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祖巫見到冥河,從血海中釣到崆峒印,都不由心癢難耐。 也不分說,在血河中開始垂釣了起來。 就這樣,不知不覺一個月時間過去了,幾位祖巫的釣竿,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反而是一旁的冥河,收獲不菲,釣到不少的東西,讓幾位祖巫,心中羨慕不已。 不過,才一個月時間過去,祖巫們倒也是有耐心,並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先前他們看著冥河的垂釣的時候,那可是數百年的時間,才釣到的崆峒印,自然是不著急。 …… 時間悠悠,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幾位祖巫的釣竿,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頓時祖巫們有點坐不住了,感覺到這血河裡面,根本沒有什麽東西。 但是目光落在冥河身上的時候,都不由鬱悶起來了。 只見到冥河手中釣竿,接二連三的釣到東西,雖然不是什麽珍貴的寶物,但至少也出貨了不是? 這讓祖巫們情何以堪? “真是邪門,怎麽我們就釣不到?而冥河道友,就接二連三的出貨?實在是太可恨了!” “諸位兄弟,莫要心急,當初冥河道友可是整整掉了數百年呢!” “就是,垂釣切記三心二意!” “我就不信,我們祖巫釣不到東西!” “……” 幾位祖巫心中恨恨不已,只能是在一旁暗自安慰自己,免得沒有心思再繼續垂釣下去。 …… 不知不覺,十年的時間過去了。 幾位祖巫的釣竿,平靜的可怕,根本沒有半點釣到的跡象。 “真是晦氣,怎麽就沒有東西上鉤呢?哪怕是小小的東西也行啊!” 祝融見到十年過去了,自己的釣竿,絲毫沒有任何的動靜,頓時不由無語起來,隨後看了一眼其他的幾位祖巫,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 說話之間,他站了起來,來到了冥河的附近,開始垂釣。 他感覺都是自己的那些兄弟,把霉氣傳給了自己,才會讓自己沒有釣到東西。 “……” 其他的祖巫見狀,都不由一陣無語。 不過,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麽,將手中的釣竿,再度拋到了血海中,又開始期待起來。 …… 時間悠悠,百年過去了。 幾位祖巫手中的釣竿換了一茬又一茬,卻是依舊平靜的可怕。 然而,一旁的冥河,卻是大豐收,不僅僅釣到一件上品先天靈寶,還釣到一具魔神屍體,雖然那魔神屍體,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但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威壓。 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讓幾位祖巫,著實羨慕了一把。 都在那裡議論紛紛。 只是隨著時間的不斷流失,幾位祖巫依舊沒有說話,徹底的沉不住氣了。 本來換了位置,又回來的祝融,這時候終於是忍不住開口:“我說各位兄弟,你們沒事在那裡瞎嚷嚷什麽?本來都要上鉤了,被你們一吵,什麽都沒有了,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安分一點,讓我好好釣個寶物?” “我說三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啊,我們兄弟幾人中,好像三哥你怎呼的最起勁,怎的沒有釣到東西,就將責任推給了我們?” “三哥,有一說一,的確是你最坐不住,你可不能把鍋丟給我們!” “……” 其他的祖巫聽見祝融的話,都不由翻了翻白眼,在這百年的時間裡,就數祝融最會來事,不是嫌棄這裡位置不好,就是怪他們祖巫太過吵鬧。 結果導致他們,都沒有什麽心思垂釣。 “諸位哥哥,你們就算在那裡垂釣一百年,一千年,乃至一個會元,也不會有什麽收獲,何必還在那裡傻傻垂釣呢?” 就在這時候,後土見到幾位祖巫,在那裡吵鬧開來了,不由來到他們的近前笑道。 “七妹,為什麽你會如此肯定?冥河道友,也與我們一般,都是一支釣竿,同樣在血海中,為什麽他能夠釣到,而我們就不能釣到?難道這血海,也會認人?我不信!” 祝融聽見後土的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畢竟,他們都親眼見到冥河,也是用的釣竿,並沒有弄什麽懸殊,就在這血海中,得到了崆峒印,還有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一具魔神屍體、 這都是他們親眼所見,根本沒有半點的摻假!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都是冥河道友告訴的我的,我先前見得諸位哥哥們,興致勃勃,不好擾了諸位哥哥們的興致!” 後土聽得祝融的話,不由輕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