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黑森林的所在,牽扯出東洋人據點 就像是他自己碾壓了白玲一樣的解氣。 一旁的羅勇也是感慨頗深,早知道鄭朝陽有這個本事兒,犯不著從上頭調派專家來了。 接二連三在鄭朝陽手上吃癟,四九城的事情又不如他知道的多,一時有些挫敗感的白玲,準備好好跟這個叫鄭朝陽的取長補短。 “老羅,抓捕這個修理工老王我覺得不要太多人,就我倆仨就行。” 被郝平川一對牛眼蹬了一下的鄭朝陽連忙改口。 “幾位長官,我沒事兒了吧?可以走了嗎?” “你還不能走,他還沒有擺脫嫌疑呢!” “幾位同志,我是炊事班的,他是我家遠房親戚的孩子,他爹是石頭村的民兵隊長齊園,當初跟鬼子的戰鬥力犧牲了,他爹是烈士啊!” 合著你爹真是烈士啊? “老羅,那鍋湯裡雖然沒有檢測出毒物反應,但是最好別吃了。對方是衝著我們來的,應該是你說的那個‘蘭花’的手下。” “郝平川你負責行動組,我和白玲同志假裝租房的房客先混進去。” “幾位長官,那家人我熟悉,我可以給你們帶路啊!” 鄭朝陽瞥了一眼主動攬活的齊拉拉,點了點頭。 由白玲與鄭朝陽配合,郝平川帶著人守在院子外面,沒多大會兒功夫,就將修理員老王控制住了。 “你做什麽啊?他都已經.你怎麽知道他的口中藏著毒囊?” “你處世未深,多接觸這些特務就熟悉了,給我擦擦,這家夥有口臭!” 白玲被鄭朝陽的話逗樂了,將手裡的手雷交給進來的郝平川手上。 “毒囊?真有你的啊!來人,把他帶回去,嚴加審訊!” “如果他有了必死之心,就算沒有毒囊,他遲早會咬舌自盡的。” “那我們做了這麽多不是無用功了?” 鄭朝陽指了指那些黑灰,上面還有一些火星子。 “你是想說,這都燒成灰了!還能看出花來啊?” “別大聲說話,再把黑灰給揚起來。白玲同志,你將這些黑灰小心翼翼的展開,我用打火機加加熱,運氣好還能顯現出來部分字跡。” 這下白玲又傻了,怎麽好好的搶自己的台詞呢? 她剛想在兩個大老粗面前展示一下能力,就被截胡了。 “你們看,我搜到了什麽?這個老小子居然還藏著一台電台!” “黑森林?” “唔,就是黑森林。還記得齊拉拉說過的那張地圖嗎?他原話怎麽說來著?” “幾位長官,我在這裡呢!地圖我隨身攜帶的,在這裡呢!” 齊拉拉為了表現,賣力的拿出地圖展開,煙灰缸裡的紙灰徹底飛揚起來,郝平川連連打著噴嚏。 “你說你從一個東洋女人手上買來的?除了這張地圖還有什麽?別有所隱瞞!” “哦,還有一些報紙和書。都放在我家裡呢!看都看不懂,還以為能夠值點錢的。” “帶路,去你家一趟!” 看到摞在一起的舊報紙還有舊雜志,白玲一本接著一本翻看起來。 “你幹嘛?” “有東西!” “筆記本?花舞真純?” “花舞真純是什麽人啊?” “他是保定東洋人的建築師,這一帶的所有碉堡、倉庫都是由他設計的。” “鄭朝陽同志,現在看來這個黑森林就是這裡,城東大虎溝!” “我知道,我現在立刻去聯系當地駐軍!” 【花舞真純設計風格已記錄,當前保定周邊足足有27個物資倉庫及117個廢棄碉堡被標注】 好家夥,筒子就是專業啊! 無論這些倉庫裡還有沒有軍火物資,起碼有個盼頭。 不用讓這些東西流落到那些特務的手上,繼續危害國家和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既然都已經確認了黑森林的位置,這本筆記本就給我研究吧?” 白玲狐疑的看向鄭朝陽,總覺得他葫蘆裡不知道賣的什麽藥。 城東大虎溝的戰鬥相當成功,打死俘虜不少特務,都被郝平川帶著人抓了回去。 “好家夥,不少好東西呢!” “抓的那些人就沒說其他的?” “哦,說了的,那些人說,他們背後還有一個女人,代號‘蘭花’,這不就對上了嗎?” 另一處平房裡,良鄉中統行動組組長尚春芝從自己救了一命的軍統特工秦招娣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然後將自己手指上戴了許久的蘭花戒指對調了上去。 “一命換一命,我救了你,你現在可以回報我了。以後我會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從老王被抓開始,尚春芝就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天的。 軍統和中統之間矛盾已久,她現在成了秦招娣,拿起行李箱走出房間。 待到有人報告到羅勇那裡去的時候,鄭朝陽根本不信,那個躺在那裡的女人是良鄉中統的負責人尚春芝。 “人就躺在那裡,你不信有什麽用啊?” “安靜一點!鄭朝陽同志,你是想說,這個女人並不是蘭花,而是被人替死的?” “白玲同志,你也是女人,你看看她的身上有沒有什麽印記,比如傷口,胎記,痦子或者痣什麽的。雖然她已經死了,但是我們倆到底是男人,不方便檢查。” 白玲剛想說,我就方便了? 不過還是同意了。 很快,白玲戴著口罩走了出來,給鄭朝陽描述了裡面假尚春芝的身上一些細節的地方。 “你是說,她的手臂上有一道舊疤痕?觸目驚心的舊疤痕?你不是有一台照相機嗎?拍下來,以後沒準有用處。” “什麽?還要拍下來?我說有這個必要嗎?一個死人身上的舊疤痕,還要拍照?你知道膠卷多寶貴嗎?” “膠卷我來想法子給你弄,你去給我拍下來,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副嘴臉的鄭朝陽,著實讓白玲之前對他的好印象蕩然無存。 郝平川一個勁的在邊上拉他,就連平時說話情商低的郝平川,此刻都覺得鄭朝陽有些過分了。 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白玲最後還是如他所願的,拍了照片,還拍了好幾張,以備不時之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