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巫雖然性情暴躁,卻也十分的豪爽。 一旦認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更改,他們看的出來,眼前的冥河,不僅僅實力深不可測,而且也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也就沒有客氣,將血蓮上的猴兒酒一搶而空。 若是換了其他的人,縱然是祖巫再如何的喜歡,也不會動分毫。 這便是祖巫。 性情暴躁,卻又有情有義的祖巫! “道友如此豪爽,日後道兄的事情,就是我等祖巫的事情!有什麽事情盡管開口便是!” “大哥說的不錯,只是沒有想到,你我鄰居一場,卻是認識的太晚了!” “是啊!” “……” 幾位祖巫將猴兒酒一搶而空後,見到冥河在那裡一臉笑意吟吟的摸樣,絲毫沒有任何的在意,對冥河的好感又再度提升了,不由來到他的身邊,一臉鄭重的道。 看的出來,這些祖巫並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諸位道兄無需如此,大家鄰居一場,你們來我血海做客,我身為東道主,招待諸位也是正常不過。” 冥河擺了擺手道。 “道兄倒是爽快,咱就不客套了!聽七姐說,道兄在這血海中垂釣,眼前的這些東西,都是在血海中釣到的?” 幾位祖巫見狀,彼此相視一眼,也沒有在這個問題糾結,這時候就見到燭九陰開口問道。 顯然這個問題,燭九陰已經糾結他很久了。 幽冥血海為洪荒汙穢所在,根本不可能有什麽寶物,但是眼前的一切,卻又是真真實實的發生,讓他們實在是費解,為何這血海,與自己想象的不一樣。 “不錯,都是血海中釣到的。” 冥河見到燭九陰一臉疑惑的摸樣,不由笑著點點頭道。 “道兄,非是我等兄弟不相信你,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眾所周知,血海乃是洪荒汙穢所在,道兄怎的在這血海中,釣得到寶物?莫不是其中有什麽玄妙不成?” 一直鮮少開口的蓐收,這時候也開口道。 “並非有什麽玄妙,實在是天機不可泄露。” 冥河見到諸位祖巫,就好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這種事情,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洪荒中誰沒有一點秘密? 何況他可以把一切,都推給天道,讓天道來背這口黑鍋,誰叫天機不可泄露呢! “原來如此,既然是天機,我等也就不多問了!” 幾位祖巫見到冥河面露難色,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他們雖然生性耿直豪爽,卻也不是傻~子,自然是看的出來,眼前的冥河,並不想多說這方面的事情,也就沒有在繼續多問。 “道友,我等也不容易來一趟,不如道友再在血海中垂釣一番,看看是否真有什麽寶物?” 就在這時候,玄冥再次開口道。 玄冥對冥河能夠在血海中垂釣出寶物來,還是有幾分的不相信。 “也罷,既然諸位道兄,想要見識一下,那麽我也不推辭了!” 冥河哪裡會聽不出玄冥話中的意思? 也沒有任何的在意,說話之間就見到冥河,將插在血蓮上的釣竿,再度取了下來,隨後來到血海附近,坐在血蓮上,開始垂釣起來。 …… 時間悠悠,轉眼一年過去,冥河手中的釣竿什麽動靜也沒有。 諸位祖巫見狀,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冥河。 卻是見到冥河神色絲毫不變,依舊穩坐釣魚台,手中的魚竿,還是在血海中。 …… 轉眼十年過去了。 冥河手中的釣竿,依舊風平浪靜,什麽也沒有發生。 祖巫祖巫見狀,都有些心急氣躁起來,來回在血蓮上走來走去,不過誰也沒有說話。 他們祖巫,生來就坐不住,何況在這裡枯燥的守了十年。 也就是有猴兒酒陪伴,要不然的話,這些祖巫,早就徹底的鬧開了。 就連一旁的後土,臉上也露出一絲的不安的神色。 …… 轉眼百年過去了。 冥河手中的釣竿,還是紋絲不動,就好像這血海中什麽東西也沒有。 “諸位兄弟,我看這血海當真是什麽也沒有,不然的話,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不說什麽天材地寶,破銅爛鐵總要有吧?你看冥河道兄,什麽也沒有釣到。” 這日,祝融終於是憋不住了,不由對著諸位祖巫,搖了搖頭道。 “我也感覺是這樣,或許先前,是冥河道兄故弄玄虛了吧!” 一旁的共工用力的點點頭,表示對祝融的話十分的讚同。 “應該是如此!” 其他的幾位祖巫,也紛紛點頭。 嘩啦! 就在這時候,倏然冥河手中的釣竿,陡然震動了一下,血海也好像被震蕩了一下,無邊血浪滔天,無窮無量的怨氣,更是發出哀嚎的聲音,響徹整個幽冥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