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無忌,看到心上人朱九真受苦,他急忙來到朱長齡的面。 他對著後者說道:“老爺……” 朱長齡一聽,他急忙扶起張無忌,“小兄弟,我只是大你一些,你怎麽可以如此稱呼我?” 一聽這話,張無忌立即改口道:“朱前輩,此事怪不得朱姑娘,她並非有意如此。” 聞言,朱長齡立即轉過頭來,他板著臉對著朱九真教訓道。 “真兒,你看看人家,年紀比你還小,卻有如此心懷……” 一旁的林平之聞言,他頓時面帶笑容,心道:“果然如此。” 不一會兒,那些專門替朱九真飼養獵犬的奴仆,他們將朱九真的獵犬盡數帶了過來。 看到那些獵犬,朱長齡發出冷笑,“哼,讓你花費如此之多的銀兩在這些畜生上面,養著它們傷人是麽?” 說完,不等朱九真反應過來,他連著劈出數掌,或者連著點出數指,他就將三十多隻獵犬盡數擊斃。 一旁的衛壁和武青嬰兩人看得目瞪口呆,只見朱長齡掌風極快,掌指凌厲至極,不待那些惡犬反應,就全部給殺了。 倒是林平之,不斷打量著朱長齡,他尋思,“朱長齡如此行事,只怕還是做給阿牛兄弟看的。” “這曾阿牛有什麽稀奇的地方麽?”林平之不斷回想著他與曾阿牛見面的情景。 可任由他如何想,都沒有思緒,唯一讓林平之覺得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曾阿牛身上的寒毒。 看到張無忌備受朱長齡的喜愛,林平之倒是處之泰然。 緊接著,山莊的奴仆拿來朱長齡的錦服,看著在場這麽多人,朱長齡領著張無忌來到他的房中。 不久之後,朱九真和朱夫人,她們兩人也來到朱長齡的房間看望張無忌。 向來對張無忌冷著臉的朱九真,今日竟然破開天荒的朝著張無忌笑了兩次。 倒是讓躺在床上的張無忌感到極為貼心,最讓張無忌笑開顏,是朱九真還在床邊給他講故事聽。 當晚,朱九真來到林平之的房間,她喪著臉對著後者哭訴道。 “林大哥,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看到朱九真哭的如此傷心,林平之有些目瞪口呆,他想不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朱九真這麽不耐煩。 “怎麽了,朱姑娘?”林平之貼心的送上了問候。 於是,朱九真就將她的煩惱給說了出來,“那曾阿牛不是曾阿牛!” 一句話說來,讓林平之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略微好奇地問道。 “朱姑娘,你這話是何意?” 朱九真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她細細說來。 “那曾阿牛本名叫張無忌,是武當派張翠山的兒子,爹爹不讓我對其他人說,就算是表哥也不行的,我隻告訴了你一個人。” 聽聞這話,林平之看著面無表情,但他內心卻是有些氣血翻騰。 “曾阿牛就是傳說中的張無忌?那……” 一時間,林平之不知道該如何平複他的心情,難怪總覺得曾阿牛這名字有些熟悉。 看來還是吃了不熟悉劇情的虧呀,這堂堂明教以後的教主就在林平之面前,他卻不認識後者。 雖說,林平之一直想著成為明教的教主,但他知道,如果不能將九陽神功修煉至大成,只怕他未必能將明教的絕學乾坤大挪移能修煉至高深境界。 本來打算明早就離開紅梅山莊的林平之,心中有了考量,“既然張無忌可以憑借玄冥神掌,將九陽神功練至小成,那麽他是不是也可以?” 如今,既然沒有機會身中玄冥神掌,可山莊之內的張無忌不是正好麽? 想到這,林平之臉色一喜,他一把拉住朱九真的手,對著後者說道。 “朱姑娘,只怕我暫時還不能離開紅梅山莊,我那兄弟身上中了寒毒,只怕要等他身上的寒毒治療好後,我才能離開。” 將希望寄托在林平之身上的朱九真,她的臉色瞬間垮了起來。 “林大哥,那我怎麽辦呀?爹爹讓我去照顧那個張無忌,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他……” 在林平之這裡得不到安慰後,朱九真隻得回去。 翌日。 紅梅山莊奴仆居住的地方,變得熱鬧起來。 “曾阿牛那小子昨晚回來了麽,老王?” “回來個鬼,自從朱莊主將他帶走後,他就沒回來過。” 此時,朱九真身邊的侍女小鳳走了過來,眾奴仆全部圍了上去。 “小鳳姐,曾阿牛那小子呢?” 小鳳一聽,她對著眾人露出甜甜的笑容,“他呀,可是山雞變鳳凰了喲。” “自從昨日老爺回來後,說曾阿牛有俠義之心,準備將他收在門下。” 眾人一聽,頓時瞠目結舌,似乎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 “曾阿牛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老爺竟然看中了他?” “可不是麽,那小子未更換衣服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個小乞丐呢,穿得破破爛爛的。” “誰說不是呢,他看著就像個短命的小乞丐,還整天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他平常老是盯著小姐看。” 聞言,小鳳擺了擺手道:“你們可別亂嚼舌根了,現在曾阿牛他就住在林公子庭院的隔壁,小姐今天一早就去看他了。” “以後呀,你們收著點性子,別胡說八道,省得被老爺聽見了,惹得他不開心,老爺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 眾人一聽,他們紛紛點頭,他們心道:“這曾阿牛還真是祖墳冒青煙了,讓老爺這麽喜歡他。” 此時,小鳳對著後廚的肥三喊道:“肥三,小姐要你準備的蓮子羹呢?” 只見從後面走出來個胖子,他臉上的肉都堆在一起,他笑嘻嘻地回道。 “小鳳姐,就要好了。” “對了,小鳳姐,小姐怎麽想著要喝蓮子羹了呢?” 看見肥三好奇地眼神,小鳳感歎了一下,“那是小姐要喝呀?是小姐為那曾阿牛準備的。” “啊?那小子這麽好的命麽?由小姐服侍他?”肥三露出滿臉的不可置信。 “算了,你就是個廚子,你不懂,給你說了也是白說。” 不一會兒,從肥三的手中接過蓮子羹,小鳳就朝著曾阿牛的房間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