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垂釣在幽冥血海,後土在一旁靜靜看著。 悠悠,數百年時間又過去了。 在這數百年的時間裡,冥河與後土談玄論道,倒也是十分的愜意,期間也釣到不少的東西,不過對冥河而言,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也就給了後土。 後土也沒有拒絕,面色卻是有些嬌羞。 “道友,我離開盤古殿,已有數百年,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這日,後土從蓮台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冥河道。 “道友,珍重!幽冥血海,隨時歡迎道友前來。” 冥河將釣竿收了起來,對後土點了點頭。 “與道友在這血海中論道數百年,卻是我平生最為高興之事,有時間我帶我的諸位哥哥,見見道友。” 後土也沒有矯情,輕笑一聲。 也不等冥河來的級反應,便化作一道長虹,離開了血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次相見,不知道又是何年何月!” 冥河看著後土離開,搖了搖頭,有些悵然若失。 他天生孕育在血海中,為幽冥血海之主,從來不曾與他人這般說過話,也從來不曾與他人這般交心過,與後土在這數百年的時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沒有其他任何的心思,內心一片寧靜。 溫潤,包容,厚重。 這便是冥河對後土,最為直觀的感受! 長歎一聲後,他默默的拿出釣竿,再度垂釣幽冥血海上。 …… “後土妹妹,你怎麽前往幽冥地府巡視,要了這麽長的時間?” 據說,後土回到盤古殿後,其他祖巫都感到有些奇怪。 巫族執掌洪荒大地,他們祖巫雖然偶有離開盤古殿,巡視洪荒大地,卻也不用多長時間,便會回來,可是後土離開祖巫殿數百年才回到祖巫殿。 自然是讓一乾祖巫感到好奇,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諸位哥哥姐姐,你們莫要如此,我只不過是遇見了血海之主,與那血海之主,在血海中論道數百年罷了!” 後土見到十一位祖巫,圍了過來,不由把手一攤,一臉無辜道。 “妹妹怎的去了幽冥血海那等汙穢之地?想必那所謂的血海之主,也是汙穢不堪之人,才會成為那裡之主!妹妹生性善良,定然是他有所求,妹妹才會在那裡耽擱了時間。” 玄冥聽得後土的話,頓時眉頭一皺道。 她為祖巫,也曾巡視過幽冥地府,對於那幽冥血海自然是十分的清楚,不過幽冥血海中,無邊煞氣彌漫,漫天怨靈哀嚎,更是洪荒汙穢所在。 自然是讓她避退三舍,根本不會踏足幽冥血海。 可是聽得後土的話,頓時不由猜測起來。、 後土生性最是善良,她感覺必然是那血海之主,有事相求自己的這位妹妹,才會讓後土逗留了這麽長的時間。 “天殺的幽冥血海之主,卻是欺負某家妹子,當真是可殺不可留!” 祝融生性最為暴躁不過,平日裡對後土,也是最為疼愛。 眼下聽得後土,在幽冥血海逗留了數百年,又聽得玄冥一番推測,頓時怒火衝天,就要前往幽冥血海,準備將幽冥之主,一頓暴打,為自己的妹妹出一口惡氣。 “三哥說的不錯,這等汙穢之人,竟然敢如此欺負某家的妹子,當真是可殺不可留!” 一旁的共工,也不由附和道,就要前往。 “兩位哥哥,你們怎的如此莽撞?那血海之主,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般!我感覺的出來,這位血海之主,絕非簡單之輩,深不可測!” “而且我在幽冥血海中,遇見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們猜猜是什麽事情?” 後土見到兩位哥哥,就要前往幽冥血海,頓時將拉人一把拉住,隨後用一種神秘的語氣,對著其他的幾位祖巫道。 “什麽神秘的事情,讓妹妹你如此歡喜?” 玄冥見到後土說話之間,美眸中竟然是異彩連連,顯然十分的有趣,頓時好奇心也不由上來了。 不說玄冥,就是連準備前往幽冥血海的祝融與共工,見到後土摸樣,也都一臉好奇的看著後土,想要聽聽,究竟是什麽好奇的事情。 他們雖為祖巫,每日便是在祖巫殿中修煉,鮮少離開祖巫殿。 眼下聽得有好奇的事情,自然都是心~癢難耐。 “我見到那血海之主,竟然在血海中垂釣,本來我以為他不過是玩玩罷了,但是沒有想到那血海中,竟然真有東西被他釣了上來!” 後土見到諸位祖巫一臉好奇的摸樣,也沒有隱瞞,俏生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