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七十二章萌妻她扮豬吃虎(4) “哦·····”江月托著長長的尾音。“對於醜的人,確實需要衣裳和首飾來點綴,可對於天生麗質難自棄的人來說,披著麻袋也是最靚的妞。” “無疑我就是那個麗質天生的人。” 江月收起手裡的信用卡,眼睛落在那些目光短淺的營業員身上。 淡淡掃了一眼:“店或許好店,可是人不是好人,德不配位。” “就這樣的店,怕也走不長久。” “你····” 在一眾怨毒、鄙夷的目光中,江月雄赳赳的走出這家店門。 系統【威武,社會我**。】 “姐姐,晚上宴會見哦,希望姐姐不要讓我失望。” 江水才不相信,那個草包拿個信用卡就能翻出天去。 最多也就是去那些小眾的服裝店,挑幾件上不得台面的衣服披著。 簡直是有辱豪門。 還想鶴立雞群,簡直是做夢。 ································· “小姐,你這件巧奪天工的禮服穿在你身上,簡直是如虎添翼。 一會化妝師再給你做個造型,保證和你剛進店的時候判如兩人。” 齊劉海的圓臉店長,眼睛閃著光,誇誇其談道. 不過也確是江月能撐起這個禮服,這個禮服掛就巧奪天工。 很多名媛也躍躍欲試,可惜一穿身上都駕馭不了這種淡粉色和獨特的風格。 幾乎都清一色的傳出了俗氣,偏偏眼前這個少女,能穿出設計師所宣揚的,青春、凌厲、跳動甚至還有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江月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確實,人靠衣裝馬靠鞍,古人誠不欺我。 最美的妞,稍稍一打扮,簡直就成光彩奪目的鳳凰。 原主這個厚重的劉海處理掉,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以及亮晶晶的眼睛。 確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冷總,就是她,這禮服在她身上物盡其用,簡直是天衣無縫。”秘書侃侃而談。 “她就是秦家未來的兒媳婦。”秘書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秦家並不受自家的爺看待。 可不得不說, 這個女人真是天生的衣架子。 冷總親手設計的這件禮服,無論選料還是做工都是獨一無二,自然也是比較小眾的。 環肥燕瘦的美女都是試過了,但都沒有很好的演繹這件禮服的寓意。 可偏偏這個女子穿在身上,如虎添翼。 “這件禮服仿佛給這個女人量身定做的,想不到秦鎮的未婚妻居然是個美人坯子,以前遠遠看過,以為是個平淡無奇的女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秘書由衷的讚美著。 之前他確實去打聽過江月。 畢竟江月是以後秦家的當家主母。 可打聽來打去的結果無非也就一個:不足為懼,不足掛齒,不值一提。 可沒想到如今換個裝扮就這樣·····與眾不同。 難道這個女人在蓄力? 之前是扮豬吃虎? “確實是個····衣架子。”一向吝嗇讚美的冷何年也忍不住附和著。 不過對於美人,他從來就不在乎。 但是這個美人是秦家未來的兒媳婦,那就不能和別的女人相提並論了。 他的嘴角勾了勾! 還對著鏡子沾沾自喜的江月,發現鏡子中多了個高大的男人。 她慢慢悠悠的回過頭。 那男人的眼中仿佛有光。 只須一眼,便會讓人瘋狂沉淪在那片光中。 她對面的男人也在看她,但他的目光卻猶如月色,隻清清淡淡的掃過,最終停留在她身上的禮服上。 緋色的唇微微抿起,便是無可挑剔的弧度:“這禮服你穿很合適,你也很漂亮。” 冷何年不想讓江月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是知曉他已經知道她身份的事。 如果那樣的話,事情就不好玩了。 江月聽著那說話的聲音確是莫名的熟悉,眼前的男人一開口本是顯得有些薄情的薄唇, 卻因中間那一顆唇珠,多了幾分桃色,讓人不忍移目。 他的眼仿佛是這世上最乾淨的星辰,他的唇卻是這人間最曖昧的春色。 今天的冷何年並沒有戴上人皮面具。 廬山真面目自然是美得攝人心魄的。 江月嘴角勾了勾,眼裡都是狡猾。 哼·······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居然開口閉口和姐說聊齋。 這未免······太搞笑了。 “哦!·····你很有眼光,我也覺得我穿的很好看,與眾不同,獨一無二。” 江月不慌不忙收回自己貪婪的目光低聲回答道。 “狗蛋你的主神大人如果昨天是以真面目示人的話,我昨晚其實也可以……奉獻一下的。” 系統【我沒聽到,我還是個寶寶呢,你這個不折不扣的·····顏狗。】 冷何年聞言,嘴角勾了勾,女人在他面前失態,他屢見不鮮。 但是一般的女人聽到他的讚美,都會謙虛一番。 像眼前這個女人居然心悅誠服的接受了他的讚美, 甚至不卑不亢,他不由又多看了幾眼。 她,高高挽起的發髻,潔白無瑕的額頭,以及吹彈可破的皮膚,恰到好處的唇色。 眼前的這個女子單純又神秘,溫潤優雅又清高尊貴,像極了一個無法參透的矛盾體。 只是站在那裡,便似乎會吸引到所有的目光,令人為之瘋狂。 “你叫什麽名字?”冷何年明知故問道。 畢竟戲要做足的。 江月抬起幼圓明亮地大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他一眼,默默吐出:“江月。” 心裡卻是MMP .你居然還裝模作樣。 深謀遠慮的系統,在心裡默默地點了一排蠟。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江月雖然知道主神爸爸和秦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秦家未過門的媳婦。 可她沒有要隱瞞自己身份的想法,畢竟對方來之不善,撒謊不過是徒增麻煩。 以後萬一難自圓其說呢。 她不屑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江月?”冷何年皺著眉頭,有些不悅。 畢竟和秦家沾染上的人,他都恨之入骨。 以後江家勢必也是要連根拔起的。 除了那個女人外。 後面跟來的王秘書瞪大眼睛打量了半天江月,情不自禁地開口道:“江家大小姐?真是女大十八變。” 可據他這些年的調查,每次都是江家二小姐聰明活潑,待人接物落落大方。 江家大小姐都是低著頭,如同木雕一樣在邊上一動不動的。 幾時這麽光彩奪目了。 他還不止一次的在冷何年面前說,就秦家娶那樣的媳婦回去,還不如抱根木頭回去。 如今才幾日,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江月歪著腦袋,冷笑道:“想起來了,我們確實見過面。” 逢年過節的時候,這個秘書會按部就班的來江家送禮。 說是冷家家主為了聯絡豪門之間的感情。 其實現在看來,無非就是打聽原主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雕蟲小技而已。 聽到是江月,冷何年雖然心裡早就有結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