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狗哥心中懊惱不已。 為什麽要那麽衝動? 明明知道對方是個煞神,為什麽還要去招惹他? 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此時此刻狗哥瞬間醒悟,眼前這個人是真不在乎活閻王的威名,否則的話也不會做出這一連串的事情。 同時狗哥心中滿是疑惑,這個家夥是誰的手下? 以前可從來沒見過這麽猛的人? 狗哥的四個手下,同樣也被秦天的舉動嚇得不輕。 哪怕他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 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動起手來卻猶如猛虎般的年輕人,居然真的要殺了狗哥! “這!” “咕嚕…” 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深怕下一秒被秦天如此對待的人會是他們幾個。 這個年輕人實在太恐怖了,動不動就要殺人,僅僅只是一句威脅的話而已,竟然真的要殺了狗哥以絕後患! 想想他們就覺得渾身發顫,這太恐怖了。 與這些人不同的是,那些孩子們都是一副無知迷茫的注視著這一幕。 許久以來的被支配、毒打,早已經讓他們忘掉了他們該做什麽,又能做什麽。 只知道周而複始的出門要錢、要錢、要錢! 這是一群可憐的孩子,之前那個店主所說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在這裡完全就是一句屁話。 這群可憐的孩子,並不是他們自願選擇乞討,而是被逼迫! 身體發膚授之父母,有誰會為了生活,自斷手足? 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會這麽做,哪怕是窮凶極惡的人也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身體。 這些孩子是自願嗎? 明顯不是! 他們只是一群可憐的人,值得別人去同情、去憐憫! 秦天忽然發現眼角微微有些濕了,這景象太過於觸動人心。 試想一下,如果你是一個孩子天天被人毒打挨餓還要上街要錢將會是一個什麽心情? 但這些人卻更加的凶險,竟然生生的把一個孩子給折磨成殘廢,動輒就是毒打一頓,不高興了就把他們打成殘疾。 這樣的行為已經不是人能夠做得出來的了,完全只有畜生才乾得出來! 最終,秦天還是決定動手,他並沒有要真殺狗哥,而是要給他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讓他知道失去手足之後,一個人會有多麽的沒用,對於這種人來說或許這樣的下場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折磨吧? “不要!” 狗哥大吼,僅存的一隻手瘋狂的扒著地面往後爬,他清楚的從秦天的眼中看到了殺機。 之前尚存的勇氣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惶恐萬分:“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坐牢的。”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 “我有孩子老婆、不要殺我!” 縱然身體上的血流如水,狗哥也沒有停下來挪動,直至後背撞在了牆上,依舊在掙扎。 狗哥覺得這一刻他快要瘋了,他是誰,活閻王趙錢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平時出門在外哪個不是乖巧的叫上一聲狗哥,誰敢這樣對他? 但今天這種情況被徹底的顛覆了,以往風光盡享的他,沒想到今天猶如喪家之犬一樣,在求饒、在害怕。 以至於瘋狂的怒吼想要讓眼前這個人停下來,以阻止他手中的刀落在身上! 狗哥快崩潰了,這種與死神擦肩的感覺太刺激了,就像是把一個人從高高的山上扔下來,身上僅僅只是系著一條細細的紅繩一樣,那種刺激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周圍狗哥的小弟沉默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狗哥是他們的老大,但不代表他們就要替他去死。 眼下他們只希望,這個惡魔在殺掉狗哥後能夠抵消心中一些怒火,他們才好逃過這個劫難! “唰!” 砍刀在陽光的映射下,反射出銀光落在周圍幾人的眼中,讓他們覺得很晃眼,下意識的想要閉眼卻不敢閉上眼睛,生怕秦天揮下的砍刀,不是砍向狗哥,而是他們! “嘟…嘟…” 就在秦天剛剛將砍刀落下的時候,院外忽然傳來警笛大作的聲音。 隨後就見一群身穿製服的人踹開院門衝了進來,手上舉著手槍,警惕的看向秦天所在,帶頭的人正是林清顏! “秦天你幹什麽?殺人是會坐牢的,你不要衝動!” 林清顏大喝一聲,迅速的衝了過來,將秦天手中的砍刀奪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對此,秦天微微一怔,沒料到林清顏居然來得這麽及時。 微微苦笑,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他並沒有真的想要殺掉狗哥,僅僅只是想要砍下他的另一隻手,讓他體會一下沒有胳膊的感覺而已! “不要動!” 見秦天如此靠近林清顏,那些站在院子裡的警察頓時不淡定了。 手中的槍唰唰唰的對著秦天,下意識的認為這個剛剛準備殺人的家夥,要對林清顏不利! “不要誤會!” “我和林隊長是朋友。” “是我報警通知她來的!” 秦天雙手舉起,雖然他身體素質很強,可並不代表能夠用身體去對抗槍支。 “都把槍放下!” 見這些跟隨而來的警員居然表現得如此不淡定,林清顏有些不滿,但也只是微微一皺眉頭:“我還以為你瘋了呢,他們犯了錯會有法律懲罰,可你殺了他們同樣也是犯罪!” “我知道!” 秦天深吸一口氣,原本通紅的雙眼慢慢的恢復常色:“因為這群畜生做得太過分了,讓我失去了理智!” “還好你來的及時,不然我真有可能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林清顏並沒有和秦天過多聊天,揮揮手對身後站著的同事下命令:“全部銬起來,把人都帶回警局!” “受傷的先送到醫院包扎,沒什麽大問題的直接帶走!” “是!” 周圍警察回應一句,將槍收了起來,開始實施抓人。 瞥了一眼身旁的林清顏,秦天的眼中依然是憤怒:“看到這群孩子了嗎?你打算怎麽辦?” “這件案子我一定會嚴查到底,查個水落石出!” 林清顏本來不認為這件案子有多嚴重,可是看到那些可憐的孩子,她再也無法保持理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