丘丘人發現了這兩個大搖大擺的不速之客,便大聲嚎叫著,試圖提醒其他正在恍神的丘丘人。 “砰!”這一聲爆鳴過後,這丘丘人的屍體上少了半個腦袋,直直的從那瞭望塔上掉落下來。 蘇文和林馗有意將消音器摘掉,就像是血洗愚人眾駐地一樣。 這次是有意為之有備而來。 來自蒙德的丘丘人殺手高調登場! 這些駐守在商路兩側的丘丘人居滬市瞬間意識到了這兩位侵略者的到來,提起身邊的武器就朝著兩人衝來。 這支堵截商路的丘丘人並不簡單,就像是有預謀一般。 面對這潮水一般湧來的丘丘人,蘇文的嘴角高高翹起。 這潮水般的攻勢終究會在7.92mm子彈的攻勢下化為烏有。 MG34那烏黑的槍口正等待著蘇文的手指。 當手指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必將發出死神的咆哮。 “就你們TM能給人添麻煩是吧!!!”林馗率先扣動了扳機,而蘇文卻還在等待。 他在等到能夠清晰的看見這些丘丘人身上綻放血花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