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易忠海被鐵蛋一招KO “就是你們幾個堵門,之前還打了柱子搶了他衣服?如今是新社會了,人民當家作主.” 別說,易忠海這個老畢登,年輕的時候口條就不錯,道德綁架那是玩得溜。 不過他顯然是誤會了,連帶著鐵蛋當成他們一起的了。 孫鐵蹙緊眉頭,斜視著易忠海在那裡表演,任由一旁的傻柱解釋,他只顧著自己在那裡說。 “大勇,別逗留了,快點走吧!” “哼,不用你假仁假義的,欺負我們棗姐,早晚我們會找回來的。” 見那些孩子要走,周圍的人群還沒聚集過來,易忠海有些焦急,道德綁架不就要需要無腦觀眾嗎? “還想跑?” 一手搭在了孫鐵的肩膀上,以為憑借自己四級鉗工的握力,應付這樣的小年輕輕輕松松的。 沒想到孫鐵僅僅使出一招,就將他掉了個個兒,雙膝跪在地上,右手臂被擰成了麻花的易忠海吃疼的不行,冷汗順著兩鬢就流淌了下來。 這一條巷子裡就沒有不認識他易忠海的,自然也有不少人認識他鐵蛋師傅的大名。 “這易忠海怎麽跟這位大師傅對上了?” “純粹是找虐啊!那可是摜跤大師田慶春的大弟子啊!弄他不跟玩兒似得?” 直到大勇一群孩子離開了,鐵蛋才收了力,易忠海滿臉怨恨的盯著孫鐵遠去的背影。 今天他這個跟頭栽大了,連丟到外面去了。 原先立的人設都毀了。 “易大爺,易大爺,你沒事兒吧?” “柱子,扶我起來,這小子不光搶了你的衣服打了你,還敢打人?我要去報警抓他!” “易大爺,錯了錯了,不是他搶的我,是那些小叫花子們!那位孫師傅是好人,我去求他收我為徒!” 什麽? 幾個意思? 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啊? 別忘了,這些日子是誰在養活你兄妹倆? 你這就要過河拆橋了是吧? 真是白眼狼啊! “師傅,孫師傅!” “你叫我?” “孫師傅,請教我摜跤!” “你為什麽要學摜跤?” “我就想要變強。” “哦?僅僅是要變強?不是要欺負回去嗎?” 被孫鐵說破心事的傻柱,也不退縮,只是依舊保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 “你回去吧!我不會收你的,摜跤是修身養性的,不是好勇鬥狠的。你學會了,世間只會多一個打架鬥毆的人。” “孫師傅,我已經沒有爹了,我得練好身體,保護我妹子!” 何雨水:誰要你保護了?你眼裡只有你秦姐! “哦?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練過基本功嗎?” 傻柱連忙搖頭,孫鐵上前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幾招就試出了傻柱的底牌,“條件還不錯,跟我來吧!” 孫鐵想法也簡單,這個孩子住在田棗大雜院隔壁,將來就有了借口來找田棗,解除誤會了。 至於那個鄭大哥,到底是什麽身份,他已經拜托自己的上線去查了。 不能讓師傅唯一的血脈受人欺騙而不自知。 要是對方真的是特務,那麽他必須要除惡務盡才行。 孫鐵的地下黨身份,只有為數不多的人才知道。 他甚至連田棗都沒有告訴過。 鄭朝陽他們在多門的院裡匯合了。 煙袋斜街,位於鼓樓前,大石碑胡同附近,地圖顯示有誤 【安全目標已記錄,張超,民間快板藝人,多門院裡住戶】 【未知目標已記錄,杜十娘,京韻大鼓藝人,多門院裡住戶】 【安全目標已記錄,耿三娘子,家庭主婦,多門院裡住戶】 “喲,怎麽都在這裡啊?這幾位是?哎媽呀,怎麽又是您二位啊?我那車糧食可都交給你們了啊!” “是,是交給我們了,我們不是特地來找你的嗎?走吧,出去聊!或者你想在這裡聊?” “不不不,出去,出去聊!” 顧不上一身塵土的王八爺,點頭哈腰的跟著鄭朝陽走了出去。 郝平川被留了下來,齊拉拉正在好奇的四處打量,最後落在了張超手上的收音機,“喲吼,還是個東洋貨呢?” “你也認識東洋貨?” “我在良鄉的時候,那會兒好多東洋人上街售賣手裡的東洋貨,為此我還買了不少呢!” 兩個人很有話聊,倒是耿三娘子詢問的看向丈夫,這幾個人是來做什麽的,後者只是搖搖頭。 【未知目標已記錄,王八爺,天橋混混,多門院裡住戶】 合著候鳥和太平道狂熱信徒都屬於未知目標是吧? “鄭爺,您有話直說,別嚇唬我啊!” “喲,還知道我呢?八爺,有件事情麻煩你手下那些人。” “喲,您用得上我直接開口,說什麽麻煩的?幫助公安同志是我們應該做的。” “唔,這個覺悟就很不錯。四九城商會魏檣,別說你不認識。” “認識,怎麽會不認識呢?他怎麽了?” “幫我盯著點他平時都跟哪些商會的人接觸,幫我記住那些人的住處,還有跟他們有生意往來的商鋪,這個對您王八爺來說,不難吧?不白讓您幫忙,怡園烤鴨店的烤鴨一隻。” “得嘞,您是想讓我盯著那些吸老百姓血的奸商的店鋪吧?這幾天老是見到幾個小子從門前經過,合著也是您找來的?行,我知道了,包在我的身上。您今後還有什麽事兒,隻管吩咐。我就好這一口,都讓您知道了。” “最近天橋市場一帶沒什麽大事兒發生吧?” “喲,還真有!就前幾天,有個醉鬼讓人在怡紅院門口打了,聽說被抬走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您猜怎麽著?我的人剛巧打那邊經過,見到跟那醉鬼一道的人,是婁氏軋鋼廠食堂的廚子,姓什麽叫什麽不知道,反正想要打聽就很容易。” 鄭朝陽用力拍打著王八爺的肩膀,朝著他點點頭,“這是一條非常有用的情報,要是抓到了那個嫌疑人,問出了始末,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哎喲,您請好,謝謝您了,鄭爺!” 正說著話,身後走來兩個人。 不是鄭朝山和秦招娣又是誰? 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朝陽,你怎麽在這裡?都到家門口了,還要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