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九十章萌妻她扮豬吃虎(22) “不知道夫人還在睡覺,我以為剛才我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夫人已經醒了。” 耳邊傳來那鬼畜的渾厚帶著磁性的聲音,如同玉碎般清脆,悅耳。 “你剛才鬧出什麽動靜了?”江月蒙著被子問道。 奇怪,她剛才可能睡得太熟了,真的什麽動靜都沒有聽到。 “未來夫人,把頭伸出來看看就知道了。”冷何年笑道。 因為適應了光線,江月真的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 此時此刻的冷何年應該是剛剛從浴室裡出來。 頭髮還是半乾的狀態,甚至棱角分明的臉上還掛著幾顆水珠。 只見他光著上半身,結實有力的胸膛,再八塊碼的整整齊齊的腹肌,再往下是人魚線,再往下……被浴巾遮住了。 好像扒開看一看。 主神爸爸的身體應該是所向披靡的。 好想現在就用一用。 江月不懷好意的瞪大了雙眼,但表面上裝出欲哭無淚的樣子。 不能眼冒精光,如狼似虎。 要不白蓮花的馬甲又要掉了。 她一直以為冷何年精瘦精瘦的。 沒想到他的身材竟然這麽好,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這身材,嘖嘖。 那天晚上,她就應該舍身取義,大大方方的幫人家解藥。 好像也不虧的樣子。 後悔了…怎麽辦? 她如果伸手去摸摸,也不是什麽好色之徒,隻想看看是不是假的腹肌。 現在醫美滿天飛,總是要驗貨的。 江月自己一時沒有注意,眼睛都看直了。 “咕嚕!” 她狠狠吞了口口水。 對上冷何年似笑非笑的眸光,她驀然回神,她驚呼一聲,慌忙把頭埋到被子裡:“你流氓,你耍流氓。” 江月在被子裡都能摸到自己滾燙的臉頰,她剛才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簡直還···想把被子揭開,再看一遍。 意猶未盡……悔不當初。 可江月還是時刻記得自己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形象的,到底還是有點臉面的。 “未來夫人你還想再睡一會嗎?” 冷何年一開口,嗓音竟然的低沉的,好像能直擊江月的心靈。 其實剛才江月眼神炙熱,火辣辣的,連帶著他的身體也滾燙起來。 冷何年居然也有些情不自禁。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被子裡的聲音帶著些許隱忍。 “哦,好!” 冷何年話說這麽說,但依舊沒有去拿衣服的意思, 甚至還揭開被子鑽了進去。 “你怎麽進來了,流氓。”江月躲無可躲,心裡卻竊喜。 主神爸爸,你居然是這樣的主神爸爸。 “小月月,你忘記了,你是我的未來孩子的媽啊。”男人伸手抱住了江月。 對,就是這種感覺。 眼前這個女人讓他枯竭的身體,如同經歷了一場春雨一樣,散發著勃勃生機。 他有些忍不住了。 江月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假裝委屈的指指自己的頭部說道:“我還是個病號呢。” “我知道。” “那你?”還不放手。 “乖,別亂動,我現在只是抱抱,你要是亂動我就不敢保證了。” 冷何年的話如同聖旨一樣,讓本來還想絕地反擊的江月乖得如同鵪鶉一樣。 一動不敢動。 “狗子你爸爸說的抱抱是真的只是抱抱嗎?而不是我就蹭蹭不進去,然後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了?” 系統:這個世界的主神爸爸怎麽是倒貼型的,說好的高不可攀呢? 我自閉了。 “聽說你下午在商場遇到秦鎮了?·····他還對你糾纏不休?”冷何年的語氣裡有著幾分涼薄。 江月故作心虛的拍拍胸口,“冷總,你說你帥的四海八荒無人能及! 男人看了自慚形穢,女人看了投懷送抱,你為啥非要盯著我這根豆芽呢!” 豆芽? 有她這麽性感的豆芽嗎? 她這是以退為進。 其實江月剛才那火辣辣的目光已經直接取悅了冷何年。 他才會這麽情不自禁的。 也只有對她才會出現這樣窘迫的情景。 冷何年莞爾,低頭望了一眼道:“不算豆芽,雖然一手可以掌握,但是我的手比一般人都大。” “啊····”江月忍不住輕呼。 啊,不服。 我的明明很大。 你是手瞎了還是眼瞎了? 其實冷何年本就是個性子寡淡的人,這個時候表現的欲望和思念還不是那麽明顯。 甚至剛給江月火辣的眼睛盯著也覺得沒什麽。 可一向拘謹的他,怎麽敢說那些登徒浪子,大言不慚的話。 簡直是匪夷所思。 他就有些躁動,想把那小丫頭抱在在懷裡…… 甚至……還想更深入了解。 可目前大仇未報……也許還不是時候。 但此時此刻的冷何年心中湧上了鋪天蓋地的欲望。 那些被他有意無意壓抑著的眷戀,頃刻間讓他的理智蕩然無存。 他的腦海之中,似乎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吻她! 她就是他一生要保護的女人。 冷何年有些慌亂的抱住江月,直到觸碰到她柔軟微涼的唇瓣,他的心裡才得到極大的滿足。 好像理應就是這樣,不由的加深了動作和力道。 “嗚嗚……”本來還茫然不知所措的江月開始反攻。 冷何年伸出舌頭在唇上輕輕一舔,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女人居然咬他。 不過雖然受傷了,可好像不生氣啊。 江月看著那雙黑曜石幽深不見底的眼睛,滿臉的憤怒:“冷何年,不要覺得你高不可攀,不是每個女人都想和你·······。” 江月的聲音細若蚊蠅-——和你有親熱關系的。 本來還意猶未盡的冷何年,眸光頓時一片幽深! 下一刻,他忽然一隻手掐住了江月的下巴,偏首湊到了她的唇邊,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等一頓饕餮後,才放開江月,看著江月原先小巧可愛的嘴唇居然-——腫脹起來了。 他噗嗤的笑出聲,抬手擦了擦她的嘴唇柔聲道:“不是我高不可攀,是夫人你高不可攀。” “我必須想辦法在夫人的身上乃至心裡留下的我的印記,這樣夫人才不會給外面的狂蜂浪蝶勾引了。” 冷何年說得煞有其事。 今天下午江月和秦鎮見面雖然是無心之失。 可他心裡終究是不舒服了。 “你當你自己是狗啊,撒泡尿佔地盤啊。” 江月忍不住爆了粗口,這次不是她主動,怎麽就覺得吃虧了。 這是什麽心裡啊。 狗蛋:大大,你這是病得治。 “哦,這個比喻,為夫不是很喜歡,如果夫人執意想當母狗的話,為夫隻好勉為其難的當····公狗了。” 冷何年臉上一本正經,似乎真的很認真在考慮她的話。 當公狗這個事情。 這······ “我想休息一會,你出去吧。”江月有些急躁的說道。 “親我一下,我就出去。” “你耍無賴。” “可你剛才看了為夫果果的樣子,為夫覺得甚是吃虧。”冷何年很認真的說道。 “你知道的,我是個生意人,錙銖必較,這種虧不能平白無故的吃的。” “可你剛才已經吻了我。” 江月指著自己紅腫的嘴唇,她都給欺負成什麽樣子了。 “可夫人剛才也毫不留情的咬了我。”冷何年指指自己嘴唇上的血,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是半斤對八兩的事情。 “你·····你想怎麽樣?”江月氣急敗壞的說道。 冷何年賤兮兮的笑道:“夫人以為呢?” “那是你自找的。”江月毫不留情的翻身把冷何年壓在身下。 用蔥白一樣的手在他光滑的肚皮上慢慢的打著圈。 “你····你想幹嘛?”冷何年慌了。 “你說呢?”江月不懷好意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