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這女子表情突然發生了些許變化,接著試探性的說出了接頭暗語:“異世相遇。” “盡享美味。” “果然,哼哼哼。”這女子嘴角微翹,說道:“原來接頭人是你們啊,那這樣就好說了。”她從兜裡摸出一張紙遞給蘇文:“這是我所掌握的阿卡狄亞遺跡的情報。” 蘇文從口袋裡摸出幾枚摩拉準備遞給這女子,卻發現她擺了擺手接著掉頭離開。 “你們救了我一命,所以情報就送給你們好了。” “蘇文!快打開看看是什麽線索吧!”小派蒙飄到素問身邊,迫不及待的樣子是那麽可愛。 “好。”蘇文也不含糊,打開這折著的紙片,“在那湖中之城裡,住著三隻六臂巨人。兩位守護著神像,一位守護著眾神的財寶。” “這是個啥?”林馗有些懵逼:“六臂巨人他是個啥?” “你問我我問誰去?”蘇文抓抓腦袋無奈道:“湖中之城肯定指的是蒙德,但是那六臂巨人到底是什麽,就不清楚了。” “他說有兩位守護著神像,那這神像肯定就是巴巴托斯的神像,我們可以去神像附近看看。”螢摩挲著下巴,說道:“但是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在回到宿舍後,林馗躺在床上發呆,蘇文則是忙著給自己的槍做保養維護。 “誒,老蘇,你說那遺跡裡面萬一真像派蒙那樣說的,有寶藏的話,那咱們該怎辦啊。“ 聽著林馗的疑問,蘇文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靠到椅背上轉過頭來笑道:“那再怎麽說,也是凱亞他老爺子的東西,咱們嗎受人委托,辦這事兒,就把他辦明白了,至於後面的財寶,人凱亞願意分,那就分,不願意分,咱們也沒啥辦法,是這個理不?” “也對啊。”林馗手枕著頭,笑道:“你看咱倆一到這來,嗨!這人生觀念就不一樣了,改變屬實挺大的。” “那不然呢?”蘇文將最後一枚子彈塞入彈匣,笑道:“這些好處之外也還有個壞處。” “啥壞處啊。”林馗有些不解,蘇文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將腰間的魯格P08丟到了他的面前。 “咱倆殺生太多了。” “這個啊。”林馗嗤笑一聲,從床上爬起走到床邊打開了窗戶。 “這個世界的科技並沒有發展到咱們那個世界的水平,擁有大面積的荒野,自然就會擁有更多的生物多樣性。”微風吹起窗簾,讓坐在寫字台前的蘇文看不清林馗臉上的表情,只能靠窗簾上的影子來看清林馗的動作。 “生物多樣性自然會出現食物鏈這一類別,這個世界的人類,還沒有走到食物鏈的上層,隻身一人或者幾個人在野外是極其危險的。” “就像是剛才解救下來的線人一樣,你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樹叢裡會跳出幾個丘丘人或是幾個哥布林,他跳出來了,咱們為了活命,只能把它乾掉。”林馗撥開擋在他面前的窗簾,攤開了手,無奈道:“是這個理不。” “你說的也在理。”蘇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笑道:“那咱們就朝著自己認為對的方向走吧。” “對啊。”林馗走到寫字台前將桌上的鉤鉤果汁一飲而盡,又躺回了床上。 “行了行了,別掰扯這些玩意兒了,睡覺睡覺。”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喚醒了正在熟睡中的蘇文,他試著叫醒隔壁床上流著哈喇子的林馗,在多次嘗試無果後,他只能硬著頭皮從床上爬起來打開了門。 螢看著面前這個穿著睡衣雙目赤紅還頂著雞窩頭的男人,好奇道:“這裡不是蘇文的宿舍嗎?” “哈~!”蘇文打了個哈欠,用力抬起眼皮,說道:“這大清八早的,螢你幹啥呢。” “好家夥。”螢終於反應過來,眼前這個雞窩頭就是蘇文。 “現在都已經快十二點了,該繼續解密啦!”派蒙用小手捧起一塊懷表送到蘇文眼前,大聲道。 “!!!”蘇文瞬間精神起來,接著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這一下可把螢和派蒙整的有些發懵,緊接著宿舍裡傳來林馗的尖叫。 “我艸老蘇你幹啥!” 這響動可讓門口的兩人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不,我覺得是蘇文在叫林馗起床。” 半晌後,穿戴整齊的蘇文和林馗出現在了蒙德大道上。 四人手上都拿著三明治作為早餐/午餐,朝著教堂廣場走去。 在教堂廣場,基本可以俯瞰整個蒙德。 城內的建築數不勝數,幾人根本就不知道這紙上寫的六臂巨人到底是什麽。 而派蒙也因為無聊,在蘇文身邊打轉。 很快,他就被蘇文的袖標吸引了注意,袖標上畫有代表了蒙德的風車,而風車上的風輪葉片恰好也是六個。 “螢!數數風車有幾座吧!” “風車!”螢突然恍然大悟,隻留下還處於懵逼狀態的蘇文和林馗。 “我們只能看到兩座風車,但是蒙德確實有三座風車。”螢摩挲著下巴,說道:“的確,這兩處風車離神像很近,可以理解為守護神像的兩位六臂巨人。” “那守護財寶的那位呢?”小派蒙有些好奇,此時,發呆的兩人也醒悟過來,蘇文更是輕敲著小派蒙的腦袋,笑道:“還有一風車就在騎士團旁邊呀。” “那蒙德的財寶,就是騎士團咯。” “先去看看吧,萬一線索就在那座風車上呢?”蘇文嘴角微翹,摸了摸派蒙的頭,笑道:“走吧。” 事實不出蘇文所料,在三人的強烈逼迫下,林馗咬著牙爬到了風車上面。 “找到了嗎?”眼看上面的林馗半天沒啥動靜,蘇文不免有些心急,便扯著嗓子大喊道。 “有!有個寶箱。”林馗那顫抖的聲音正告訴幾人這廝現在怕得要死。 “找到了!”又過了一會,林馗將一個小紙團丟了下來。 派蒙將那小紙團撿了起來,遞到螢的面前,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這什麽啊,感覺像是從言情小說上面撕下來的一樣。“ “你根本不愛他。清泉的熱情奔放只是虛浮表象,冰冷寂寞之時,她的心才顯露真實。” “啥玩意兒啊???” “我頂著尿褲子的風險上去就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