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天嘴裡嘟囔,豹哥冷哼:“別管雜牌軍還是正規軍,都能要你命!” “我好怕啊!” 秦天這一聲帶著冷嘲熱諷的語氣。 可豹哥沒聽出來啊,還以為秦天真得怕了。 “怕?怕了也行!” 豹哥點了一個煙叼在嘴裡:“我這人不是不講情面,你跪地上給我磕三響頭叫聲親爹,再給我五萬塊錢醫藥費,這事就過去了!” 豹哥口中的人自然指的是秦天,這句話可真是徹底激怒了他。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豈有跪他人的道理? 秦天拿著酒瓶緩緩朝豹哥走去,露出猙獰的笑容:“你剛剛說什麽?大點聲,我沒聽到!” “我說…我這人不是不講情面,你跪在地上…” 豹哥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說,而是秦天如猛虎一樣高高躍起朝他撲來,那酒瓶就朝他臉上去了。 “砰!” 啤酒瓶清脆的爆炸聲響起,只見豹哥捂著腦袋連連後退,好在身後的小弟及時抱住了他。 殷紅的液體透過指縫流得豹哥滿臉都是,腦袋上的劇痛讓豹哥竭斯底裡的喊道:“上,給我打死他!” 豹哥身後的人得到命令,一窩蜂衝向秦天。 看準一個衝的最快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年輕人後,秦天迎面而上,借助奔跑和力量整個人騰飛在半空,右腿狠狠的踹在對方胸前。 只聽見“哢哢”兩聲,對方的身體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怕是胸前肋骨斷了好幾根。 原以為二十人圍住一個人會是壓倒性的局面,可結果確實是壓倒性局面。 可這局面卻反了過來,完全是秦天一個人圍著二十人打。 短短片刻地上躺著一群呲牙咧嘴慘叫連連的人,只有秦天手拿棒球棍站在原地。 “兄…兄弟,我…這次真知道錯了!” 豹哥咽了咽唾沫,他發現自己的對手根本不是人。 正常人能一個打二十個? “錯了?” 秦天用棒球棒敲打著地面,朝豹哥緩緩走去:“我這個人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以外還給一種人下跪!” “那就是跪死人!” 豹哥一聽,嚇得魂都沒了:“兄弟別別,給條活路行嗎?” 這一次,豹哥是真慫了,這麽多人都打不過一個,那他一個人連反抗的必要都沒了。 “放過你,也可以!” “現在過來給我磕三個響頭,順便喊一聲爸爸我就放過你!” 說完,秦天將棒球棒扛在肩膀上,等待著豹哥的選擇。 因為這個選擇,是豹哥剛剛給的他,秦天這麽做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掃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豹哥臉面上有點過不去,當著這麽多人面跪下喊爸爸? 日後若是被人知道,他豹哥也不用混了。 “媽的,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誰?你是不是以後不想在燕京混了?” “你能打我承認,你比我厲害我也承認,可是我大哥比我厲害比我能叫更多的人來,你一個人再能打有什麽用?” “識相的今天這件事就過去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 豹哥事到如今,只能把背後靠山拿出來試圖震懾秦天。 可秦天壓根不理他這一套,管你老大是誰? “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照我說得辦。” “要麽,給我磕三響頭,叫一聲爸爸!” “要麽,我打斷你兩條腿當作懲罰!” “小孩子做錯事還要挨罰,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要對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 豹哥原本想唬住秦天,想這件事就此作罷。 可沒想到秦天壓根不鳥他的話,如果打電話叫大哥過來管,先不說大哥有多忙,到時候一問事情來龍去脈,免不了他還要受大哥一頓責罰。 想到這裡,豹哥眼下也只能委曲求全了。 “好,我答應你!” 豹哥應了一聲,心中一直用大丈夫能屈能伸來安慰自己。 前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後有韓信胯下之辱。 現有我豹哥跪地磕三響頭。 豹哥這麽一想,心中也就豁然開朗。 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可爸爸兩字到嘴邊卻無論如何張不開嘴。 不管前有誰,後有誰,貌似都沒有喊爸爸吧? 周圍人強忍笑意注視著豹哥,更有甚者拿出手機偷偷錄像。 搞得豹哥真喊不出這兩個字來。 “那聲爸爸就不用叫了,我可不希望我兒子日後是你這副孬種的模樣!” 秦天仍掉手中的棒球棍:“趕緊滾,在讓我看到你,絕對打斷你兩條腿!” 因為豹哥二次報復,秦天食欲全無,看向目瞪口呆的白師詩:“我吃飽了,你還吃嗎?” 白師詩溫順的和隻小綿羊一樣搖搖頭。 內心卻是不停的喊著:“臥槽,真是太帥了,一人打二十個,好流弊!” 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兒,白師詩對秦天的崇拜可以說達到了癡迷的地步。 結完帳,兩人朝路邊的瑪莎拉蒂走去,不遠處一雙血紅的雙眼一直注視著兩人的動向。 上了車,白師詩啟動車子:“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我住…” 秦天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刺耳的聲音。 “滴滴滴…滴滴滴…” 聲音來源的方向赫然是白師詩的背包裡面傳出來。 “先去公司,一會兒再送你!” 下一秒,白師詩猛踩油門,瑪莎拉蒂的排氣發出美妙的轟鳴聲,汽車飛馳在夜晚的街道上。 感到好奇的秦天從後座拿過白師詩的背包,想要關掉那個一直響不停的東西。 打開背包,是一個黑色長方形的遙控器,上面的紅燈閃爍,那刺耳的聲音正是它製造出來。 秦天只是看了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麽東西:“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個微型監控器的報警設備!” “嗯!” 白師詩應了一聲:“先去公司,具體情況一會兒說!” 因為專心開車的緣故,十分鍾的時間,瑪莎拉蒂就停靠在公司正門口。 一下車,白師詩就聯絡了保安處,立刻有值班人員打開公司大門,兩人乘坐電梯直奔頂層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