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梅隨即將擀麵杖扔掉,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隻手將薑文宣生生拽到了身前,另一隻手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陣暴風驟雨似的大逼鬥子! “啪!啪!啪!” 薑文宣自知理虧,只能雙手抱頭阻擋著楊梅的撕打。 “打他打他打死他!楊梅阿姨使勁!混蛋小偷連人家養了二十年的寵物都不放過!你是有多饞,也不怕吃了爛舌頭!” “我都替楊梅阿姨生氣,養了整整二十年啊!如果說別的原因死掉也就算了,竟然是被小偷給偷了燉了,這怎麽接受得了啊!” “希望死去的鱉鱉能夠顯靈,讓這個小偷以後倒大霉!”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都憤怒了。 “楊梅阿姨先報警吧,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 袁淳這個時候說道。 聽了袁淳的話,楊梅逐漸停下了手,一邊掐著腰氣喘籲籲地怒瞪著薑文宣,一邊打電話報了警。 “楊梅阿姨你放心,薑文宣他之後不會有好下場的。” 袁淳幽幽說道。 “你他嗎的才沒有好下場呢!你誰啊你在那瞎幾把亂叫!有本事別在手機裡當面跟老子說!” 薑文宣怒罵道。 “這不是你第一次偷盜,早在五年前你就因為犯偷竊罪被判了三年,出獄後依然不老實,見到東西就想偷,你做的這些都在為你不斷增添惡果。” “而這次你偷的王八,它和楊梅阿姨之間足有二十年的感情,你將它偷走並殺死,斬斷了這條線,更是大罪孽。” “偷盜者,貧窮苦楚報,你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貧困潦倒,後半輩子無兒無女孤苦無依,到死床前都沒人能給你蓋上白布,這就是你之後的報應。” “而且還有一個驚喜要告訴你,你因為終日鬼混,濫交,已經患上了艾滋病,好自為之吧,” 袁淳冷笑一聲說道。 “放尼瑪的狗臭屁,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嚇唬老子呢?我可真是害怕死了!” “你才艾滋病,你全家都得病!” 薑文宣瞳孔一縮,臉上肌肉一顫,厲聲吼道。 “信不信由你,你的死活跟我又沒什麽關系。” 袁淳雙手一攤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呵,大師說的話從來沒有失算過,這都是報應,你活該!” 楊梅幸災樂禍地看著薑文宣。 就在這個時候接到報案的警察也趕到了現場,簡單了解情況後便將薑文宣給帶了回去。 但是此時的薑文宣卻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腦海中始終回蕩著袁淳的那句話,你已經患上了艾滋病 這要是真的,自己就完了. “謝謝大師幫忙了,原諒我今天沒心情再多說其他了,再次感謝您。” 楊梅神色暗淡,對袁淳道謝幾句後便掛斷了連線。 袁淳能理解楊梅的心情,雖然薑文宣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無論怎麽樣自己的寵物都無法死而複生再陪伴著自己了。 看著在一旁抬著腿,舔著毛的嘯鐵,袁淳不禁將自己代入到了楊梅的角色中去。 如果嘯鐵某天被別人抓走殺死燉在鍋中,那他估計會把凶手直接剁碎 人類站在食物鏈的頂端,無論你是吃王八,吃雞鴨鵝豬還是什麽,都可以。 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這些都得是你合理合法取得的才行。 現在農村裡經常出現偷狗賊,一劑毒針下去,就把偷來的狗拉到市場上去賣。 這樣的人晚年大都不會善終的。—— “好了,現在我們連線今天最後一個有緣人,人間風雪客水友。” 連線接通,一名三十歲左右,身穿深色襯衫的男子出現在了鏡頭當中,整個人給人一種很沉穩的感覺。 “天中豐隆,印堂端正,伏犀明峻,輔角豐穠,風雪客水友這是大富大貴之相,自己的公司都開起來了吧。” 袁淳笑了笑,當即開口說道。 風雪客聞言神色一怔,隨即淡淡一笑: “大師真乃神人啊,之前還只是聽說過您的名頭,把你傳的神乎其神,本來我還是半信半疑,現在看來大師的確非常人啊。” “雕蟲小技而已,你有什麽想算的直接告訴我即可。” 袁淳說道。 風雪客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後開口道: “是這樣的大師,我是從小被養父母收養,將我撫養長大,對於我親生父母的身份我一無所知,據我養父母所說,他們是在垃圾箱附近發現的我,也就是說我是被遺棄的,因此這麽多年來我從來沒找尋過我的親生父母,我原諒不了他們扔掉我的這個事實。” “我在養父母的培養下順利大學畢業,工作方面也是越做越好,前兩年我開了自己的公司,身價也是成倍的增長,但是就在前幾天,我的親生父母卻突然不知從什麽渠道打聽到了我的住址,找了過來。” “你確定是親生父母,不是假冒的?” 袁淳適時問道。 “沒錯,我做了親子鑒定,的確是我的親生父母。” “他們找過來說當初不是故意遺棄我的,是我被人販子給偷走了,他們苦苦找尋了我三十年,才終於找到我。” “大師我說實話,盡管我之前很恨他們,但是當他們站在我面前的時候要說心裡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尤其在他們說我是被偷走而不是被扔下的時候,我對他們的恨意幾乎在一瞬間消失。” “但是我不能完全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所以我這次來找到大師,就是想問問.” “你想知道你的親生父母到底是主動遺棄的你,還是真的如他們所說,是被人販子偷走,你想求一個真相。” “沒錯.” 袁淳明白了風雪客的意思。 “風雪客水友,在這一卦之前,我想冒昧問你一個問題。” “大師您請說。” “如果所算結果真如他們所說,你的親生父母真的沒有主動遺棄你,這些年也在拚命地找你,你當如何?” “你會打算離開你的養父母這邊,回到親生父母身邊生活盡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