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旁武青嬰的臉色卻是不喜,她剛才被那小子嘲笑,豈能就這般了事? 於是,武青嬰走到衛壁的面前,她一把拉住後者的手搖了搖,“表哥,你看……” 看到武青嬰如此嬌滴滴的模樣,衛壁笑道:“師妹別氣惱,我替你教訓一下這小子。” 說完,他朝著張無忌惡狠狠地望去。 有些吃醋的朱九真,一見衛壁和武青嬰暗通曲款,她頓時對著張無忌說道。 “阿牛兄弟,我表哥武功很高的,你如果不敵,還是不用比試了。” 朱九真此舉,她不想讓衛壁替武青嬰出氣。 可是,在張無忌看來,這是朱九真在關心他。 因而,一聽到朱九真這話,張無忌少年氣性瞬間起來,他反而有些猶豫起來。 眼見張無忌發生如此變故,衛壁立刻變得不喜,倘若張無忌真的不應戰的話,難不成讓他去動手將曾阿牛毒打一頓? 如果這等事情傳入江湖,只怕他師傅武家的臉面都讓衛壁給丟盡了。 生怕張無忌不應戰,衛壁立即開口道:“想不到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畏畏縮縮像個娘們似的?” 張無忌生平向來吃硬不吃軟,少年心氣大,只是這樣被衛壁一激,張無忌瞬間站起身子來。 迎著衛壁那鄙視的眼光,張無忌悶聲道:“我是男的,不是娘們。” 聽到張無忌的話,衛壁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他臉上的表情極為難看。 衛壁忍不住向著武青嬰望去,後者同樣也是疑惑不解的神情。 反倒是林平之,知道面前曾阿牛的想法,林平之尋思,“阿牛兄弟大抵寧願死,也不想受到這衛壁的侮辱?何必呢?” “阿牛兄弟,如果你不想打的話,就別打了,武姑娘只是一時氣憤而已。” 張無忌慘然一笑道:“多謝林大哥的好意,我如今生不如死,如果就這樣死在他手中,還好一些。” 只見張無忌剛說完,他還呆呆站在原地,就聽到一旁的衛壁笑道。 “臭小子,接招吧!” “啪啪”兩聲,一旁的林平之就看到曾阿牛臉上多了兩個巴掌印。 此刻的張無忌還未反應過來,他的臉上就紅腫了起來。 原來,剛才朱九真說,面前的小子並非學的朱家武功。 因而衛壁不怕墜落了朱家的名聲,出手時他並未留手,直接就對著張無忌下了狠手。 即便這兩巴掌沒用上內力,可仍舊讓張無忌難以承受,他隻覺得臉頰紅腫,想說話時,都有些漏風。 眼見曾阿牛受此大辱,一旁的朱九真叫道:“阿牛兄弟,你倒是還手呀?” 本來林平之正打算上前阻止,可是,曾阿牛剛才的話,讓他有些猶豫,不知到底該不該出手。 曾阿牛身上那詭異的寒毒,讓目前的林平之束手無策,他的九陽神功還未大成,對他的幫助極小。 除非曾阿牛一直跟在他身邊,否則的話,林平之並未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來替曾阿牛解決他身上的寒毒。 張無忌一聽到朱九真的聲音,他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立馬變得振奮起來。 此刻的張無忌,他拳頭生風,“呼呼”兩拳,向著衛壁揮去。 可衛壁只是簡單的退了一步,就將張無忌的拳頭給躲開來。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只見衛壁輕身一躍,他就來到張無忌的身後,他的手掌如同快刀,狠狠地擊在後者的背上,張無忌難以承受其重。 直接被衛壁給劈在地上,張無忌給摔成了個狗吃屎。 林平之看到衛壁如此欺負人,他猛然站起身來,一旁的朱九真見後,她拉住林平之的手臂,不讓他上前。 張無忌雖然在冰火島上,他跟著謝遜學了幾年的中原武功,但他那時年紀畢竟很小,再加上謝遜只是讓他記住功法的口訣以及招式。 是以,張無忌的實戰能力並不強,再加上衛壁此人,經常與師妹武青嬰互相喂招,實戰能力尤其厲害。 因此,只是簡單的交手兩招,張無忌就完全給衛壁壓製住了。 被衛壁這樣一摔,張無忌他雙手撐在地面上想站起來。 可是,衛壁下手太狠,張無忌雙手已然失去大部分力量。 “咚”的一聲,只見張無忌的臉和鼻子,都重重摔在地上,鼻血直流。 看到張無忌這番慘樣,林平之再也忍受不住。 如果他林平之不是上終南山去學藝,再碰見了師姐小龍女的話,只怕他的境況,與面前的曾阿牛兄弟一樣。 同樣是少年時父母雙亡,受盡人世間的白眼,還要防著各種小人,一個不測的話,只怕生命早就沒了。 林平之一把甩開朱九真的雙手,他一個縱身,就來到張無忌的面前。 “阿牛兄弟,算了,你沒練過武功,你不是他的對手。” “你別擔心,你身上的寒毒,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望著面前的林平之林大哥如此關心他,張無忌忍不住慘笑了一下。 “林大哥,謝謝你,我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來,你還是首個與我非親非故,對我這麽好的人。” 朱九真美眉緊蹙,她實在想不通,為何林平之要搭理曾阿牛這等乞丐。 一旁的衛壁見張無忌如此無用,他禁不住嘲笑起來。 “表妹,你這府上的奴仆連個莊稼式的把式都不會,說什麽出身門派?” 本來被林平之扶在手中的張無忌,他一聽這話,立刻衝上前去,朝著衛壁連踢兩腳。 可衛壁只是側身一躲,就將張無忌的攻擊盡數躲開。 見此情況,衛壁繼續嘲笑道。 “哎呀,這混小子跟炸毛的貓一樣,他還不服氣?” 在張無忌繼續踢他的時候,衛壁尋找個機會,他突然伸出右手,將張無忌還未收回的左腳給抓住,他一松一放間,將張無忌給甩了出去。 情急之時,林平之施展金雁功,一把將張無忌抓住,只是輕輕一放,便讓張無忌安穩地站在地面上。 衛壁見林平之這一手,他有些深深的忌憚。 剛才,林平之舉重若輕的招式,讓衛壁看不清林平之的底細。 此刻,朱九真的臉色極為難看,雖說張無忌不過是個奴仆,可她表哥實在太過分了。 為了迎合武青嬰,剛才如果不是林平之出手的話,那張無忌的背部只怕要撞在那牆壁上。 那麽張無忌至少要斷裂幾根骨頭,朱九真冷冷地盯著衛壁,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