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我什麽都沒做,他們那些人就要打我,把我打成現在這副樣子。” 余波一臉的委屈,望著眼前人,哭訴著。 宋明皺起眉,冷冷盯著眼前的身影,雙手插進褲兜,神色疏遠,“那你找我做什麽,不是還有你的好哥們?” “別提了,我找他一天,都沒有找到,不知道去哪了?” 余波越說越委屈,半蹲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那他們為什麽打你?” 宋明接過水杯,看著眼前余波這副模樣,一點沒有心疼的感覺,反而很想笑。 “我也不知道,他們要我還錢,說什麽,我不還錢就打死我,還說我根本不配拿那麽多錢,我拿到什麽錢,我要拿一分錢,也不至於這麽委屈!” 余波擦乾淨淚痕,憤然站起身,滿臉的不甘心。 宋明暗自冷笑,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覺得這件事,你還是先去問問導演,到底怎麽回事,也許問完,你就知道了。” 話落,便大步走進更衣室。 余波望著遠去的身影,不知道他說這話什麽意思,撓撓頭,余光落在不遠處的導演身上,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余波!” 大門口,顧毅的聲音傳來,熱情的摟著他的肩膀,“哥們,不好意思,忙到今天早上才趕過來。” 見到他這張臉,不由一愣,面露疑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被揍一頓,他們讓我還錢,我不知道還什麽錢,你知道嗎?” 余波詢問道,指尖摸了摸臉頰,疼的倒吸口冷氣。 顧毅搖搖頭,神色憤怒,“太過分,好歹你是我顧毅介紹去的,怎麽可以動手,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算帳。” 他攥緊拳頭,青筋暴突。 “還是算了,我不想惹事,你再給我找其他的劇組吧。” 余波緩緩歎口氣。 顧毅早就摸清他的脾氣,膽小如鼠,害怕惹事,才會將他吃的死死的。 拍拍肩膀,愧疚不已,“放心,哥們一定給你找更好的劇組,找大導演,一定讓你成大明星!” 對顧毅的話,余波深信不疑。 不遠處,望到這一幕的宋明,無奈的歎口氣。 余波好歹也在外面工作將近幾年的時間,竟然被顧毅忽悠的,一點反抗意識都沒有。 真不知道他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宋哥,那禽獸的事解決了嗎?” 小柳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著急。 這件事,他已經問三次,害怕宋明不耐煩,可心裡卻火急火燎,想著那畜生還逍遙快活,心裡就堵得慌。 宋明拍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放心吧,這件事已經搞定,可能時間太著急,沒有來得及喊你,下午就能收到消息。” “真的?!” 小柳神色激動。 宋明點點頭,聽到工作人員的催促聲,徑直走進鏡頭。 傍晚,經紀公司。 路枳然忙碌著手上的工作,聽到敲門聲,抬起頭,見到走進的身影,淡淡一笑,“今天拍攝順利嗎?” “有我不順利的時候嗎?” 宋明自信的抬抬下巴,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想到昨天晚上徐武說的那件事,表情逐漸嚴肅。 察覺到他的情緒,路枳然抬起頭,不由蹙眉,“發生什麽事?” “路姐,能和你好好談一談嗎?” 宋明聲音嚴肅。 “好。” 路枳然合上資料,抬起頭,神色認真。 “關於成越的事,路姐你知道多少?” 宋明鄭重的問道。 “說實話,我和他結婚這些年來溝通的時間特別少,再加上我一直忙於工作,兩個人之間的交流更不多。” 路枳然眯起杏眸,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我從成越那得到一些事,我知道你聽了,會很難接受,不過,你有權利知道,也有權利處決。” 宋明聲音沉重,猶豫再三,還是這樣,昨天徐武告訴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辦公室裡格外的安靜,路枳然身體輕輕顫抖,滿臉怒火,那張臉上痛苦不堪。 知道成越這個人混蛋,卻沒想到,他混蛋到這種程度。 放在桌面的手握緊拳頭,眼圈泛紅,仇恨的怒火快要從那雙眼睛溢出。 “路姐,你可能很難接受,不過,為了遙遙也要堅強起來,必須讓遙遙擺脫這個惡魔。” 宋明站起身,知道她現在需要冷靜,便起身離開。 路枳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面露冷色,攥緊的手緩緩松開,拿起電話,撥通法律部的號碼。 畜生就該受到懲罰! 電話剛打完,電腦屏幕上一條新聞彈出來,簽到新聞裡面的內容,冷寒的臉,微微一怔。 【路邊發現某裸男,疑似縱欲過度,一度昏厥,目前警方沒有找到關於此人任何資料,有知情人請聯系當地警方。】 並且在新聞的內容裡,還放著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照片,由於太過於變態,點擊量在短短一小時內過千萬。 迅速榮登熱搜榜榜首。 當然,這裡還有宋明的功勞,幾萬的水軍還是買得起。 一時間網絡上,裸男,玩具,成熱搜名詞。 成越可能這輩子都沒有想到過會以這種方式上熱搜。 員工宿舍,小柳躺在床上,望著眼前的新聞,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興奮的坐起來,拳頭用力捶著床面。 “太好了,太好了,畜生終於得到懲罰了!” 他歡呼著。 壓抑幾天的心情,終於放開。 既然宋哥都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他不介意再從後邊推一把。 快速破解成越家電腦,找到隱藏在裡面的n多視頻,發布到網絡,瞬間引起一陣風波。 次日,來到片場時,小柳意氣風發,見到休息區的身影,連忙跑近,“宋哥,吃早餐!” 他聲音激動。 “心情不錯?” 宋明淡淡一笑。 成越家中那些私密視頻絕對是這家夥出搞到,發布的。 他心知肚明就可以。 宋明後來給經紀人打過電話,經紀人決定以強瀑罪起訴成越,畜生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遠離她們母女。 至於遙遙的親生父親,她不想知道,也不會讓遙遙知道。 那些人都該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