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小袁爺你的意思是我家以後都不會再有事了,噩夢也不會再纏著我們了?” 周小福聞言頓時大喜。 “有什麽可高興的,這件事可沒那麽簡單,你就不想知道是什麽人乾的這件事,這個女人又是什麽身份。” “你如果不把這件事徹底解決,保不齊哪天你太爺爺的墳又被掘開放進去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袁淳冷笑一聲幽幽說道。 “那是自然!他奶奶的能乾出這種缺德事,到底是哪個畜生混蛋!讓我抓住非把他剁碎喂野狗不可!” “小袁爺您能算出來是誰乾的,還有這具女屍的身份麽?” 周小福一臉期待地看向袁淳。 “讓我撞見,他自然跑不掉。” 旋即袁淳微閉雙眼,盤膝而坐,開始運行天機奇典。 但是這次推演天機不同以往,推演的對象是一具死去多日的屍體,而且屍體損壞嚴重,相貌也難以分辨。 推演的難度成倍於往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袁淳就好像老僧入定一般紋絲不動,周小福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在遠處走來走去,他此時不敢靠近袁淳,生怕自己弄出什麽聲響打擾到袁淳。 二十分鍾後,袁淳緩緩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切的來龍去脈終於清楚。 “小袁爺怎麽樣?您算出來什麽了?” 周小福見狀一個箭步連忙衝了過來。 “這名女子名叫鞠歌雲,今年二十六歲,龍林市康王縣人。” “她在一年前離開老家來到龍林市區一家KTV打工,期間結識一個名叫張元洲的男子,鞠歌雲對張元洲的相貌,性格都極為滿意,再加上張元洲出手闊綽,幾番花言巧語下,沒幾天鞠歌雲就被他哄上了床並確定了男女朋友關系。” “好景不長,某天鞠歌雲意外發現自己懷了孕,她便提出要和張元洲結婚,但是張元洲不肯,並讓她立馬打掉這個孩子,兩個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鞠歌雲無論如何都不願打掉孩子。” “再之後張元洲就玩起了失蹤,鞠歌雲怎麽都聯系他都不回應,後來一番打聽後才知道,張元洲其實早已經結了婚,其妻子是龍林市一個有名的女商人,比張元洲年紀大三十歲,張元洲的一切全靠這名女商人養著,簡單點來說,就是個小白臉。” “得知這個消息的鞠歌雲大為惱怒,直接威脅張元洲拿出三百萬作為補償給她,否則她就將這件事捅到女商人那裡,到時候張元洲勢必要被女商人拋棄,淨身出戶。” “張元洲之後便慌了,他沒這麽多錢給鞠歌雲,他又不甘心離開女商人,畢竟自己的一切都是女商人給的,於是他便主動將鞠歌雲約到家中想商量一下降低補償的事情。” “但是鞠歌雲的態度卻異常的堅決,說三百萬就三百萬,一個子兒都不能少。張元洲被徹底逼急了,一怒之下直接在廚房拿起了菜刀,將鞠歌雲亂刀砍死。” 說到這,袁淳微微停頓了一下,拿出水杯喝了口水。 周小福在一旁聽得入迷,一時間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臥槽,這裡邊竟然有這麽狗血的故事,這張元洲也太畜生了,都特麽結婚了還出去交女朋友,最後還痛下殺手,真是個該死的狗雜碎!呸!”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幹了,鞠歌雲並不知道,其實在她之前,已經有至少四五十名花季少女被張元洲這麽玩弄過了,她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袁淳淡淡說道。 “那個.小袁爺啊,這個故事雖然夠精彩的,但是這跟我們家有什麽關系,他為啥把鞠歌雲埋我家祖墳裡呢?” “著什麽急,我這不是喝口水緩緩,還沒說完呢!” 袁淳剮了周小福一眼,隨即接著說道: “在殺了鞠歌雲之後,張元洲便趁黑將屍體草草埋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本來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了,但是之後發生的事讓張元洲始料未及。” “從那以後,張元洲開始每天做噩夢,各種倒霉事不斷,嚴重影響了其正常生活,張元洲難以忍受這種折磨,便花高價錢請了個算命先生來幫他解決這件事。” “這個算命先生就給他想了個法子,移花接木,將鞠歌雲死後的怨氣從張元洲這裡轉嫁到別處,這樣厄運也就跟著一起離開,張元洲以後的日子便能相安無事。” “說到這你應該明白了,這個算命先生就是你找的那位,而移花接木的對象,自然就是你這個倒霉蛋。” 袁淳笑了笑徐徐說道。 聽到這裡,周小福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整張臉直接變成豬肝色。 合著這一切都是自己送上門的,張元洲那邊正愁找不到轉嫁的倒霉蛋,自己就主動找了上去. “你也不用想太多,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你命中有此一劫,躲不過去的。” 袁淳開口說道。 “他嗎的!!我還以為那個算命先生是真心為我好,當時我可是花了五萬塊錢請他來的,期間好酒好菜供著,結果.” 周小福氣得牙根直癢癢,對著空氣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那小袁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怎麽辦?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已經說清楚了,報警啊等什麽,難道你還等我去抓張元洲不成?” 袁淳無奈地看向周小福。 “也是.你看我這都急糊塗了。” 周小福尷尬地撓了撓頭。 隨即周小福在袁淳的陪同下直接去了警局報警,案情的調查偵破需要一定時間,周小福就先將袁淳送回了青陽市。 回到家中,袁淳打開直播間發現還無法解禁,無奈之下隻好打開了貼吧。 這是前些天直播間水友創立的,名為【受害者根據地】 剛打開貼吧,袁淳就看見鋪天蓋地的帖子在求戶外直播後續。 直播間被封禁,無處可去的水友全都湧進了貼吧,一時間熱鬧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