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出什麽沒?”徐武在口袋摸出香煙叼在嘴裡,冷冷盯著前方的身影,神色凝重。 宋明奪過香煙,把玩著打火機,目送兩道身影遠離,“這兩人好像一直在本市晃悠,他們的身份不太一般,應該是雇傭兵出身。” “雇傭兵?” 徐武吐出口白霧,皺起眉。 本市與雇傭兵有聯系的只有許辰,他的人怎麽出現在這裡? 宋明點點頭。 與這兩人的第三次見面,意味著什麽? “雇傭兵?” 秦然坐起來,揉揉眼睛,呆滯的望著對面的兩人,伸個懶腰,“那裡有雇傭兵,我要和他打一架。” 他站起身,活動著胳膊。 “回去了。” 宋明拽著秦然的胳膊,背對著徐武揮揮手,穿過舞池,揚長離去。 徐武坐在椅子上,朝著旁邊的小弟招招手,壓低嗓音,“去查查許辰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別打草驚蛇。” 小弟點點頭,匆匆跑開。 許辰的人出現在這裡,恐怕是個不好的征兆。 想到之前趙宇的酒吧,臉色愈發鐵青。 次日清晨,宋明剛到片場,就被王可攔住,見到那張臉上的巴掌印,挑挑眉,“邊走邊說吧,我要定妝。” 王可點點頭,跟在他的身後,猶豫片刻,“你說的那個保鏢,我可以麽,我想去。” 她眼神堅定。 “可以,你身手不錯,我已經和經紀人說過,今晚有空的話,和我去一趟經紀公司。” 宋明坐在鏡子前,望著鏡子裡身影,不由蹙眉。 王可點點頭,“謝謝。” “好好乾。” 宋明淡淡一笑。 王可望著鏡子裡的笑容,微微一怔,連忙收起情緒,恢復冰美人的模樣。 見她離開,化妝師不由歎口氣,念叨著,“宋老師,你都不知道,這小王讓任月欺負的特別可憐,我們這些人又不好說什麽,哎。” “王可一直跟著任月做替身?” 宋明面露好奇。 化妝師專注的畫著妝容,“我也不清楚,應該算是吧,畢竟,能找一個與本人相似度那麽高的人很難。” 宋明沒再說話,望著鏡子裡的妝容,微微蹙眉。 啪! “卡!” 一個耳光落下,史導立刻喊停,大步衝進鏡頭,望著任月的,劈頭蓋臉一通吼,“你怎麽回事,挨打的反應都跟不上嗎?” 任月捂著臉,淚水止不住往外湧,她不是情緒跟不上,是沒想到宋明會真打,一時反應不過來。 “哭,就會哭,不會演就換替身!” 史導朝著外圍的王可招招手。 任月捂臉向外走,與王可擦肩而過,惡毒的掃過那張與她極其相似的臉。 王可不以為意,如果不是想要賺更多的錢,像任月這種人,一巴掌能拍暈。 見到對面的宋明,眸底閃過抹感激,她知道宋明這巴掌是故意的,是幫她報仇。 心底一抹異樣升起。 沒有任月,戲拍的很順利,不到傍晚,戲早早結束。 “你坐我車一起去公司。” 宋明換好衣服,大步追上王可,雙手插進褲兜。 秦然跟在兩人身後,哀怨的望著背影,呆頭呆腦的。 “謝謝。” 王可疏遠的點點頭,唇角勉強露出抹笑容。 送她到路枳然面前,宋明隨便聊幾句就離開。 至於王可能不能做蘇溪保鏢,就得看她的本事。 剛上保姆車,宋明腳步一止,臉色冷沉,左右望著車廂的情況,見到後視鏡中司機的表情時,反應迅速,剛想下車,黑色冰冷的槍口對準太陽穴。 “別亂動,否則,我殺了你。” 冰冷低沉的聲音毫無感情。 宋明不敢亂動,一點點踏上台階,坐下來。 “哥,你……” 秦然雙手舉著冰激凌,剛踏進保姆車,下意識朝一側閃去,眼神凌厲,冰激凌猛地懟在黑色槍口。 單手抓住座位,敏捷穿過車座,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拳直襲要害。 肩膀鑽心的疼迫使對方扔掉槍,虛脫的靠著座位。 鷹隼般的眼睛狠厲。 “你是誰!?” 宋明拽上車門,示意司機開車,一把拽掉對方的帽子,見到熟悉的臉時,眼神一冷。 這不就是之前在火車上遇到的受傷男人,為什麽會在這裡!? “要殺就殺,別廢話!” 男人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肩膀的鮮血不停的湧出。 秦然撿起地上的手槍,快速拆卸子da/n,手法嫻熟,呆頭呆腦的坐下,臉上寫著不開心三個字,“哥,賠我冰激凌。” “……” 宋明唇角抽搐下,現在是談冰激凌的時候? 不過,秦然的反應速度非常快,槍口對準的時候,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打掉手槍,作戰經驗豐富。 拆子da/n的方式相當帥氣。 宋明坐在旁邊,目光冷凝,“我為什麽要殺你?” “少廢話,你和他們是一夥的,真以為我不知道?” 男人單手捂著肩膀,鮮血順著指縫湧出,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 宋明一頭霧水,差點因為毫無聯系的事丟掉性命,還有比他更冤的麽? “不是,你要這麽說,上次我就不該救你。” 宋明慵懶的靠著座位,翹起二郎腿,望眼他肩膀的傷口,在車裡翻出紗布勒住傷口上面的位置,防止流血過多。 男人仔細端詳著眼前的臉,蹙起眉,“是你!?” 他想起來,火車上暈過去的時候,救他的人臉雖然模糊,依稀記得清楚。 宋明聳聳肩,雙手抱著腦袋,懶洋洋打個哈欠,“先說好,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出現在一起也是偶然,你不用找我報仇,沒用。” “偶然?!” 男人偏過頭,盯著那張臉,臉色鐵青。 宋明點點頭。 “不過,我覺你還是關心下自己比較好,” 宋明望著他這傷,估計正規醫院是去不了,只能小門診瞧瞧,子da/n太深的話,怕是不好取。 之前原主做群演的時候,經常去一家小門診,跟那老板早就熟悉,雖然老板脾氣有點神神叨叨,人挺好的。 包扎下傷口應該不成問題。 男人扯開傷口,嘴裡咬著衣服,拔出匕首硬生生在肩膀挖出一顆子d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