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屠夫娘子,請饒命(7) 其實,她剛才是胡亂抓的。 想不到居然這麽精準。 狗蛋瞪大了眼睛,這簡直是···沒眼看啊。 你說你是胡亂抓的,難道我就信了? 我信你個大頭鬼。 “我···剛才癔症了。”李華年大大咧咧收回自己的手。 雖然手感不錯,但是蕭錦瑟不情不願的樣子。 而且,她確實也不是有意侵犯的。 雖然狗蛋的主神炮灰爸爸長得人模狗樣的。 看起來很有食欲。 但她也不是那麽饑不擇食的人。 好麽? “你放心,我李華年一個吐沫一個釘,說好讓你去我爹的房間睡。 自然不會出爾反爾,再說了我欲壑難填,你那東西還要再長長,要不都大海裡撈針。” 剛只是一個意外。 真的是意外。 看我信誓旦旦的臉。 狗蛋:我信你個大頭鬼,頭那麽大,你怎麽不抓頭?全身上下就那東西最隱蔽了。 你說巧不巧? 還大海裡撈針? 誰不知道,我的主神爸爸可是三十三重天裡最爭強好勝的那個。 你說他的東西還要再長長? 這不是明晃晃的打臉麽? 果不其然,蕭錦瑟臉色一僵,瞬間臉上就灼熱了起來,居然說他的東西還要再長長。 還大海裡撈針。 這是要有多嫌棄啊? “你不可理喻,狗彘不若、恬不知恥,我身強體壯著呢。”蕭錦瑟一臉的憤怒。 他只是看起來柔弱而已。 他還是身強體壯著呢。 他·····為什麽他這麽生氣呢? 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心胸狹窄,別人提出來,你還不虛心接受,你如果不服氣,你可以身體力行啊。” 李華年得意洋洋地戳穿。 剛居然說她粗鄙,十裡八鄉沒人敢娶。 他不是乖乖的送上門了麽? 這下,她踩到尾巴上了吧。 莫名的開心。 這可是主神啊。 狗蛋:果真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而這位絕對是女子中的小人,小人中的女子。 所以更難養了。 蕭錦瑟:“……” 要我身體力行,我才不上你的當呢。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麽? 蕭錦瑟當即就沉默下來。 李華年昂起她潔白修長的天鵝頸,清冷的嗓音染上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轉身低低地在他耳邊喘息道:“怎麽了?相公只會紙上談兵嗎?” “你····” 不能生氣,生氣就是上了她的當。 李華年低眉淺笑,看著面前怒極反笑的少年,心情大好。 “李華年等我考取功名後,那三十兩銀子我一定連本帶利的賠給你。”蕭錦瑟挺直腰杆的說道。 只要可以去參加科考,他還是運籌帷幄的。 他相信可以憑借自己的真才實學更上一層樓的。 甚至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李華年聞言美眸流轉,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三十兩的問題嗎?那三十兩對於你娘當時來說是救命之恩。” “對於一貧如洗的你來說,是再生父母。” “那你到底怎麽樣?”蕭錦瑟耿直脖子說道。 李華年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再接再厲怒刷存在感。 “蕭錦瑟,你看我們郎才女貌,要不湊乎著生兒育女替我老李家傳宗接代得了。” “跟著老娘,保管你天天有肉吃,不····我和你保證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呢。” 系統:霸氣了我的姐。 只要蕭錦瑟不去科考,這樣也就遇不上氣運之女了,更不會為情所困到屍骨無存的地步。 甚至她也沒必要走什麽嬌養系統的任務了。 這個世界也就皆大歡喜了。 誰知···· 李華年這個提議,卻讓蕭錦瑟如坐針氈,他辛辛苦苦的寒窗苦讀,怎麽可能和一個女人在這賣一輩子的豬肉呢。 何況這個女人還不是他能看上的。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這麽好的心思。 她剛就是欲擒故縱。 以前硬的不行,如今學會用軟的了。 可書中自有黃金屋。 只要他蕭錦瑟能夠高中狀元,那麽什麽顏如玉、千鍾黍不是手到擒來嗎? 就李華年這樣五大三粗的女人? 他,他······ 壓根就沒看上。 蕭錦瑟懊惱的別過頭去“你只是個五大三粗的殺豬匠而已。” 啥? 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怎麽就和五大三粗拉扯上關系了? 你還考狀元呢。 我看你也甭考了,你眼睛都是瞎的。 見李華年虎視眈眈的盯著,蕭錦瑟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清楚的。 “你不要異想天開,我喜歡女子斷然並不是你這樣粗鄙的,你看你看你的胳膊掄起刀殺豬的時候有多嚇人。” “你那三十兩銀子我以後加倍還你,讓你一生衣食無憂。” 蕭錦瑟說這話的時候,腦海裡閃現出李華年大刀闊斧殺豬的樣子。 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收拾起大肥豬的時候,簡直不要太駭人。 蕭錦瑟忍不住脖子冷颼颼的。 這殺豬見血的事情,可沒幾個女人敢這麽乾? 女人不都是嬌滴滴的更可愛麽? 李華年:我真是嘩了狗了,我聽到了什麽? 那是人話嗎? 我辛辛苦苦靠雙手掙錢養家,你居然嫌棄我不修邊幅。 你這是一邊吃肉,一邊吧唧嘴,還嫌棄肉太硬啊。 典型的渣男。 狗蛋你攔不住我了。 我要替天行道了。 【小可愛,答應我,我們就是要嬌養主神爸爸的,讓他反派的人生逆襲起來,不成為這個世界氣運之女的墊腳石,你一定可以的。】 狗蛋慌忙的灌著雞湯。 來····我們一起深呼吸······ 李華年終於在狗蛋念念碎下,按住了體內要噴薄而出的怒氣值。 “呀···你這話說的是道貌岸然的,一聽就是典型的陳世美,你嫌棄我是屠夫是吧?” “你花我銀子,大口吃肉的時候怎麽就想不起來我是個屠夫呢。” 媽的, 養不熟的白眼狼。 老娘還不稀罕你的金榜題名了。 狗蛋點點頭,大佬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鴨。 不對。 它居然站錯隊伍了。 立刻, 歸隊。 “我給你時間,你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要不然就留下來侍寢,一夜七次的那種,你最最好有自知之明。” 李華年的話還沒有說完····· 某人已經夾著尾巴,一溜煙跑了。 他才不要碰那個粗鄙的女人呢。 他可是胸有溝壑的人。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何況···她的要求還那麽高。 一夜七次····· 這床底之事,怎麽可以拿出來光明正大的索取呢。 哪個女人不是含嬌帶羞的任夫君擺布。 她居然·····這樣,沒羞沒臊。 但,已經躺在床上的蕭錦瑟卻轉輾反側。 甚至失眠了。 以前李華年動輒打罵他,甚至他小心翼翼的提出先分床睡,好好準備讀聖賢書。 她哪次不是大發雷霆。 甚至還把他拖著打一頓。 可今天居然主動提出來了。 事出忽然必有妖。 他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呢。 這事想到後半夜,蕭錦瑟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可公雞剛剛打鳴。 耳邊就響起如雷貫耳李華年的聲音:“起來···快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