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美比蘇曉棠大一歲,是蘇海生的二女兒。 說來也怪,蘇曉美和蘇曉棠倆人雖是堂姐妹,但她們長得十分相像,倆人身高也差不多。 要是對陌生人說她們是雙胞胎,都不會有人懷疑, 當然細看之下,二人還是有不少區別。 蘇曉棠是圓圓的杏仁眼,雙眼皮,眼神清澈純淨。 而蘇曉美則是單眼皮,眼尾自然上挑,也就是人們俗稱的‘媚眼’。 蘇曉棠肌膚白皙乾淨,臉上連痣都很少見,而蘇曉美兩頰有些淡淡的雀斑,平時隻好塗粉掩蓋。 二人頭髮都長及腰部,但蘇曉棠發質柔順如絲,蘇曉美的發質偏乾,還有些自然卷,上學時常被同學笑話像翻毛雞。 每當她看到蘇曉棠如錦緞般的長發時,她總有拿把剪刀的衝*動。 但她身材比蘇曉棠豐滿圓潤,前凸後翹,玲瓏有致,這也是她最為驕傲自得的地方。 總而言之,蘇曉美嫵媚多姿,很吸引男人的視線,但大多女人不怎麽喜歡她,認為她太漂亮太勾人。 而蘇曉棠則如同一朵出養在深谷的蘭花,清雅美麗,雖然不妖嬈,卻沁人心脾。 蘇曉美將包往桌上一放,抬著下巴對蘇曉棠說,“給我打盆洗臉水過來,不要太熱。” 她上嘴唇碰下嘴唇,用吩咐下人的口吻吩咐著蘇曉棠。 在她心裡,蘇曉棠就是免費的傭人,不用付費,還能隨叫隨到,不要太爽。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看著面容酷似自己的蘇曉美,想想她上輩子所作所為,蘇曉棠恨不得立刻上前將她剝皮拆骨。 但眼下,她去不得不強忍著滔天恨意。 蘇曉棠強壓著心中的恨意,才沒有將手裡的盤子砸在蘇曉棠臉上。 她沒說話,而是轉身進了廚房。 蘇曉美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得意的撇撇嘴。 哼,小賤種就是小賤種,不僅可以任她使喚,現在何峰也歸她所有了。 想當年,何老頭真是瞎了眼睛,才會看中小賤種做孫媳婦,瞧那一副爛泥糊不上牆的窩囊樣,哪一點能配得上何峰? 也就是因為小賤種,害得她以前和何峰約會還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賊一樣。 幸好何叔叔英明將婚約解除了,不然何峰這朵鮮花就要插在牛糞上。 一想到何峰,她不由想到二人約會時親密的場景,身子不由一熱,嬌美的臉上爬上一抹紅暈。 蘇曉棠很快從廚房出來,但她手裡端著的依然是盤子,而不是臉盆。 蘇曉美臉一拉,怒道,“曉棠,你耳朵聾了?讓你打的洗臉水呢?” 蘇曉棠不急不徐的將盤子放在桌子,凌厲的眼風掃向蘇曉美,“蘇曉美,你憑什麽讓我給你打洗臉水?” “嗤!憑什麽?”蘇曉棠嗤之以鼻。 她諷笑道,“你們姐弟在我們家白吃白喝十年了,讓你打個洗臉水又怎麽了? 我是看得起你,才讓你打洗臉水的,你該高興自己還有點用才對。” 蘇曉美昂著下巴,一臉施舍的表情看著蘇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