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麽還睡呢?”徐武望眼臥室裡的身影,再看看沙發上的身影,焦急的在原地來回轉圈。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沒事,就整天床上運動!” 宋明抱怨一句,坐起來抓了抓頭髮。 徐武這麽早出現,一定是有事,倒杯水坐在沙發上,伸個懶腰。 徐武坐在對面,神色嚴肅,“大哥,出事了,昨天你是不是去過阿東那邊,你都和他說些什麽?” “說了些關於幫派合並的事,不過,他好像沒這個心思,我就把名片給他了。” 宋明甩掉困意,努力的睜大眼睛,哈欠連天。 徐武一手拍在大腿上,抬起屁股,坐在他旁邊,表情認真,“大哥,今天早上城南區那邊發出警告,讓和阿東關系好的幫派盡量遠離,因為他們準備屠幫。” “城南區不一直這樣嗎?” 宋明靠著沙發背,眼睛都快要睜不開。 屠幫哪有那麽容易,再說了,城南區要真的想屠幫,就不會提前發出警告,而是直接行動。 徐武搖搖頭,一臉的著急,“大哥,你不懂,之前城南區說屠幫就屠幫,以前我親眼看過,真的太嚇人了。” 宋明一把摟住他的肩膀,瞬間清醒,唇角的笑容逐漸蔓延,“你是不是傻,城南區這一舉動不恰好幫我們?” “大哥,你什麽意思?” 徐武眨眨眼,還是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城南區這個舉動無疑是在逼阿東加入我們的幫派,而我們才是那個最大的受益者。” 宋明已經把話挑明,原以為與阿東那邊合並,還要再等些時間,現在看來,今天阿東就會聯系他。 徐武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咧嘴笑著。 宋明一腳把他踹下沙發,躺上面繼續睡回籠覺。 大早上就不能讓他多睡一會。 徐武揉著屁股,笑容燦爛,不得不說,大哥就是大哥,這腦袋瓜比他靈太多。 見兩人又睡著,悄摸摸的離開。 宋明走進片場時,已經將近中午十二點,望著正在拍攝中的身影,大步朝化妝間走去。 “宋哥。” 小柳拎著水杯匆匆追上,站在他面前,臉色難看。 蘇明拿過水杯抱在懷中,這特喵可是兩萬塊錢,怎麽能用一隻手拎呢? “宋哥,你之前是不是說,法律如果沒有辦法懲治那個混蛋,就要我們自己動手?” 小柳眼神堅定,認真至極。 宋明點點頭,神色一怔,還是第一次見到小柳這種眼神。 “成越那家夥放出來了,說是證據不足,只能批評教育便把人放了。” 說到這,裡的拳頭不停的收緊。 明明他們都看到那混蛋做什麽,怎麽還能算是證據不足。 難道真的要發生點什麽才能受到懲罰嗎? 可到那時候,小遙遙該怎麽辦,她的一輩子又該怎麽辦? 宋明點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想辦法,那種畜生就該好好的治一治,既然他出來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聽到這話,小柳抬起頭,神色激動,擦掉眼角的淚花。 宋明還怕這家夥一進去就出不來,現在出來了,正合他的意。 換完劇服,到他上場還有段時間,坐在椅子上,等著手機鈴聲響起。 不出意外的話,阿東的電話很快就要打進來。 嗡嗡嗡~ 手機鈴聲響起,見到來電,勾唇一笑。 “是我,阿東,之前你提的事,還算數嗎?” 聽筒裡,阿東的聲音有些消沉。 “我和你說過,這件事,隨時算數,只要你想,可以帶著你的兄弟們隨時加入我們,肯定會給你們最好的待遇。” 宋明淡淡一笑,時間節奏的敲擊著大腿。 “想必你也聽說,城南區要屠幫,這樣的話,你也願意再接受我們?” 阿東已經聯系過很多人,想讓他們在這次城南區屠幫的時候幫一把,可所有的人在聽到城南區以後,嚇得直接掛斷電話。 走這一步,也是他的無奈之舉。 以前,他一直在挑釁許辰,沒想到那家夥真的要動手! “是的,那些原因對我來說沒有影響,你想過來,隨時都可以。” 宋明這麽說,阿東總算松口氣,徐武幫派的實力,保護他們絕對不成問題。 “那就這麽說定,下午我會帶弟兄去那邊,你最好和他們說好,不希望我的兄弟在那裡受到任何委屈,我也希望他們能拿我們當兄弟。” 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沒問題,我會讓徐勇親自去迎接你們。” 掛斷電話後,宋明拿出筆記本,黑色筆在阿東的名義上畫個X。 搞定一個,那就開始搞下一個。 傍晚,小柳跟在他的身後,走出片場,耷拉著腦袋,神色焦急。 發現他情緒不對勁,宋明回過頭,大手落在他的肩膀,“那件事不用著急,我們先讓他好好‘享受’一下,收拾他的時候,我會帶上你。” 小柳點點頭。 凌晨十二點,市某酒店。 成越美滋滋的泡著澡,那些人還想和他鬥,想治他的罪,很嫩了點。 拿起櫃子上剃須刀刮著胡子,嘴裡不停的哼著歌。 剛才可是在網上約個小姐姐春宵一宿,抬頭望眼時間,穿好浴衣,在櫃子裡拿出一些平日裡最喜歡的“玩具”,幻想著和小姐姐一起玩耍的模樣。 咚咚咚。 聽到輕柔的敲門聲。 成越騰地從床上站起來,跑向門口,聽敲門的聲音就知道一定是特溫柔,特漂亮。 今晚一定要玩的盡興! 透過貓眼望向外面,眼前一片漆黑,臉上的笑容愈發猥瑣。 “沒想到還是一個愛玩的小姐姐,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好好的玩個夠。” 打開房門,成越還未看清門外的身影,腦袋上便被套住黑色袋子,後腦杓一疼,什麽都不知道了。 當他再次醒過來時,身體無法動彈,手腕被勒的生疼,嘴裡什麽東西堵住,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周圍播放著童謠,詭異恐怖。 他不停的扭動著身體,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心臟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