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屁!” 秦天用委屈的口吻:“我在家睡覺怎麽打他?” “他這是誣陷人,我要告他誣陷!” 林清顏非常冷靜的質問:“可是這兩個人帶著奧特曼和滅霸的面具,和你們上次穿壽衣扮鬼的套路一模一樣!” “保時捷和眾泰也一樣,你說保時捷就是眾泰?” “看來真不是他們兩個!” 林清顏通過和秦天的對話,將秦天和白師詩這兩個懷疑對象排除了。 林清顏非常官方的說道:“我就是問問你,沒其他事情了,你早點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美女都是睡出來的!” “沒事了找個地方眯一會兒,別傻熬夜,對身體也不好!” 秦天下意識的關心了一句就掛斷電話。 林清顏拿著手機,一雙美眸看著車窗外黑暗的建築物發呆中。 原來被人關心是這種感覺。 心裡暖暖的… 秦天放下手機,白師詩急忙問道:“怎麽了?” “我們是不是被警察發現了?” “沒事沒事,我裝得這麽完美應該不會被發現!” 秦天咧嘴一笑,隨後氣呼呼的說道:“這個王大海竟然報警說是你和我打得他!” 白師詩誠懇的點點頭:“本來就是我們兩個啊?” 秦天挑了一筷子方便麵塞進嘴裡:“誰說是我們打的?你叫什麽?” “白師詩!” “我叫什麽?” “秦天啊!” “你有病啊?” 白師詩搞不懂秦天葫蘆裡賣得什麽藥。 秦天說得一本正經:“打王大海的人是奧特曼和滅霸,跟我們兩個有什麽關系?” 白師詩豎起大拇指,稱讚道:“你說得對,我們兩個今晚就睡覺來!” “對啊!” 秦天說得一本正經:“我們本來就在家睡覺,睡到半夜餓了起來吃泡麵,有錯嗎?” “…” 白師詩:“我服!” 第二天一早,在鬧鍾響了第三遍的時候白師詩才從床上爬起來,沒辦法誰讓昨天晚上睡覺太晚了? “困死我了!” 白師詩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就抬頭一看表立刻清醒了。 走出房間,秦天早已經等候在一樓客廳。 這讓白師詩心生佩服,這家夥是人嗎? 不管睡多晚,天天都起這麽早。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白師詩吃了秦天買得早餐後,兩人出了家門。 結果一出家門,白師詩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 昨天沒有開車回家。 她和秦天打車去山野花園,又打車回來。 “我們打車上班吧!” 白師詩拿出手機打開嘀嘀打車,結果等了半天沒人接單。 秦天提議:“現在早高峰不好打車,要不我們坐公交?” “坐公交車太慢,我們坐地鐵吧!” 白師詩和秦天朝小區外面走去。 兩人奔入地鐵站投幣拿牌等候地鐵。 等進了車廂,都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上班早高峰已經過了,所以車廂中人並不多,還有空余座位給兩人坐。 秦天和白師詩剛坐下來就被一個行走在車廂裡的人影所吸引。 這是一個穿得髒兮兮的中年人,脖子掛著一個牌子,手裡提著一個塑料桶不停的對著一位位乘客鞠躬。 等到中年人離得近了秦天才知道這個中年人是幹什麽的。 原來是個乞丐,在車廂裡求好心人給錢,只是這個中年人四肢健全為什麽不工作而是要乞討呢? “啊呀啊哦!” 就在鄰座,中年人嘴裡發出嗚嗚聲,指著脖子裡的牌子。 秦天掃了一眼中年人脖子裡掛著的牌子。 一毛五毛忘不了,大哥大嫂行行好。 好人一生平安! 秦天喃喃道“原來是個聾啞人!” 就在秦天思索的時候,白師詩想起了剛剛找零的一塊錢,拿了出來。 “你幹嘛?”秦天問道。 “看他怪可憐,正好有零錢,當盡一份微薄之力!” 白師詩是個熱心腸,最見不得這種事了。 秦天想起新聞中經常會說這種事:“我記得電視裡都說這些人是騙子!” “啊呀哦呀!” 這時中年人來到了秦天和白師詩面前,衝著兩人鞠躬的同時指著脖子裡的牌子。 白師詩將手中的一塊錢扔進中年人手中的桶裡,中年人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屑,就好像嫌棄給一塊錢太少了。 雖然這表情稍縱即逝,可被秦天看在眼裡,所以他決定試一試對方到底是不是騙子。 秦天二話不說從白師詩手中拿過錢包,取出一千塊錢扔進了中年人手中的桶裡。 “臥槽,這麽多!”中年人驚呼出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啊?” “你會說話啊?” 一旁的白師詩驚呼出聲,萬分震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中年人這才意識到不該出聲,但是對方給得錢實在太多了,平時有人最多也就是給一百塊錢,大多是是幾塊甚至有時候還遇到過給幾毛錢的人。 但是一下子給一千塊,還真是第一次。 突然看到這麽多錢,完全下意識的開口。 秦天就是想試試對方,結果沒想到還真試出來了,對於這些欺騙善良的無賴,那真是打心底裡恨啊。 “原來你能說話啊!”秦天悻悻一笑,手快速伸進桶裡把一千塊錢拿出來了。 中年人現在是左右為難,哪有給得錢還拿回去的道理? 可偏偏他不能再張嘴了,否則全露餡了。 “給我錢!” 白師詩見秦天拿回錢,也把手伸進桶裡,哪怕一塊錢不多也絕對不能給這種無恥之人。 “你!” 中年人終於忍不住張嘴了:“給一千塊錢拿回去也就算了!” “你給一塊錢,還好意思拿回去啊?” 他這一說話不要緊,原本安靜的車廂內所有人都看向了中年人。 “你不是聾啞人啊?” “你這騙子!” “你這種人真是無恥,不怕遭天譴啊!” 車廂內但凡給過錢的人都圍了過來,很快就將中年人圍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 中年人被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想跑是不可能了,只能拚命反抗。 可他一個人對這麽多人,不但反抗沒用,反而是激起民憤。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帶頭動手了,很快就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群毆…