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易忠海也被搶了 齊拉拉現在關在禁閉室裡,不用為吃飯發愁,除了沒有自由,啥都不缺。 關鍵他想好了,鄭朝陽就是他的偶像,他要跟他們一樣,成為一名人民公安。 石頭村的調查很快就送來了,他爹齊園的身份已經得到確認。 齊拉拉是烈士的後代,人品沒問題,可以放人。 “鑒於你齊大壯,這是你本名?這麽瘦弱起名大壯!鑒於你在此次事件中的突出表現,現在對你進行釋放,出去好好做人。” 郝平川的態度還是那樣,語氣緩和了不少。 當初兩個人可是差點打起來的,就因為郝平川揚言要踩爆了齊拉拉的彈珠,那是他爹留給他的遺物。 “白玲同志,你等等,鑷子借我用用。” “你戴手套啊!” “顧不上了,我們說話口水都汙染了環境,你看看戒指表面,這個位置,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這是,皮屑?你眼睛可真好!” “多看多觀察,乾我們公安的不得有一雙火眼金睛嗎?” “朝陽,說得好!” 【未知皮屑DNA已采集記錄,未命名】 尚春芝。 【命名已成功】 剛剛坐上前往四九城的驢車的尚春芝,現在應該叫秦招娣,忽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蹙著眉頭,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像是自己的謀劃讓人給識破了一樣。 一周的時間,田棗已經從傷痛中恢復過來,又變成那個瘋瘋癲癲,到處亂跑的田棗了。 白天帶著一群孩子在垃圾堆裡撿拾煤核兒,接著去偷糧食,簡直是無惡不作。 但是沒人會說她門做得不對,都是白狗子特務,偷他們的解氣還來不及呢! “煤核兒,過來,姐給你買頂帽子,看你小耳朵凍得,凍瘡都不會好了。” “謝謝棗姐。” “棗姐,我們也凍著呢!” “還說呢,上回那個人留下的錢呢?就知道亂花錢,也不知道置辦幾身行頭。不對啊,他買包子用的都是假鈔,他給的錢能花?” “能花啊!要不然我們不是把那些人給坑了嗎?不好,都回去問問!” “就說那人沒那麽好心,合著是拿我們玩呢?” 這麽些天,該不會一個人都沒發現吧? 吃了那麽多頓了,要是都賠,他們也沒那麽多錢啊! “貴叔,上回大勇給你們的錢,能用嗎?” “這傻孩子!錢還有不能用的?我那些都給你嬸子了,她也沒說啥啊!怎麽了?棗兒?” “沒事兒,就是之前有個小孩說收到了假鈔,說是有人給他支付包子錢的,那錢還在我這裡呢!您看看?” 貴叔放下手上的竹製笊籬,在身上擦拭了幾下,接過那錢反覆看了起來,“哎喲,還真是啊!不過我聽說解放區好像都用這個錢吧?棗兒,你先收起來,收起來。等到解放軍大軍進城,估摸著就能用了!” “貴叔,你是說,這是解放區的錢?也就是說那個人他是共產黨?” “噓噓噓,不要命啦!滿大街都在抓他們呢!這錢你好好收著,沒準將來就能使用了。這法幣也該到頭咯!” 看著兜裡厚厚一刀的法幣,貴叔和其他幾個小販說笑起來。 “棗姐,都問過了,都不是假鈔!累死我了!” “棗姐,他給的那錢我見過,都是嶄新的,怕不是韓府弄來的吧?” 田棗點點頭,用手摁了摁兜裡的人民幣。 現在想起來,或許當初他給何雨柱的錢真的就是這些解放區流通的人民幣,後來給的那些錢一定是從韓慶奎家裡偷來的。 “走,姐請你們吃早飯!各位叔叔大媽,價格給的實惠點,都是苦命的孩子,求個溫飽吧!” 田棗在這一帶還是很有號召力的,那些小販都願意給她多一點吃食。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九城距離解放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廣播裡經常可以聽到哪裡剛剛打了一場打勝仗,有條件的都為之振奮,期待四九城解放的那一刻盡早到來。 易忠海此刻坐在宏豐酒樓裡,面前放著一疊花生米,一疊炒肚,一壺酒。 要說前不久他們中好些人在睡夢中讓人給殺了,他不擔心自己的安危是假的。 最為關鍵的是,他老婆不能生育,那就意味著他要當絕戶了。 賈張氏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有一次見到賈張氏從何大清屋裡出來,他就知道,得盡快把何大清弄走,起碼得弄出四九城。 況且老太太也不待見何大清,覺得他是一個隱患。 看在柱子的份上,殺了他不現實,將他逼走,易忠海還是有法子的。 既然決定了,他就起身結了帳,走了出去。 剛走出酒樓就讓大勇幾個盯上了。 在他們幾個看來,這家宏豐酒樓本身就是藏汙納垢之所,上回那個被搶的不還佩戴著手槍嗎? 這個看起來一身工人打扮的也不會是好人。 鄭朝陽:沒錯沒錯,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道德綁架易偽善。 幾個人尾隨易忠海拐進了幾個無人的巷子,就被他發現了。 “你們是什麽人?” “大爺行行好,給點錢花花吧?” “小叫花子?拿去吧!” 大勇正準備去伸手接錢,就被易忠海抓住了手腕,接著就到了他的手上,動彈不得。 “都別動,再進一步,我就擰斷他的脖子!” 忽然身後被什麽東西頂住了,經驗告訴他,這是一把手槍。 怎麽現在小叫花子都有手槍了? 難道是遇到自己的夥伴了? 幾個孩子用麻袋給他套上頭,接著後頸就挨了一棍子,身上的財物都被清掃乾淨了。 “走!” 田棗現在也學聰明了,盡量不出聲。 上次搶來的手槍也被韓慶奎手下第一狗腿二寶搶去了,她剛才手上拿著的是煤核兒的木頭手槍。 要是易忠海知道真相,一定會玉玉症好久的。 “這還是當工人的?兜裡怎麽有這麽多錢?” “也沒多少,這些錢最多只能吃頓好的。” “你拿著什麽東西?” “剛才那人手腕上的,他掐住我脖子的時候瞥見的,反正都搶了,也不差這一件,就順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