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怎麽配與她兒子相提並論,要不是傍上小富婆,鬼知道他現在還在哪演屍體! 面對大姐突然歇斯底,陳秀英微微一怔,“大姐,你別生氣,我知道阿波是你的驕傲,宋明也是我的驕傲,兩個孩子……” “你閉嘴,不想聽你說話,我來就是要戳穿他,還真以為你兒子了不起,不就是攀上小富婆,誰知道這裡面還有什麽勾當!” 陳鳳蘭鄙夷的望著母子二人,冷哼一聲,朝著不遠處招招手。 為找回面子,今天她可是有備而來。 王小麗站在陳鳳蘭的旁邊,得意洋洋的望著宋明,竟然敢甩掉她,門都沒有。 “小麗,你來和大家說,到底怎麽回事?” 陳鳳蘭在得知王小麗對宋明的拋棄,一直懷恨在心。 兩人一拍即合,這次過來,為的就是搞臭宋明。 “之前,我去找過宋明一次,發現他和房東的女兒曖昧不清,現在想想一定是他用什麽齷齪的方式賺取房租!” 王小麗信誓旦旦。 “當然,還有那個傻……” 察覺宋明的眼神,她識趣的收回後面那個字,朝陳鳳蘭的背後縮一縮,“還有那個秦然,一定和他一樣,長得就像吃軟飯的。” 七大姑八大姨望著母子二人,神色異樣。 見狀,陳鳳蘭和王小麗互相對視一眼,得意至極。 這次終於可以一雪前恥。 破跑龍套的就該一輩子跑龍套。 望著兩人小人得志的嘴臉,宋明勾唇冷笑,扶著母親踏上保姆車,拍了拍手,慢條斯理的卷起衣袖,“一直我都有不打女人的原則,今天可能要破例,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不給點顏色看看,永遠不知道什麽叫閉嘴。 ” 聞言,陳鳳蘭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挺挺胸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宋明,我不信你還敢打我,好歹我也是你大姨,就不怕傳出去?!” “我要怕的話,還叫宋明嗎?” 宋明緩緩逼近,臉上掛著抹詭異的笑容,雙手十指交叉,骨節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王小麗反應過來,轉身撒腿就跑。 “狗東Xi!” 望著遠去的身影,陳鳳蘭低咒一聲,拎著包,推著自行車,快速離開。 宋明拍拍手,鎖上破舊不堪的大門,鑽進保姆車,揚長離開。 兩位老人望著窗外的景色,神色激動。 活多半輩子的人,還是第一次坐這麽豪華的車,平日裡,老兩口連出租車都不曾打過。 “媽,你們兩個暫時住我公寓,秦然帶你們在市區玩兩天,我就不陪你們。” 宋明望眼手表上的時間,不由皺眉,距離汽車打車還有不到二十小時,必須盡快安排好父母。 “其實,你也不用管我們兩個,我們這把老骨頭在哪裡都一樣,也怕給你帶來什麽負面影響。” 父親宋向天望著兒子剛毅的臉,有些恍惚。 不知道什麽時候,兒子好像變了個人,性格自信,張揚。 往日裡唯唯諾諾的模樣,早已經看不到。 “爸,那是我親生父母,不偷又不搶的,有什麽負面影響?” 宋明回過頭,雙眉蹙起,大手抓著車座,笑容燦爛。 這可能也是這副身體第一次把父母在縣城帶出來。 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很開心。 聽到兒子的話,宋向天便不再說什麽,來都來了,全都聽兒子的安排。 回到公寓後,秦然殷勤的拎著兩位老人的行李,手腳麻利,像是親兒子一般,又是端茶,又是洗水果。 只是那張臉依舊呆頭呆腦,沒有任何情緒,像個傻小子。 “小然,別忙活,” 陳秀英淡淡一笑。 見到這孩子第一眼,就覺得他是那種老實人,平日裡沒少挨欺負,又從兒子那知道,秦然無父無母,心中不由增添幾分心疼。 秦然在口袋裡摸出一萬塊錢放在桌面,木訥的眨眨眼,“去吃好吃的。” 見到鈔票,陳秀英連忙拿起,小心翼翼的塞進秦然口袋,“傻孩子,這麽多錢,你好好攢著,以後娶媳婦用,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秦然也不客氣,仰起頭,邊想邊說,“燒鵝,四喜丸子,排骨,臘肉……” 就差滿漢全席。 “媽,這次讓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讓秦然帶你們到處玩玩,您就別擔心錢,有我在,還能沒他娶媳婦的錢嗎?” 宋明雙手搭在母親的肩膀,聽到旁邊小柳的提醒,拎起旁邊的行李箱,與二老回揮手,徑直離開。 火車上,宋明坐在靠窗的位置,望遠腕表,馬上就要出發,前往外地。 發車的下一秒,兩道黑色身影坐在正對面,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 黑色的太陽鏡遮蓋住三分之一的臉,再加上壓力的帽簷,幾乎看不到對方的臉。 宋明暗暗打量著,他們沒有行李,很有可能是短途,只是打扮成這副模樣,實在有些可疑。 “宋哥,剛才路姐說一定要抓住機會,這次合作的節目演員都是前輩,還有幾位老藝術家,她希望你能把握這次機會。” 小柳與經紀人溝通著。 “我心裡有譜。” 宋明淡淡道。 此刻的他注意力全在對面可疑的身影,不清楚什麽原因,總感覺有些面熟。 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路姐還說,一定不能遲到,讓那麽多大腕藝術家等你,會給人造成非常不好的印象。” 小柳繼續傳達著路枳然的話,雙手快速的敲擊著鍵盤,神色專注。 宋明收回思緒,目光落在電腦屏幕跳動的代碼,微微蹙眉,“小柳,你是不是黑……” 他的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他捂住,凝著小柳緊張的表情,心中已經有答案。 “咳!” 發現失態,小柳連忙收回手,尷尬的咳嗽,“有些話不能亂說的,身份暴露很容易招來危險,宋哥,別問,問就是業余愛好。” 宋明點點頭,專注力再次回到對面的身影,在腦袋裡瘋狂翻找著關於二人的記憶。 突然,緊挨著窗的身影,摘掉頭上的帽子,半張臉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