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席卷覆蓋,在這不周山腳下,頃刻之間,就彌漫了有數千萬裡方圓,將那因為大戰而造成的滾滾混沌都遮蓋了下去! 浩蕩的法則之力在轟鳴著,壓製一切,以弑神槍為中心,開始收縮,匯聚起來! 恰好似一朵血蓮般,緩緩地合攏花苞,將那璀璨發光、正不斷震顫,意圖穿刺過蓮花印的弑神槍給包裹在內。 足有數百丈巨大的血蓮,將鋒芒無雙、威力巨大的弑神槍給完全包裹起來,冥河雙手捏著蓮花印,臉色卻是平靜淡然,自始至終,眼神之中都沒有任何的波動。 神逆的掙扎,在他手中,實在是太無力了! 冥河雙手緩緩合攏,那數百丈的血海蓮花頓時便逐漸縮小起來,很快地就沒入了他的手中,與那蓮花印重合。 當血蓮消失在蓮花印中後,冥河攤開雙手,弑神槍就這麽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上。 可以看到,此時的弑神槍,那槍身上面,正布滿著一縷縷的血色紋路! 那是一種奇特的封印之術!以血海之力,封印住了這件極品先天靈寶。 而直到此時,冥河他才真正松了口氣,從那玄之又玄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這一場大戰終於是落幕了! 到了這時候,弑神槍被他以血海徹底封印住,神逆已經是再無翻身之力。 只等著他找到機會,就可以將弑神槍連帶著神逆一起煉化。 那樣就一點後患都沒有了。 冥河簡單收拾了一下戰場,將一些過於明顯的痕跡給抹去,然後身形一動,卻是往著不周山上退了回去。 這一戰他雖然是勝了,並且還因此而突破境界,但他也不是無傷的。 殺敵三千,自損八百! 而更遑論是對上神逆這樣的凶悍存在,他能夠戰勝,就是莫大的幸運了。 血光在冥河的身上閃爍,驅逐著那些纏繞在他傷體之上,無時無刻不想侵入到他體內的詭異法則之力,冥河的半邊身子正在快速地複原之中。 與此同時,他退回到了不周山深處,在大約半山腰的位置,尋找到了一處閉關之地。 在布置了一番法陣之後,冥河便開始了靜靜的休養,與此同時,也要穩固境界,整理這次大戰的收獲。 相比於弑神槍這種有形的獲得之外,其他無形的收獲,比如戰鬥的經驗、感悟等等,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冥河自然是不會遺漏的。 悠悠時光流轉,眨眼之間,便是三百年過去! 這個時間不長,卻也不短,冥河終於將傷勢完全恢復了過來,而順帶著的境界修為也穩固下來,大戰的經驗總結完畢。 法陣之中,冥河緩緩的睜開雙眼,全身上下,卻是都散發出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 比之在大羅金仙時候的深邃,此時卻又是多出來了一股蒼茫的意蘊。 這顯然是冥河他參悟開天烙印的所得。 雖然沒有像三清那樣,一個繼承丹道,一個繼承器道,一個繼承陣道,但冥河的所得,卻依然是非常的巨大! 這體會在修行的日積月累之下,足以讓冥河他在證道之前,都擁有持續的助益。 冥河睜開雙眼,卻沒有立刻要出關,而是心念一動,取出了弑神槍。 在出關之前,他卻是想要將神逆給解決了! 畢竟雖然說神逆被他封住,想要脫逃出來的幾率很小很小。 但再小也是機會不是? 只有神逆徹底死了,冥河他才放心啊! 再者說,殺了神逆的同時,還可以煉化了弑神槍,將這件神兵真正歸為己有。 這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冥河他自然是樂意的。 冥河眉心上,紅蓮印記顯現而出,繼而又是化成業火紅蓮,落在冥河的面前。 冥河雙手結出法印,業火紅蓮逐漸化成了一座鼎爐模樣,將滿是血紋的弑神槍給封入其中。 鼎爐中大火燃起,豔紅的血焰,那是業火,熊熊燃燒,開始了對弑神槍的煉化。 一天,兩天,三天……起初,鼎爐內的一切都很平靜,血焰通過那槍身上的血紋,滲透到內部,對弑神槍,連帶著神逆一同煉化。 終於,當時光流轉,到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候,猛然間,那鼎爐之中,弑神槍猛地一顫,上面密布的血紋都一陣黯淡,弑神槍發力,猛烈地撞擊在業火紅蓮所化的鼎爐內壁上。 引得整個鼎爐都是震動連連,爆發出聲聲的巨響來! “轟!” 刺耳的撞擊聲不絕,這是神逆的最終掙扎,到頭來,他終究是無力了! 盡管可能是遁入了部分的元神,但這樣的狀態又能夠做什麽? 被封印住,被同樣是極品先天靈寶的業火紅蓮困住,神逆如何能夠逃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